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心里的情緒,秦沐雪此時便是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在打擾季挽瀾的。”
“是嗎,那就太好了!”顧知安抱住了秦沐雪,一臉幸福地說道,“娶了你真是好,謝謝你能體諒我。”
殊不知秦沐雪內心是多么壓抑,她厭惡顧知安觸碰自己,厭惡對方窩囊無能的樣子。
只是顧知安的身份還是擺在這里,作為顧老爺子的兒子,顧知安的身份能給秦沐雪帶來許多好處,她暫且還不能把顧知安徹底擺脫掉。
夕陽西下,天空散發著熠熠閃閃的金色光芒。
季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上,天花板的水晶燈已經亮起,季挽瀾仍在這里埋頭工作。
剛剛與幾個國外客戶打完電話后,季挽瀾便是坐在真皮椅上好好休息,并思慮著下一步如何提升企業的人力效率、壓縮人工成本。
就在這時,趙橙火急火燎地走了進來,通知道:“季總,出問題了,顧大夫人去家里找你了。”
聽到顧母前來尋找,令得季挽瀾錯愕不已。
她與顧母的關系不怎么好,當初季挽瀾、顧承宴兩人結婚時,她就曾經受到顧母的多次為難。畢竟在顧母眼里,不管是季挽瀾還是其背后的季家都是上不了臺面的。
結婚后大部分時間都是季挽瀾、顧承宴兩人一起生活,出于規避麻煩,能不見顧母就盡量不去見對方。
現在好了,顧母無緣無故就找上門來。
季挽瀾很快就聯系到一個可能性,肯定是秦沐雪告狀!
之前秦沐雪帶著肖紅前來探望,季挽瀾與對方鬧了不愉快后,對方就說要找顧母告狀,現在看來顧母應該是為了此事過來。
季挽瀾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腦袋一陣疼痛,畢竟顧母不是那種講道理的人,萬一對方來找茬恐怕自己是應付不來。
趙橙也是看出季挽瀾的苦惱,便是提醒道:“不如我們去找顧總,他應該能幫我們。”
“還是算了吧,最近一段時間能不麻煩他就盡量不要去麻煩他。”
顧承宴貴為顧氏集團的總裁,原本就很繁忙,況且最近顧氏集團與嚴氏集團正在因一筆“中成藥加工制造”的訂單進行競爭,據說結果很快就出現。
在這種節骨眼上,季挽瀾希望顧承宴能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工作上。
季挽瀾詢問道:“顧媽媽已經到了承德小區嗎?”
“原本是到了,但看見你沒在,所以她又回去了。”
“啊?”
季挽瀾覺得顧母真是莫名其妙,居然都主動找上門,怎么又突然回去。
后來仔細一想,季挽瀾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像顧母這種傳統的名門婦人,她們前去拜訪時會進行通傳,但這一次對方沒有通傳轉而是直接就找上家里來,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顧母是要“突擊拜訪”。
影視劇里經常有類似的劇情,婆婆為了能抓住媳婦的錯漏之處就玩“突擊拜訪”,奈何季挽瀾根本不在承德小區里。
倒是現在聽說顧母已經離開,季挽瀾也是松了一口氣,這不就說自己不用和對方糾纏不休嗎?
“太好了,不用看見她了。”
“季總你不要這么開心,顧夫人今天說不來了,但明天還是會過來的,而且她還約定了時間地點,明天上午十點準時到。”
“是嗎……”
季挽瀾的嬌容僵了一下,敢情這個劫難自己是避開不了,畢竟顧母都已經定好了準確的時間,相當于是在告訴季挽瀾明天必然會過來。
要是季挽瀾明天上午十點不在,也不知道顧母會會如何責難自己。
季挽瀾長長嘆了一口氣,默默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季總,你也不用把事情想得這么悲觀,或許顧夫人就是單純看看你而已。”
“你覺得可能嗎?”
若是旁人季挽瀾還真不好說,但顧母就不同了,季挽瀾非常了解這位婆婆的性格,對方過來必然要好好為難她。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前季挽瀾能做的就是好好準備去迎接顧母。
驀然,季挽瀾腦海里閃爍了一道靈光,她想起家里還有兩個小調皮鬼在!
顧母最注重禮數,尤其是對孩子的教育,畢竟她總是掛在嘴邊的一件事是“她成功把顧承宴培養成一個出色的繼承人”,換言之,顧母明天的目光會焦距在季程程、季樂樂兩個孩子身上。
想到平日兩個小調皮鬼的行為舉止,季挽瀾覺得明天顧母必然得拿孩子們說事。
季挽瀾:“趙橙,我們現在回家!”
“季總你是怎么了……那么突然?咱們晚點還需要參加一場線上會議。”
“會議暫時取消掉,我想到更重要的事!”
還不等趙橙反應過來,季挽瀾已經收拾著東西走出辦公室。
夜晚,市中心這里已然亮起了盞盞燈光,流光溢彩,通透明亮。
承德小區的月季大樓,季挽瀾一回家就把季程程、季樂樂兩人叫到客廳。
兩個孩子乖巧地坐在紅皮沙發上,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她們都不明白季挽瀾為什么這么急忙地把她們叫來。
季程程:“媽媽,你今天不是說要加班嗎?那么早就回家,是因為想我們嗎?”
季樂樂:“媽媽回來就太好了,我們快點吃飯,晚一點你陪樂樂一起看故事書。”
季程程:“妹妹你不能太自私了,媽媽等一下要陪我一起打拳擊。”
……
兩個孩子都因為季挽瀾的提早回家而開心,現在兩人彼此推搡在爭搶著她了。
季挽瀾像是擰著小貓咪那樣擰起了兩個孩子,待得他們兩人安靜下來,這就把明天顧母會過來一事說出。
一聽到顧母要來了,兩個孩子頓時都流露出沮喪的表情。
季程程:“奶奶會過來嗎?我不喜歡她來,每次來她都要教育我們很長時間。”
季樂樂:“是啊,奶奶一來我就不能看卡通片,而且還要學習一堆奇怪的東西,甚至還要挨打。”
兩個孩子一臉可憐兮兮地說著,其實季挽瀾知道他們說的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