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天眼神明顯暗淡了幾分,他避開了這個話題,話鋒一轉(zhuǎn)。
“我媽很喜歡你的設(shè)計,下個月就是她的生日了,你能幫我設(shè)計一條項鏈嗎?價格隨便你開。”
就算秦云天開高價,季挽瀾也不會接他的單子。
一旦接了,他們倆的關(guān)系又會糾纏不清,到時候顧承宴又要吃飛醋了。
沒等季挽瀾開口拒絕,一道高傲的聲音便插了進來。
“想讓我家瀾瀾給你設(shè)計珠寶,你還不夠格!”
季挽瀾一愣,轉(zhuǎn)身朝身后看去,看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長發(fā)美女,嘴角立刻多了幾分笑容。
她快步朝溫旎走去,伸手緊緊抱住她,一臉驚喜:“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你一個一個問題來,一下子問這么多,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了。”
溫旎伸手回抱住季挽瀾,撒嬌似的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我這兩天請假了,所以一有時間就馬上過來找你了。”
結(jié)果剛好看到某些個不要臉的人一直纏著季挽瀾。
季挽瀾松開她,問道:“吃飯了沒有?”
“還沒有,我都快餓死了,我要去你新辦公室吃飯,吃完睡覺。”
“好!”
季挽瀾立馬應(yīng)了下來,拉著溫旎往車那邊走。
她看著還擋在車前的男人,表情徹底冷了下來:“不好意思,我不接私單,秦夫人的生日禮物還是請別人設(shè)計吧。”
“麻煩秦總讓讓!”
秦云天還想說什么,溫旎直接上手,直接把秦云天擠開。
秦云天往旁邊踉蹌了兩步,季如煙急忙跑上來,扶住他,生氣地瞪了溫旎一眼。
“你有沒有素質(zhì)?怎么能直接推人?”
溫旎把大墨鏡一摘,冷哼一聲:“喲,倒打一耙,真是新鮮。”
“他擋在我們車前面就有素質(zhì)了?你還是回去好好補補課,看看素質(zhì)這兩個字怎么寫吧!”
溫旎睨了一眼季如煙挽著秦云天手臂的手,不屑地“切”了一聲。
丟下一句:“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真惡心。”
季如煙還想反駁,被秦云天按住了。
他給了一個眼神,示意季如煙別說話。
秦云天不氣不鬧,語氣溫和地回應(yīng)道:“的確是我擋了你們的路,不好意思,那就下次有機會再見。”
溫旎臉色好轉(zhuǎn)了一點,對季如煙說道:“瞧見沒?這才是有素質(zhì)的樣子。”
說完,她直接拉著季挽瀾上車了。
啪一下關(guān)上車門,車子揚長而去。
季如煙看著車尾巴,怒火難平。
秦云天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季如煙一時猜不準(zhǔn)他有沒有生氣。
季如煙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想起剛才秦云天跟季挽瀾說的話,頓時自告奮勇。
“秦總,如果你想設(shè)計項鏈的話,我可以幫你免費設(shè)計,一定會讓伯母滿意的。”
聞言,秦云天這才把視線落在她身上,半晌突然嗤笑一聲。
“就你那小學(xué)生的畫畫水平嗎?你覺得我媽看得上?”
更何況,她設(shè)計出來的東西跟Dawn設(shè)計的,怎么可能有可比性?
季如煙明知自己水平一般,但是被這么明晃晃的諷刺,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了。
她有些惱羞成怒:“不要就算了,干嘛這么挖苦我。”
“那就去找你的Dawn好了,看她愿不愿意接你的單。”
說完,季如煙就直接上車了。
秦云天愣了一瞬,才反應(yīng)過來季如煙居然敢甩臉色給他看,眼神頓時冷了幾分。
車子開回秦氏,到了地下停車場,秦云天用眼神示意司機先下去。
季如煙頓時預(yù)感不妙,從剛才回來的路上,秦云天的臉色就冷得可怕,她知道是自己剛才發(fā)脾氣惹惱了秦云天,但是又不想那么快拉下臉去舔他。
司機走得遠遠的,直接進了電梯。
秦云天用力捏著季如煙的下巴,強迫她轉(zhuǎn)過頭來。
季如煙疼得倒吸了一口氣,秦云天力道大得像是要卸掉她下巴一樣。
男人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冷意:“你的工作室是我出資幫你開的,單子大部分也是靠我的人脈拿到的。”
“現(xiàn)在我說你幾句,你就敢甩臉色了,季如煙,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懂分寸了?”
他是因為季如煙乖巧聽話,又懂怎么在床上討人歡心,他才勉強留下的。
但是能在床上討人歡心的女人多了去了,他隨便招招手就有一大把。
如果季如煙不懂安分守己,他也沒必要把這種人留在身邊。
季如煙臉都白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被男人陰鷙的眼神嚇的。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秦云天的手掌,輕輕地來回摩挲,語氣乖巧討好。
“對不起,秦總,因為季挽瀾總是拒絕你,我也是替你心急而已,一時失了分寸,你別生氣嘛。”
聞言,秦云天手上的力道松了幾分,眼眸微瞇,帶著些許警告。
“最好是你說的這樣,如果你敢有別的心思……”
季如煙下巴沒那么疼了,立馬抓著秦云天的手掌往自己臉上貼,臉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乖巧地像只寵物。
“我哪敢越界啊,秦總,我真的知道錯了。”
季如煙現(xiàn)在討好秦云天的手段越發(fā)嫻熟,她說著說著,眼眶里還能擠出兩滴淚來。
季如煙雖然跟季挽瀾有兩三分相似,但季挽瀾是典型的江南美女的溫婉美,而季如煙則是偏清純的類型。
每次她眼淚一掉,倒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跟只我見猶憐的無辜小白兔一樣。
也只有這種時候,她明明跟季挽瀾一點也不像,秦云天瞧著卻沒覺得那么討厭。
秦云天眼眸暗了幾分,手指勾著季如煙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手指下滑,掐著她的腰,直接將人抱到腿上來。
季如煙眸光閃了閃,配合地仰頭,手臂柔若無骨般纏上男人的臂膀,主動回吻。
秦云天的手撩起女人的裙擺,肆無忌憚地撫摸起來!
季如煙身體哆嗦了一下,驚恐地睜開眼睛:“秦總,這里容易被人看見,我們?nèi)ツ戕k公室吧。”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里卻有了欲色。
“怕什么?外面又看不見里面,就算被人看見,你不覺得更刺激嗎?”
他當(dāng)然是刺激了,但難堪的是自己。
季如煙有些猶豫,想拒絕,男人卻沒給她機會,直接扯下了她最后一層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