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瀾隨著林青豐的意思,便是帶上兩個孩子一同到醫院樓下的中餐廳吃飯。
大家吃得很簡單,或許是考慮到季挽瀾是病人的原因,林青豐點的都是家常菜。
約一個小時后,待得大家吃得差不多時,趙橙尋了一個借口說要帶孩子們出去買雪糕。兩個孩子沒有太多心眼,聽說可以去吃雪糕,兩孩子都非常開心得跟了出去。
餐廳廂房,環境清幽,菜肴的味道仍在空氣中飄散。
見得現在就只有她們兩人,季挽瀾詢問道:“舅舅,你到底想要和我商量什么?”
“是季國鋒,他想要見你。”
季挽瀾愣了一下,她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會通過舅舅的口來發出邀請。
要知道季國鋒和林青豐的關系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水深火熱的地步。主要是因為季國鋒害死了季挽瀾的生母,舅舅與生母關系深厚,他可視季國鋒為仇人。
季挽瀾不明白道:“舅舅,你怎么幫那個人傳話呢?”
“你不愿意見他,他就通過其他人來找到我……最重要是,他這次見你是對你有好處。”
“有好處?”季挽瀾疑惑,那個男人把她視作棄子,甚至還殘害她和她母親,她想不明白季國鋒能給她帶來什么好處。
奈何季挽瀾詢問時,林青豐卻是搖搖頭道:“具體他找你有什么事,我不方便說,還是你親自去見見他吧。”
“我明白,那我尋個時間就去找他。”
與此同時,京市執法局的一間密閉房間。
監控攝像頭架設在天花板上,內門站著兩個執法人員,中央位置上擺著一張圓桌兩把椅子。
顧承宴和莫子元兩人面對面坐著,氣氛頗為焦灼。
“莫先生,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只要你愿意把所做過的一切供出來,指證季如煙,那么我會為你求情減免罪行。”
“顧總你不用在我這里浪費口舌,你應該知道黑云組織的規矩,絕不會出賣雇主。”莫子元聲音嘶啞地說著。
自從昨天被抓后,莫子元受到了二十四小時的審問,雖然他的基本人權得到保障,但也撐不住這么長時間的精神折磨。
現在莫子元有些自暴自棄道:“你們能判多重的刑罰我都無所謂,在被你們抓住的那一刻我就沒有想著活著走出去。”
莫子元很明白自己犯下的事,作為黑云組織的副會長,他為組織做過許多罪惡的事,罄竹難書,就算沒有季如煙的事情他同樣會被判重刑。
既然明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次劫難,為什么還要乖乖認罪呢?
況且在內心里莫子元是認可季如煙的,他覺得那個女人十分特別,或許是處于內心的認可他才會失去理智的幫助她。
顧承宴此時也算是看出莫子元的內心想法,他不再勸說,而是起身離開。
審問室外面,上官皓月正在等待著顧承宴,見著他出來,他便是說道:“顧總,季小姐已經醒了,你要過去看看她嗎?”
顧承宴聞言歡喜,雖然他從醫生那里知道季挽瀾就是中了催眠氣體并不會有身體健康,但知道她平安醒來,心里也是開心。
“走吧,我們現在就趕去醫院里。”
五分鐘后,走出看守所,正當顧承宴準備上車時,發現在看守所對面的道路里停著一輛灰色的老式轎車。
轎車是上世界的“老爺車”,復古風格,車燈仿魚眼造型。
從老轎車的副駕駛位置中走出一個魁梧男人,寬肩膀、光頭黑胡子。一看見這個男人時顧承宴就認出來了,這人是扎古爾德,黑云組織的副會長。
作為一個身形高大的外國人,扎古爾德一出現立刻引來許多人的矚目。
只是扎古爾德也不在意這些,他手一揮就讓身邊的手下退開,緊接著他霸道威武地走來顧承宴面前。
上官皓月不知道扎古爾德的身份,但一看見對方這么直接走過來便是立刻護到了顧承宴身邊。
“皓月,你回避一下,我認識這個人。”
“是的,顧總。”
道路一側,顧承宴、扎古爾德兩人成功碰面了,空氣透著一種凝重味道。
殊不知下一秒扎古爾德露出雪白牙齒,他大笑地與顧承宴打招呼:“好久沒見了,顧總。”
“扎古爾德……你是為了莫子元來的吧?”
“顧總你還是這么聰明,那樣咱們要說的是就變得簡單多了。”
與此同時,季挽瀾正搭著專車向京市第三看守所里趕,畢竟舅舅都說了,這次季國鋒來尋找她并不是想要害她。
趙橙與季挽瀾坐在一起,她表現地憂心忡忡:“季總,你真的要去見你父親嗎?我總覺得沒好事發生。”
“他已經被抓住了,又沒有三頭六臂,他不能把我怎么樣。”
“你這么說也對……其實就算你不去見他,我也能猜到他找你做什么。”
趙橙這就開始進行分析,稱著季如煙已經被抓進去,過上不就就要審判問罪。季國鋒、白瀟瀟兩人最疼愛這個女兒,他們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季如煙獲罪。
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季國鋒是來求情的。
趙橙感慨道:“季總你都給了季如煙這么多次機會,萬一季國鋒求情你又心軟了,只怕麻煩事也不小。”
“好啦,到底季國鋒是不是為季如煙求情,這事情我還是需要先和他聊聊才行。
就在季挽瀾和趙橙說話時,負責開車的寧焱焱進行提醒:“季總你快看看,看守所外面那個人好像是顧總。”
寧焱焱這么一說,季挽瀾就抬頭看去,發現還真的是顧承宴,除了他外還有一個外國男人。
當距離看守所還有百米距離時,發現顧承宴在送著外國人離開了。
看見這一幕時,季挽瀾有些詫異,顧承宴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啊,是他,就是他沒錯!”驀然,旁邊傳來趙橙急切的呼喊聲音,她似乎被嚇到了。
季挽瀾伸手握住趙橙的手,低聲詢問道:“橙子,你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