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雪拉著秦云天坐下來,但他還是看著顧承宴,不依不饒的。
“有本事出軌,卻沒膽量承認,顧承宴,沒想到你還是個慫貨!”
顧承宴冷著臉剛想反駁,門口突然傳來季挽瀾的聲音:“誰說他出軌了?”
幾人一愣,紛紛轉頭看了過去。
季挽瀾從門口走了進來,顧承宴立馬站起身,朝她走去:“瀾瀾,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難道看著你被人冤枉,背上出軌的鍋嗎?”
季挽瀾說著,看向顧老爺子,鄭重其事道:“爺爺,昨晚我跟承宴一直在一起,他會不會出軌我最清楚,而我也相信他,他絕對不會出軌!”
她看了一眼秦沐雪,諷刺道:“倒是有些人,昨晚用了那么拙劣的把戲,見我不上當,又一大早跑過來跟爺爺告狀,不知道存的什么心。”
秦沐雪表情一變,立馬站起來:“我沒有,如果真是我設計的圈套,我怎么可能把事情鬧大!”
“是不是你設計好的,你心里清楚,你這種壓根就配不上叫喜歡,你只會給別人帶來負擔而已!”
秦沐雪急了,顧老爺子適時開口:“好了,別說了,聽我說一句!”
顧老爺子沉默了片刻,他們一人一個說辭,但是他活了大半輩子了,能聽不出來誰真誰假嗎?
他站起身:“既然挽瀾說阿宴沒有出軌,那這事就是一個誤會而已,就這樣,散了吧。”
秦沐雪不甘心地叫了一聲:“爺爺!”
顧老爺子警告性地看了秦沐雪一眼:“小雪,你鬧出來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我相信他們夫妻倆,也相信阿宴,他不是會出軌的人,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光你一個人的話,我不能信。”
說到底,顧老爺子還是站在顧承宴和季挽瀾這邊的。
更何況,秦沐雪早就不是他之前看著長大的那個人畜無害的小女孩了。
季挽瀾眼睜睜看著秦沐雪的表情變了又變,簡直比變臉還要精彩。
她心里暢快了一點,對顧老爺子說:“爺爺,既然這事只是誤會,那我跟承宴就先回去了。”
“好。”
從季挽瀾進來到離開,秦云天始終一言未發(fā),看著女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他不禁皺起眉頭。
為什么?他不理解,季挽瀾怎么能這么篤定顧承宴一定不會出軌?
她……就這么相信那個男人?
剛走出別墅,季挽瀾就飛快松開了顧承宴的手,語氣冷淡:“我公司還有事情,先走了。”
顧承宴原本還有很多話要問她,結果女人馬不停蹄地上了車,對他唯恐避之不及。
顧承宴眉頭緊皺,心里說不出來的煩悶。
他轉頭看向宋凌,問:“昨晚酒店的監(jiān)控視頻調查出來了嗎?”
“還沒有。”宋凌說:“昨晚的監(jiān)控數(shù)據被損壞了,想恢復的話需要時間。”
聽到這,顧承宴心里的煩躁更加明顯,他說道:“讓技術部那邊加快速度!”
只有把監(jiān)控數(shù)據恢復出來,才能證明他的清白。
秦云天和秦沐雪從別墅里出來,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秦沐雪讓秦云天先上車,她有話要跟顧承宴說。
“阿宴,昨晚……”
“我不想聽見你說話!”顧承宴冷著臉,無情地打斷了她的話。
秦沐雪愣住,顧承宴看著她的眼神遠比之前更加冷漠無情。
顧承宴打量了秦沐雪好一會兒,隨即諷刺地笑了一聲。
“果然,你變得比之前更讓人惡心了,我之前一直念在往日一起長大的情分上,無視你的所作所為,以為你總有一天能明白我們不是一路人,沒想到你越加變本加厲。”
“秦沐雪,你聽好了,以后我們之間再沒有所謂的情分,別再讓我看見你,如果你再搞小動作,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在我對你下手之前,你最好自己永遠地消失在我的視線里,免得讓我犯惡心!”
一股腦說完之后,顧承宴轉身上了車,留下渾身僵硬,呆愣在原地的秦沐雪。
秦沐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鼻子不知道怎么的一酸,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緩緩蹲下身,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她只是喜歡一個人,她能有什么錯?為什么顧承宴就是不能喜歡她?
秦云天聽見秦沐雪哭,連忙下車安慰他,沒想到他越說,秦沐雪哭得越厲害。
……
季挽瀾忙完公司的事情時,外面天已經黑了。
她盯著落地窗外的燈火闌珊的風景發(fā)呆,好半天才嘆了一口氣。
玻璃外斷斷續(xù)續(xù)飄過幾片白色物體,她才發(fā)現(xiàn)是外面下雪了。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她有些驚喜地站起身,看著外面越來越大的雪。
手機正好響起來,是溫旎的電話:“瀾瀾,我剛下飛機準備回家,明天不用趕通告,外面下雪了誒,你今晚來我家住吧!”
溫旎這個電話來的正是時候,因為季挽瀾現(xiàn)在還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顧承宴。
就算回家,兩人也只能面對面尷尬而已。
所以她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好,我待會就過去!”
季挽瀾收拾好東西,拎著包下了樓,一出公司門口就看到了站在車邊的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大衣,頭上和肩膀上都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花。
顧承宴看見季挽瀾,臉上立馬出現(xiàn)了笑容,他抬腳朝季挽瀾走去。
季挽瀾有些意外:“你怎么在這?”
“我來接你下班。”顧承宴語氣溫柔:“下雪了,我們回家一起吃火鍋怎么樣?”
說完,他就要去牽季挽瀾的手。
快碰到季挽瀾的手時,她卻避開了,把手揣進了口袋里。
顧承宴嘴角的笑容凝固住,他抬頭看向季挽瀾,眼底閃過一抹受傷。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問:“瀾瀾,你要怎樣才愿意相信我?”
季挽瀾也不想躲的,可是當時就是條件性反射地避開了他的手。
沉默了一會兒,季挽瀾才開口:“我相信你,但是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做心理準備,在我做好準備之前,我們先不要有肢體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