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咳了一聲,別扭地掀起被子一角。
“可別了,你上來睡吧,免得到時候真感冒了還得訛上我。”
宋裴眼睛一亮,猛地坐起身:“你說真的?”
溫旎拿著枕頭往床中央一放,隔開一段距離:“你睡那邊,我睡這邊,誰都別越過這條楚河漢界。”
她瞥了宋裴一眼,警告了一句:“你要是敢有小動作,下半輩子就別想做男人了。”
四目相對,宋裴頓時感覺到背后一陣涼嗖嗖。
他立馬舉起手發誓:“你放心,我絕對尊重女性意愿,不會占你半點便宜!”
溫旎傲嬌地哼了一聲:“諒你也不敢。”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上來睡。”
話落,宋裴立馬上了床,老老實實地躺在一邊。
溫旎翻過身背對著他,嘴角忍不住高高翹起。
宋裴側過頭,盯著溫旎圓滾滾的后腦勺,眼底笑意正濃。
隔天,溫旎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宋裴圈在懷里,他的手正搭在自己腰上,熟睡中的臉俊逸非凡。
溫旎腦袋空白了一瞬,隨即視線落在他的肚子上。
她猶豫了幾秒,小心翼翼看了宋裴一眼,確定人還在睡,大著膽子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手掌貼在男人肚子上結實的肌肉。
溫旎眼睛一亮,這手感比她想象得還要好!
摸了兩把,溫旎覺得自己實在太像個變態了,正心虛地想把手縮回來。
下一刻,手腕突然一緊,宋裴抓著她的手又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溫旎一愣,驚恐地抬頭,發現宋裴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男人臉上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
“就摸兩下夠嗎?不多摸幾下?”
溫旎老臉騰一下就紅了,燒得慌,被當場抓住的心虛和慌亂將她淹沒。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冒出了幾個字:“夠了……吧。”
宋裴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朵,突然問:“要親嘴嗎?”
“啊?”
溫旎震驚地微微張大嘴巴,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一軟,宋裴就這么吻了上來。
她呆愣住,竟沒有想推開他的想法。
……
季挽瀾忙了一早上,抽空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溫旎給她發消息了,說她和宋裴親嘴了。
宋裴先動的嘴,但是她也沒拒絕。
季挽瀾當即眉頭一挑,很想說她要不直接答應了吧,就別玩什么欲擒故縱的套路了。
字還沒打完,楊嫂的電話突然跳了出來。
季挽瀾手指一頓,急忙接了起來。
上次她說過,平時不要給她打電話,事情有進度再給她打,所以楊嫂的來電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楊嫂的聲音傳來:“我找到我老公留下來的日記本了,你沒忘記答應我的一百萬吧?”
季挽瀾回道:“當然記得,你現在在哪?我安排人去接你。”
“就在你公司樓下!”
聞言,季挽瀾立刻讓趙橙下去把人接上來。
楊嫂被請進來的時候,四處打量著季挽瀾的辦公室,敞亮豪華的大樓把她看得一愣一愣的。
趙橙倒了茶水進來,然后帶上門,出去了。
季挽瀾伸出手:“你說的日記本呢?”
楊嫂裝模作樣地挺直了脊背:“我改主意了,日記本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給我兩百萬!”
這日記本可是她翻箱倒柜好幾天才找出來的,眼瞅著這辦公室這么豪華,兩百萬對這些有錢人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吧。
季挽瀾沒想到她會坐地起價,眼底微不可查地閃過一抹冷意。
“好,只要能在這個日記本里找到有用的信息,我可以給你兩百萬。”
楊嫂也是學聰明了,她伸出手:“那你先把錢給我,我再把東西給你,萬一你坑我怎么辦?”
“坑你?”季挽瀾眼底帶著淡淡的不屑。
“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坑的?而且我不看怎么知道這日記本有沒有用?”
楊嫂還是執意要先拿到錢,季挽瀾也不慣著她,臉一冷,直接說。
“你不樂意給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你手里的東西才行,既然你不給,那就可以走了。”
季挽瀾按下內線,想叫趙橙送客。
“誒誒誒,等一下!”楊嫂急忙阻止她。
“你這么急干什么,我又沒說不給你。”
楊嫂從包里掏出一本泛黃的日記本,放在桌面上:“你可別騙我,不然我就在你公司樓下鬧。”
季挽瀾淡淡應了一聲,直接拿過日記本,開始翻了起來。
這日記本記載一年的量,前面都是楊培那些日常的吐槽和心情,翻到后半部分,才看到了季國峰和林青瑜的字眼。
日記本里寫著,從林青瑜發生車禍的兩個月前,在車上常喝的礦泉水里就被加了少量磨碎的安眠藥。
是季國峰讓楊培每天往林青瑜的水里加藥的。
季國峰跟楊培說的是:“你也知道最近公司有多忙,青瑜最近忙得都沒時間怎么睡覺,她不是會聽勸的人,我只是想讓青瑜多睡一會兒。”
楊培覺得季國峰說的有道理,而且安眠藥的量在安全范圍內,他也就同意了。
當時的他并沒有想那么多,可是后來林青瑜工作量沒那么大了,也有時間好好休息,但季國峰還是讓他繼續下,且給的藥量越來越多。
楊培起了疑心,不愿意再下。
日記到這里就結束了,最后還有幾頁紙被撕掉了,那幾頁的時間對應的就是林青瑜出事的時間。
季挽瀾看完,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她母親果然是被下藥了,所以她母親當時開車會出事,是不是因為被下了安眠藥,突然睡著才導致的車禍?
反正按現在掌握的信息來說,這種猜測是最有可能的。
季國峰真的比季挽瀾想象的要聰明許多,少量的安眠藥在體內每天都會隨著食物一起消化掉,所以并不容易察覺。
為了殺害自己的發妻,季國峰心思竟然縝密到這種地步,讓季挽瀾有些不寒而栗。
她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想到這種人居然是自己的親爹,一時間惡心得想吐。
楊嫂有些坐不住了:“你都看完了,現在可以把錢給我了吧?”
季挽瀾合上日記本,淡淡道:“急什么,該給你的自然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