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在煩惱這件事。
顧承宴和季挽瀾挨得近,能感受到她焦慮的心情。
顧承宴伸手握住她的手,開口道:“不用擔心,他們沒那么容易走出警察局。”
季挽瀾剛想問他哪來的自信,剛張嘴,后知后覺地想到什么,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身體往前傾,半跪在沙發(fā)上。
“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嗯。”男人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輕輕一拽,季挽瀾就摔進了他懷里。
季挽瀾手忙腳亂地從他懷里爬起來,想問他到底查到了什么,手掌剛好摁在男人小腹上。
只聽男人輕哼一聲,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季挽瀾一下子愣在原地,沒想到顧承宴這么沒自制力,這都能想歪。
她抓著男人的肩膀,用力晃了兩下。
“你清醒一點,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顧承宴按住她的手掌,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身體里的沖動,但低啞的嗓音還是出賣了他。
“楊培當時死得很蹊蹺,所以我從楊培的死下手,查到他死的那天,除了我們?nèi)齻€,還有一個村民上了山。”
季挽瀾眼眸微瞇:“可是那邊村民會時不時上山,總不能因為他那天上了山就懷疑是他殺了楊培吧?”
“光靠這一點,當然不足夠。”
顧承宴說著,大掌掐著季挽瀾的腰,突然將人往上一提,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兩人面對面,顧承宴伸手環(huán)住季挽瀾的腰,不讓她逃。
顧承宴湊得很近,鼻尖都快碰上她的鼻子了,這么近的距離,難免讓人多想。
他們一定要這樣說話嗎?也太曖昧了。
她皺著眉頭:“顧承宴,我們現(xiàn)在是在說正事,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
男人眨了眨深邃的眸,一臉人畜無害:“我不是在說正事嗎?我好像沒對你做什么吧?”
他是沒做什么,但是他的舉動很難不讓人多想。
季挽瀾想掙扎著下去,剛掙了一下,突然又意識到不對勁。
她越掙扎,顧承宴豈不是越興奮?
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強自鎮(zhèn)定下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用眼神警告他,敢亂來他就死定了!
季挽瀾清了清嗓子,示意他繼續(xù)往下說:“然后呢?”
顧承宴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一本正經(jīng)地繼續(xù)說:“那人之前跟楊培有過矛盾,當時在村子里鬧得挺大的,村里人基本都知道。”
“那天他比我們還要早上山,但是一直等到半夜才下山。”
普通村民上山挖點什么東西,都是盡量在白天速戰(zhàn)速決的,一般不會等到晚上才下山,畢竟夜里山路難走又危險。
當然,這些都是猜測。
最直接的證據(jù)是,楊培死后,那個人銀行卡里多了五十萬!
要么中彩票,要么拿錢殺人,只有這兩種可能,才會讓他一天之內(nèi)賬戶里突然出現(xiàn)那么大一筆錢。
這筆錢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正正好是季國峰他們現(xiàn)在能出得起的價格。
他查過那筆錢的來源,轉(zhuǎn)賬賬號不是季國峰的賬號,可見他們行事比之前更謹慎了。
聽完顧承宴的話,季挽瀾當即就明白了,這人肯定跟楊培的死脫不了干系。
“你都查到這了,那那個人還在禮村嗎?他沒有拿完錢就跑路嗎?”
顧承宴淡淡道:“他跑不了,我已經(jīng)讓宋凌把人扣下了。”
聞言,季挽瀾眼神當即就亮了。
她拍了拍顧承宴的肩膀:“干得好,你把人關(guān)在哪了?我現(xiàn)在就要見他。”
季挽瀾急匆匆地想從顧承宴腿上下去,被男人一把按了回去。
“不要急,人已經(jīng)被關(guān)起來了,他跑不了。”
“現(xiàn)在時間這么晚了,等明天再去也不遲。”
季挽瀾心里確實是急,她只想盡快讓季國峰和白瀟瀟盡快被繩之以法。
可是有了前兩次的經(jīng)驗,她知道自己不能操之過急。
她垂著眸,想了想:”那明天一早,你就帶我過去。”
“明天一早?”男人沉著嗓音重復(fù)了一遍。
“明天一早你起得來嗎?”
季挽瀾剛想說自己一夜不睡都行,結(jié)果話還沒說出口,顧承宴突然捏著她的下巴,徑直吻了下來。
季挽瀾伸手推開他一點,避開男人纏人的吻。
“顧承宴,別鬧,明天還得辦正事呢。”
男人眼神溫柔繾綣,聲音忍得有些沙啞:“這不能算正事嗎?”
季挽瀾嘴角一抽,這算哪門子正事?
顧承宴大掌貼在季挽瀾后腰,把人按進自己懷里,埋首在她頸窩,吐出的氣息滾燙曖昧。
他蹭著女人的頸窩,忍得十分辛苦:“瀾瀾,幫我……”
季挽瀾被他低沉性感的聲線撩得頭發(fā)發(fā)麻,像是有一股電流從頸窩傳到全身。
季挽瀾眼神閃了閃,臉色有幾分不自然。
“就……一次,不能耽誤我明天去找那個村民對峙。”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聲音帶著幾分愉悅:“好。”
話落,他張嘴就在季挽瀾脖子上咬了一口。
季挽瀾痛得“嘶”了一聲,用力推開男人,捂住自己脆弱的脖子,惡狠狠威脅道:“不準咬脖子!”
顧承宴被那么一推,身體往后靠在沙發(fā)上。
他笑了一聲,笑容撩人:“那我咬哪?”
季挽瀾看著他,像被下了迷魂藥一樣,目光怎么都移不開。
視線慢慢落在男人看起來又薄又好親的唇上,她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突然瞥見了他微微仰頭而凸起的喉結(jié)。
季挽瀾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突然仰頭,輕輕咬住了他的喉結(jié)。
顧承宴愣住,沒想到季挽瀾會來這么一招。
牙齒輕輕碰過喉結(jié),像帶著電流,被咬過的地方又酥又麻。
男人眸色一沉,大手扣住季挽瀾的后腦勺,低頭吻住她的唇,吻得急促,舌尖肆無忌憚在她口腔里掃蕩。
他抱著季挽瀾上了床,欺身而上。
修長的手指滑進衣服里,肆無忌憚地游走起來。
季挽瀾被吻得迷迷糊糊,手臂軟若無骨地勾住男人的臂膀,在他的帶領(lǐng)下沉浮。
顧承宴一碰到季挽瀾,還是有些收不住。
雖然昨晚不止一次,但他也沒把人折騰得太狠。
所以季挽瀾一早就醒了,其實她昨晚都沒睡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