季挽瀾閉上眼睛,無動于衷:“沒有,趕緊閉嘴睡覺,別說話!”
男人沒忍住,輕笑出聲,他抱的很緊,季挽瀾的后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男人笑起來時胸腔的輕微震動。
季挽瀾沒好氣地用手肘往后捅了一下:“不準笑!”
男人憋著笑,沒再出聲,可是胸腔明顯還在顫動。
季挽瀾忍無可忍,轉過身剛想質問他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她剛轉過身,顧承宴就吻住了她,季挽瀾瞳孔一震,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拉上被子蓋了上來。
眼前只剩一片黑暗,唇間柔軟溫熱的觸感更加明顯。
……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季挽瀾眼底有明顯的黑眼圈,昨晚被顧承宴折騰到了半夜,她都沒睡幾個小時。
顧承宴替她擦掉洗臉時臉上殘留的水珠,看了她一眼:“不再多睡一會兒?”
季挽瀾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不是都怪你!”
男人唇間勾起一抹淺淺弧度,心情很好:“嗯,都怪我。”
餐桌上,兩個孩子的眼神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來回轉,看到兩人手上都戴著一樣的戒指時,季程程調侃起來。
“看來昨晚某個直男成功了呢。”
季挽瀾疑惑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想問什么,顧承宴拿起面包塞進季程程嘴里。
“好好吃飯!不然我該考慮給你們找個興趣班了。”
季程程立馬老老實實地低頭吃飯,季挽瀾心里的疑慮更重了。
季挽瀾眼眸微瞇,看向季樂樂:“樂樂,你們有事瞞著我?”
“沒有啊。”季樂樂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就是昨晚爸爸跟你告白的主意是我和程程出的而已。”
顧承宴:“……”
季挽瀾轉頭看向顧承宴,差點被氣笑了,她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所以昨晚那些話都是別人告訴你的?”
顧承宴急忙解釋:“不是,那些話都是我的真心話,花是昨晚訂的,但是戒指是一早就準備好的,一直沒找到機會給你而已。”
季挽瀾也不知道信沒信,吃完早飯就出門了。
顧承宴捏了捏兩個看好戲的孩子的臉頰:“你們這兩個小鬼,不搗蛋不行嗎”
季樂樂吐了吐舌頭,拉開他的手:“爸爸,你還是趕緊去哄媽媽吧,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要分房睡了。”
顧承宴叮囑保姆看好他們,連忙拿上外套追了上去,跟她進了同一趟電梯。
電梯里就他們兩個人,顧承宴湊了過去,伸手將人禁錮在電梯墻壁和自己身體中間。
低頭看她:“瀾瀾,昨晚真是我的真心話。”
季挽瀾抬頭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又沒說那些不是你的真心話。”
顧承宴微愣,又問:“那你在別扭什么?還在氣我跟秦沐雪的事情?還是氣我在醫院管你管得太嚴的事情?”
季挽瀾覺得他這幅緊張的樣子很好玩,像一只努力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不過也不忍心再逗下去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才說道:“我沒生氣。”
顧承宴注意到女人剛才的動作,伸手抓住她的手,眼神突然危險起來。
“你把我當狗來逗?”
季挽瀾有些心虛,連忙否認:“沒有啊。”
顧承宴盯著她看了幾秒,說了兩個字:“騙子。”
說完,他低頭就要來親她,季挽瀾連忙往旁邊躲:“別鬧,這里是電梯!”
“我們是夫妻,親一下怎么了?”顧承宴拉著她的手,把人拽進懷里,低頭去親她。
剛親上,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已經到了一樓。
而此刻外面站了好幾個人,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季挽瀾連忙推開顧承宴,一臉尷尬地跑了出去。
顧承宴一臉淡定地跟在她身后,叮囑道:“別跑,小心摔了。”
季挽瀾坐上車,瞪了他一眼后,才讓趙橙開車。
男人目送著她的車離開,才忍不住回味起剛才淺嘗輒止的吻。
到了公司,電梯一路向上,到了辦公室門口,季挽瀾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
辦公室的門和外面的墻壁都被潑上了紅油漆,看著有些滲人,味道也很刺鼻。
季挽瀾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轉頭看向身后的員工:“這是怎么回事?”
幾人急忙搖頭:“季總,我們也不知道,昨天還沒有的,今天早上來上班的時候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趙橙連忙說道:“季總,您別急,我現在就去查監控,讓人把油漆處理掉。”
“這里味道重,要不然先用一下會議室辦公?”
季挽瀾點了點頭:“嗯,先去把監控調出來。”
“好!”
季挽瀾看了一眼門,捂住了鼻子,眉頭緊皺著走向會議室。
趙橙把監控調出來了,油漆是昨天凌晨被人潑上去的,那人不知道怎么溜進來的,而且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連一雙眼睛都沒露出來,壓根就看不出來是誰。
看完視頻,季挽瀾表情更凝重了,這人明顯是有備而來,只能先報警了。
讓趙橙先去處理報警的事情,季挽瀾正在腦海里回想那個身影像誰的時候,季如煙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
季挽瀾轉頭看了一眼,眸色冰冷:“你來干什么?”
季如煙自如地拉開椅子,在季挽瀾對面坐了下來:“你辦公室被人潑了油漆,我當然是來看笑話的啊。”
季挽瀾一下子抓到她話里的重點,皺著眉問:“油漆是你潑的?”
只有公司的人才知道辦公室被潑油漆的事情,季如煙現在又不是公司的人,她怎么知道?
“我才不會做這種臟手的事情呢。”季如煙一臉不屑。
季挽瀾想了想,也是,要真是季如煙潑的油漆,她現在也不敢出現在這里。
“我只不過是稍微挑唆了幾句,沒想到她還真付出行動了。”
季如煙又說了一句話,季挽瀾的思緒被拉了回來,她挑了挑眉:“你知道是誰?”
季如煙笑了起來,身體往前傾,半個身體越過桌面,盯著季挽瀾:“這樣吧,只要你求我,我可以透露一點消息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