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宴皺了皺眉:“什么教訓?”
“她不是設計陷害你出軌嘛,我就想著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
季挽瀾笑了笑,捏著兩個手指比劃了一下:“所以就小小的利用了一把秦云天。”
得到解釋,顧承宴不僅不覺得高興,臉色反而更加難看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明知道秦云天對你是什么心思,為什么還要單獨赴宴,你想教訓人多的是方法,萬一你被他們兄妹倆算計了怎么辦?”
“放心吧,不會的。”季挽瀾反手抓住男人的手掌,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了。
“他們還算計不了我,而且我的教訓也成功了,我今天晚上可是幫你出了一口惡氣!”
季挽瀾有些得意地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顧承宴的胸膛。
男人沉著臉,直直盯著她:“你聽好,無論什么時候,我都不需要你幫我出氣。”
顧承宴覺得季挽瀾還是太天真了,她壓根還是不知道秦云天是什么樣的人!
昨晚只是僥幸,秦云天沒有下手而已,要不然季挽瀾怎么能全身而退?
季挽瀾臉上的笑容僵住,有種好心被當驢肝肺的感覺。
她有些生氣:“你什么意思?顧承宴,你說我多管閑事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而已。”顧承宴解釋道。
他表情嚴肅:“這次就算了,如果你下次再騙我,單獨和秦云天待在一起,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男人說完,拿著衣服率先進了浴室。
季挽瀾愣住,顧承宴剛才是在威脅自己?
雖然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可是說話語氣就不能好一點嗎?
她也討厭秦云天,要不是為了幫他出口氣,她會跟秦云天一起吃飯嗎?
真是好心沒好報,顧承宴這個不知道感恩的家伙!
特別是她累了一天,想早點洗完澡睡覺,可是浴室還被顧承宴占了!
季挽瀾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直接打開浴室的門準備跟顧承宴理論清楚!
她氣勢洶洶地推開浴室的門,沖了進去,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顧承宴剛好脫光了衣服,站在淋浴頭下準備打開花灑,他明顯也沒料到季挽瀾會突然打開門,動作一頓。
四目相對,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
季挽瀾的視線控制不住地從男人肌肉分明的胸膛緩緩下移,最后定格在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上。
她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臉頰爆紅,尖叫了一聲。
“啊!顧承宴,你個變態(tài)!”
她喊完就要跑,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扯了進來。
顧承宴把人抵在墻壁上,嗓音低啞:“你亂叫什么?明明是你自己闖進來的,還敢倒打一耙說我是變態(tài)?”
季挽瀾連忙捂住了眼睛,嘴里不服輸?shù)胤瘩g:“誰知道你衣服脫那么快!”
“還不是你冤枉我!我騙你還不是為了你,你不說謝謝就算了,還威脅我!”
顧承宴嘴角一抽,反問:“我什么時候威脅你了?”
聽到這句話,季挽瀾更來氣,她松開手,生氣地瞪著顧承宴:“你剛才最后那句話不就是威脅我的意思嗎?”
男人被氣笑了,一字一頓:“我那叫提醒!”
“你!”季挽瀾想爭個高低,又突然反應過來現(xiàn)在兩人對峙的場景有多尷尬。
她一下子熄了火,扭過頭:“你先放開我!等你洗完澡我們再理論!”
顧承宴低頭看了她身上的衣服一眼,突然問:“你還沒洗澡吧?”
“廢話。”季挽瀾沒好氣道。
本來應該是她先洗的,算了,她也可以去外面的浴室洗。
男人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暗芒:“分開洗太慢了,正好我們一起洗,早點洗完才能理論。”
季挽瀾大腦空白了一瞬,急忙想推開他:“變態(tài),誰要跟你一起洗,讓開,我要出去!”
顧承宴又靠近了幾分,任由季挽瀾怎么推都推不動,男人盯著她紅透了的耳朵,調笑道:“又不是沒看過,你怎么還那么容易害羞?”
“顧承宴,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季挽瀾抬頭,眼底閃過幾分惱羞成怒。
季挽瀾大概不知道她這個樣子有多可愛吧。
男人眸色暗了幾分,突然伸手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澆在兩人身上,季挽瀾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濕透了。
季挽瀾下意識往顧承宴懷里縮了一下。
顧承宴順勢摟住她,就要去脫她身上的衣服。
“不行!”季挽瀾緊緊抓住自己的衣服,不讓顧承宴得逞。
他們上一秒還在吵架,哪有下一秒就一起洗澡的道理。
而且她能不知道顧承宴那點小心思嗎?就是想占她便宜。
“濕衣服穿在身上很難受的。”顧承宴低聲哄著:“乖,脫了!”
“我不要,我要自己洗。”季挽瀾堅決不放手。
兩人拉扯間,季挽瀾沒站穩(wěn),腳下一滑,差點摔下去。
顧承宴反應極快地摟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里一帶,由于慣性和浴室地板濕滑,身體往后撞上了墻壁。
男人悶哼一聲,臉上閃過一抹痛苦。
季挽瀾慌了:“顧承宴,你沒事吧?”
顧承宴撞到后背,一直沒站直身體,季挽瀾擔心得不行,連忙伸手去摸他的后背。
“你別嚇我,你到底有沒有事,快回答我!”
季挽瀾整個人緊緊貼在男人身上,手在他身上亂摸,又時不時蹭到他某處,顧承宴伸手將人按在懷里。
聲音沙啞:“沒事!你先別動!”
季挽瀾一開始還沒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直到小腹被什么東西頂住,她才反應過來。
她抬頭看著顧承宴,又羞又氣:“都這種時候了,你居然……”
顧承宴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好聽,仿佛能蠱惑人心一般:“還不是你勾引的我!”
“如果不是你突然闖進來,我也不會這么難受。”
顧承宴開始耍無賴:“這件事你得負責到底。”
季挽瀾氣笑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明明是你……唔……”
話沒說完,顧承宴就堵住了季挽瀾的嘴唇,大手緊緊扣住她的后腦勺,不讓她躲,舌尖靈活地滑入她的口腔,攻略城池。
等季挽瀾被親得站不住時,顧承宴再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把人帶到淋浴頭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