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能做還不能讓人說啊?”季挽瀾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嘴:“不就是被包養(yǎng)了嘛,有什么不能說的?”
季國峰是個活要面子死受罪的人,季如煙被人包養(yǎng)的事情就是他的痛點。
畢竟季如煙之前是他最疼愛驕傲的女兒,哪能想到有一天他的掌上明珠會墮落到這種地步。
季國峰老臉一黑,氣得嘴唇哆嗦了兩下,抬手就要扇季挽瀾的臉。
季挽瀾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反手朝他臉上打去。
那一巴掌把季國峰都給扇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手指著季挽瀾,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你……你你你不孝女,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爸!”
“你算哪門子的爸?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季挽瀾語氣冰冷地懟了回去。
這一巴掌她想打很久了,現(xiàn)在終于打回去了,心情一片通暢。
“這一巴掌是給你不要臉的警告,如果你再敢來找爺爺借錢,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不管季國峰氣得快暈過去的臉色,季挽瀾直接上車離開。
晚上,顧承宴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回來,沒在客廳看到季挽瀾。
他推開房門,看到女人坐在陽臺上吹風(fēng),呆呆地看著上方的夜空,在發(fā)呆。
顧承宴眉心一沉,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伸手把人抱了起來。
季挽瀾嚇了一跳,抬頭看見是他才冷靜了下來:“顧承宴,你干什么?先放我下來。”
男人沉著臉,把人放在床上:“這么冷的天氣,你穿得這么薄,想感冒發(fā)燒嗎?”
他直接拉過被子把人包裹住,語氣嚴(yán)肅:“你總說我管你太嚴(yán),你就沒想過是你太讓人不放心了嗎?”
季挽瀾老老實實地拉住被子裹住自己,沒吭聲。
房間安靜了片刻,顧承宴才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低頭看著季挽瀾,問:“你怎么不反駁了?”
季挽瀾低著頭,半張臉埋進(jìn)了被子里:“我覺得你說得挺對的,沒什么好反駁的。”
話落,顧承宴瞬間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季挽瀾很不對勁!
往日無論他說什么,她總要頂幾句嘴的,怎么可能這么老實?
顧承宴想到什么,低頭問她:“是不是爺爺出什么事情了?”
“沒有。”季挽瀾悶聲道:“不是打電話跟你說過了嗎?爺爺只是單純的感冒,過兩天就好了。”
“那你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季挽瀾裹著被子往后一躺:“你別吵我,讓我一個人冷靜一會兒。”
顧承宴:“……”
顧承宴走出房間,想了想,還是給爺爺身邊的管家打了電話,問清楚今天在醫(yī)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管家很快接了電話,還以為顧承宴是打電話來問顧老爺子的病情的,立馬說道。
“老爺一切都很好,少爺不用擔(dān)心。”
“我知道,我是想問今天瀾瀾去醫(yī)院看望爺爺?shù)臅r候,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也沒什么,就是季國峰來醫(yī)院找老爺借錢,不過沒借成,因為少夫人剛好過來,直接把人趕走了。”
季國峰怎么跑去找爺爺借錢了?
每次季國峰一出現(xiàn),就沒有什么好事,季挽瀾今天這樣肯定跟他有關(guān)。
顧承宴說道:“好,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后,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去廚房弄了一點她喜歡吃的水果,拿進(jìn)了房間。
顧承宴放下果盤,掀開被子,把季挽瀾拉了起來。
“時間還早,起來吃點水果。”
被子被掀開,季挽瀾也沒說什么,被顧承宴拉到椅子上,張開嘴咬住他遞過來的草莓。
顧承宴看著她這幅過分乖巧的模樣,心里卻越是不安。
正醞釀著要怎么開口問她時,季挽瀾卻突然開口了:“顧承宴,我問你個問題,我很差勁嗎?”
男人微愣,隨即立馬回答:“你怎么可能會差勁?誰說你差勁了?”
季挽瀾拉著顧承宴在自己身邊坐下,轉(zhuǎn)過身去,盤著腿跟他面對面。
“沒有誰說我差勁,可是有人覺得我還不夠優(yōu)秀,配不上你。”
聞言,顧承宴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毫不猶豫的說:“你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了,不要去在意別人的看法,也不要被別人影響到。”
他知道季挽瀾嘴里的那個人是季國峰。
他也知道,季挽瀾之前一直覺得他們之間身份懸殊,對身份的事情還是很介意,所以她才事事要強,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幫助。
季挽瀾盯著他看了幾秒,嘆了口氣:“我問你這個問題好像意義不大,你肯定會說我很優(yōu)秀的。”
顧承宴伸手捧著季挽瀾的臉,湊近她,兩人之間幾句不過幾厘米。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我說的是實話,而且我們彼此相愛,為什么在意別人的看法?”
“瀾瀾,當(dāng)初你不在意我是個普通人,為什么現(xiàn)在要介意我的身份?普通人和有錢人都是一樣的,只要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感情,就沒什么好在意的。”
季挽瀾望進(jìn)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睛里,慢慢冷靜了下來。
她這些天確實是太敏感了,有錢人普通人這兩個身份都不會影響到她和顧承宴之間的感情。
無論誰做的再好,都會有人說閑話,她又何必去在意那些人?
再說,那些說閑話的人本身就是過得不如意的失敗者,比如季國峰。
季挽瀾的情緒漸漸平復(fù)下來,她伸手抱住顧承宴,臉緊貼著他的胸膛。
“嗯,我知道了。”
顧承宴伸手抱住她,一下一下地順著她柔順的黑發(fā):“以后有什么不高興的都要跟我說,不要一個人憋在心里。”
女人在他懷里點了點頭,半晌,突然抬起頭看他。
“對了,后天我們公司要辦年會,你也來吧。”
她笑著,眉眼彎彎:“作為季挽瀾的丈夫出席。”
顧承宴神情微凝,想起了之前季挽瀾答應(yīng)自己的承諾,眉頭瞬間舒展開來,沒找到她還記得這件事。
他低頭在季挽瀾臉上親了親:“好。”
季挽瀾在年會的前一天才有空看了一眼年會的表演名單,公司員工都很活躍,弄了不少活動。
里面有一些還是挺有趣的,光看這個節(jié)目單就知道不會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