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公司在二級市場上的表現季挽瀾自然是滿意了,只不過她不是投機者,她是實業家,她知道公司的上漲是出現輕微泡沫。
要想真正讓公司發展壯大還是需要做出成績,只有如此才能得到投資者們的認可。
季挽瀾把咖啡杯放在桌上,這就翻看著昨天林一山與自然礦脈公司的洽談經過。
約十分鐘的時間,翻看完企劃書及合同后,她滿意地點點頭:“看來就算沒有我在,林一山也能獨膽一面。”
“是啊,林經理確實是非常優秀,格里金礦的項目幾乎都是由他來跟進,自然礦脈公司的副總也表揚了他很多次。”
“那么這個項目成功,也該給林一山升職。”
發展林一山原本就在計劃中的事情,前陣子季挽瀾才扳倒高鐵軍,公司“反對派勢力”大加削弱。
季挽瀾打算趁著自己能掌握公司全局時,多多培養自己的勢力,這樣一來就不怕類似高鐵軍等人的出現。
往后的一個上午時間,季挽瀾與趙橙開始各種忙碌,審批合同、調研合作伙伴信息、開會等。
一直到中午,季挽瀾總算是有時間休息。
倒是寧焱焱在中午時分主動找了過來,他似乎有事情想要和季挽瀾商量。
公司樓下的茶餐廳,人群簇擁、熙熙攘攘,季挽瀾、趙橙、寧焱焱三人就這么坐在一起吃飯。
寧焱焱似乎沒什么吃飯的胃口,他憂心忡忡道:“季總,最近一段時間你還是別外出,跟蹤監視你的人似乎變多了。”
“我知道。”季挽瀾默默點頭,她對有人跟蹤自己一事半點都不感到意外。
畢竟前一陣子顧承宴就來給季挽瀾打過了“預防針”,稱著黑云組織的人員再次潛伏到京市中。雖然黑云組織的行動很小,但憑著顧氏集團的情報網絡想要探查出來還是輕而易舉的事。
敵人雖然在暗處躲藏,但想要揪出對方還是可以做到,當前季挽瀾要做的就是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反倒是季挽瀾鎮定自若的樣子把寧焱焱急到了,作為季氏集團安保部的經理,他對她的安全負有責任。
寧焱焱催促道:“季總,你對這件事要上上心,黑云組織是犯罪組織,就算你身邊常年有安保也不一定能護得住你。”
“你這么說也對……還是得從源頭抓起。”
旁邊的趙橙聽季挽瀾這么一說,她雙眼發亮道:“季總,你是想到辦法把那個犯罪團體打掉嗎?”
作為季挽瀾的私人助理,她遇上危險也就代表著趙橙也遇到危險,這可讓趙橙近段時間提心吊膽。
趙橙心里想著要是能盡快把黑云組織鏟除掉,起碼她與季挽瀾的人身安全就能得到保障。
殊不知季挽瀾搖搖頭,遺憾道:“除掉黑云組織的辦法自然是有,但不是什么好辦法。”
就算不是好辦法,那也勝過沒有辦法,當下寧焱焱、趙橙兩人都好奇地看向了季挽瀾。
季挽瀾也不賣關子,壓低聲音就把自己構思出來的辦法說出。
“黑云組織那伙人肯定是躲藏在暗處伺機而動,所以我要引蛇出洞,主動把自己當做誘餌。”
以身試險,這確實是一個壞主意,一個不小心季挽瀾的性命可能就搭上。
當寧焱焱、趙橙聽到季挽瀾是要用這種辦法時,兩人立刻就拒絕。
趙橙:“季總,你沒有必要冒險,如果實在不行就讓顧氏集團、執法局聯合行動,我就不信挖地三尺都不能把剩余的黑云組織人員找出來。”
寧焱焱:“我也認為趙秘書說得正確,季總你絕對不能冒險。”
縱然兩人如此說,季挽瀾還是決定要試一試。
原因很簡單,季挽瀾需要把注意力全部都投入到企業發展中,而且她還要照顧兩個孩子,她實在沒有辦法時時刻刻警惕著黑云組織。
既然不知道黑云組織什么時候出現,不如就設一個局,就像上一次捕抓想要傷害她的石大力那般,通過“請君入甕”的方式把莫子元給抓住。
“好了,寧經理、橙子你們就不要再勸我了,我已經決定好!”
“況且……我也想到了確保自己的方法,只要你們好好配合我,肯定能成事。”
第二天中午時分,京市第三看守所。
三樓嫌疑犯接待室,此時季挽瀾赫然出現在這里,她穿著低調的紅色長裙,精致淡妝,她就在這里等待這一個人。
沒有多久等待的人出現,正是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季如煙。
和過往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季如煙不同,現在的她非常落魄,穿著藍灰色的看守服、臉色憔悴、雙眼布著濃郁的黑眼圈。
季如煙聽到看守員說是有人尋找她,她還以為是在京市里的朋友,結果她一看到來尋找自己的人是季挽瀾時,她臉色徹底黑了。
“季挽瀾,怎么又是你!”
“妹妹,最近過得還好嗎?有在看守室里好好反思嗎?”季挽瀾聲音平淡地說著,那鐘感覺仿佛是在和陌生人對話似的。
季如煙倒是表現得非常激動,她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還不是拜季挽瀾所賜。
“季挽瀾我不想見你!”說罷,季如煙轉身就要回去看守房。
季挽瀾及時說道:“你就不想離開這里嗎?”
聽到這句話時,季如煙停住了腳步,她明顯被季挽瀾說動了。是啊,季如煙無時不刻不想著離開這里,她想要獲得自由,想要享受外面的花花世界。
然而季如煙不是愚蠢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季挽瀾是有企圖的,于是她警惕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和你談判的。”
季挽瀾和季如煙兩人結下的仇怨太深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與其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如把手中的籌碼全部攤出來進行洽談。
季挽瀾說道:“妹妹,只要你認罪,我可以為你疏通關系并為你出示諒解書。”
“就這樣?”季如煙冷呵呵地發出笑聲,“為我減輕刑罰就是你的籌碼?你也別太天真了,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