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款的智能手表有定位、警報功能,以后要是發生孩子走失或者是遇上危險的事,都能使用智能手表來進行報告。
然而季挽瀾對這個方案卻進行否決了,使用智能手表確實是可行,但有膽量綁她和顧承宴的孩子,那必然不是普通的犯人。
上次季樂樂走丟時季挽瀾就詢問過關于她被人帶走的細節,根據季樂樂所說,犯人把她身上攜帶的各種智能設備都扔了才把她帶走。
像是季樂樂使用的兒童手機,就被那個鴨嘴帽男子給扔到街頭回收箱里。
“寧經理,就算給兩個孩子帶上智能手表也一樣。”
“我們可以把智能手表改造成可攜帶的隱藏款。”
市面上銷售的智能手表都非常顯眼,而且固定佩戴在手腕上。其實智能手表里最重要的就是芯片,只要把芯片取出改造成“項鏈”樣式,只保留警報、自動定位功能,那么元件會變得非常小。
寧焱焱認識智能硬件的工程師朋友,他可以幫忙把“智能手表”改造成“玉墜”、“水晶項鏈”一類的東西。
“季總,相比于智能手表,玉佩、吊墜一類的東西更能讓人放下戒心吧?”
“你這么說也對,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好。”
溝通完安保事項后,季挽瀾緊接著詢問這鴨嘴帽男子的情況。
上次季樂樂走丟后,季挽瀾就讓寧焱焱與京市執法局那里進行對接工作,全面追蹤調查犯人。
寧焱焱回答道:“關于那個犯人的具體信息還沒有找出來,但對他的位置有些眉目。”
“那他去哪里呢?”
“在長海市。”
聽到是長海市時,季挽瀾眉頭一皺,立刻想著鴨嘴帽男子和季如煙可能有關系的。
從牛局長那邊聽說,季如煙之前就藏匿在長海市,再加上她的動機,她是很可能來綁季樂樂的。
然而季挽瀾提出自己的猜測時,寧焱焱卻道:“我不確定是不是季如煙在主導,但那名男子不屬于黑云組織的人……那個男人似乎是由嚴氏集團雇傭的私人打手。”
屆時季挽瀾腦子里有些懵了,嚴氏集團?這好端端的怎么會把嚴氏集團也扯了進來。
嚴氏集團,是國內著名的企業,業務廣闊,在北部能源市場里非常有影響力。然而季挽瀾和嚴氏集團幾乎沒有交集,她想不明白自己孩子丟失與嚴氏集團有什么關系。
寧焱焱這時遞上了一份資料,上面除了闡述嚴氏集團的相關事情外,還羅列出近幾年的新聞內容。
季挽瀾花了十分鐘看了資料后,驀然明白了為什么嚴氏集團要抓走自己的孩子。更準確來說,嚴氏集團不是要抓走她的孩子,而是要抓走顧承宴的孩子!
近幾年嚴氏集團與顧氏集團存在激烈的商業競爭,從房地產、能源、零售上紛紛打響了戰火,而在互聯網上兩個集團更是常常爆發輿論戰。
正常情況下,就算兩個集團再如何競爭激烈也不會讓嚴氏集團去做違法亂紀的事,只是現在情況出現了些變化。
從去年開始顧氏集團在“能源”、“醫療”兩個業務板塊上異軍突起,國內影響力越來越大。相比較之下嚴氏集團的營收規模不斷縮小,市場份額被顧氏集團搶占。
尤其是最近一單價值數百億的“中成藥”訂單成為了引發顧氏集團、嚴氏集團兩家的導火索。
為了爭搶這個訂單,兩個企業線上線下斗得厲害,在最近一次醫藥產品介紹會上顧氏集團甚至成功占得上風,就差一點點就拿下訂單。
寧焱焱此時分析道:“既然這個鴨嘴帽男子和嚴氏集團有關系,我猜測嚴氏集團或許會綁孩子來威脅顧總。”
“是有這個可能性,但沒有真憑實據下要斷定就是嚴氏集團所為,還是很難的。”
倒是季挽瀾心里產生了一個想法,或許顧承宴知情?
既然連寧焱焱都能調出出孩子被綁一事是與嚴氏集團有關系,相信顧承宴也應該調查出來。奇怪的是,顧承宴都調查出來為什么他還不和季挽瀾說呢?
內心困惑許多,不管如何季挽瀾都得好好管管這個事情,畢竟這和孩子的安危有關系。
傍晚時分夕陽落下,京市如若披上了一層金色紗衣,朦朧唯美。
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季挽瀾成功來到這里。
顧承宴正在辦公了,聽上官皓月說季挽瀾會過來時,他還有些詫異,現在匆忙結束工作后他就前去迎接。
“瀾瀾,聽皓月說你是來找我吃飯的?還真是難的。”顧承宴顯露出俊朗笑容,近段時間他與季挽瀾都很忙,他還擔心兩人長時間不見面感情會生疏。
然而季挽瀾這次不僅僅是來找對方吃飯,更重要是確認孩子的安全問題。
在辦公椅落座,季挽瀾開門見山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所以……承宴你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原來你已經知道和嚴氏集團有關系了。”顧承宴俊顏顯得無奈,他原本還想要隱瞞下這件事,想不到季挽瀾會暗中找人調查。
既然季挽瀾已經知道,顧承宴也不再隱瞞。
“確實和嚴氏集團有關系,也能確認是嚴氏集團的人所做的。”
“為什么要隱瞞我?”
“我想調查得更清楚一點再和你說。”
根據現有的線索,顧承宴只能確定是嚴氏集團的人做,但具體是嚴氏集團里的哪些人做?這就還沒調查出來。
嚴氏集團是十分龐大的企業,業務范圍廣,麾下控制多個子公司。
除了以嚴氏集團最核心的“嚴家”外,還有各個子公司的總經理、各部門的總監等等,這些人都可能出于商業競爭對顧承宴下手。
“瀾瀾真的很抱歉……為了避免你擔心,所以我想著等把事情調查出來再解決完,才告訴你的。”
季挽瀾知道顧承宴的用心,說到底他是出于保護她和她的孩子才這樣做,但有一點他是做錯了,他把她當做是“保護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