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氣后,顧承宴就安撫著季樂樂,稱著他剛剛就是太關心季挽瀾才這個態度。
好在季樂樂是個單純的孩子,顧承宴稍微哄一下就安靜下來。
卻是季程程在一旁提醒道:“爸爸,你還不快點吃飯嗎?”
“怎么了?”
“媽媽準備回家了哦,趁著這個機會接媽媽回來,或許你們還可以聊聊。”
季程程的話,可謂是一言驚醒夢中人,此時顧承宴也顧不上吃飯了,穿上外套他火急火燎地出門。
不多一會兒,二樓的餐房變得安靜,燈光照落透著一種冷沉的光芒。
季樂樂此時來到了落地窗前,她就這么開著顧承宴發動轎車離去,這讓她一個小女孩覺得不能理解。
季樂樂:“爸爸到底是怎么了,奇奇怪怪。”
“爸爸是在吃醋了,也難怪……畢竟在感情上他和嚴叔叔也是老對手。”
“哥哥你也很奇怪,算了,我要去吃飯了。”季樂樂兩耳不聞窗外事,吃飯要緊,于是她踩著小步伐就坐回到餐椅上。
至于季程程透過落地窗俯瞰著遠處的城市景色,他稚嫩的臉上多出了一抹笑容,似是在惡作劇那般。
夜色濃郁,月亮宛若玉盤懸掛在半空中,清澈透亮。
京市商業區,霓虹燈光把街道照的熠熠閃閃,時不時還能看見一些穿著奢華的男女走過。
季挽瀾此時出現在季氏集團樓下,她正準備搭乘專車回去。
驀然,在大樓門口里開來了一輛保時捷轎車,季挽瀾認得出來,這不是顧承宴的出嗎?
緊接著從駕駛位上走下來一個英俊的男子,輪廓清晰、五官俊朗,奈何他表情浮現著焦躁。
“承宴,你怎么來了?”季挽瀾問道,這個鐘點顧承宴應該在家里陪著孩子,結果他卻來到公司樓下。
顧承宴也沒說話,上前就牽著季挽瀾的手,緊接著四處警惕瞭望,那模樣仿佛是藏寶人警惕著賊人過來盜竊。
看著顧承宴這個表情,季挽瀾更是不理解了。
“承宴你到底怎么了?”
“嚴風陌呢?”
“他半個小時前已經走了。”停了一下,季挽瀾感到很是疑惑,為什么顧承宴知道她見過嚴風陌。
于是季挽瀾質問道:“承宴,你該不會是派人監視我了吧?我都和你說過很多次,我討厭這種行為。”
“也不是監視……是你公司的人告訴我的。”
顧承宴這就開始解釋了,他主要是擔心嚴風陌會害了季挽瀾,畢竟他和嚴風陌的關系不怎么好。
前陣子發生了季氏集團買入嚴氏集團股份的事,再加上今天晚上嚴風陌多次去尋找季挽瀾,這才讓顧承宴感到憂心。
季挽瀾不是那種心胸狹隘,是非不分的人,她知道顧承宴是關心自己,于是也不再追究對方過度的保護行為。
轉而,季挽瀾開始說起今天晚上的事,稱著嚴風陌是過來尋找季氏集團進行合作的,兩人就合作項目聊了差不多一個晚上的時間。
待得說完這些,季挽瀾便是強調道:“所以你也不用把嚴風陌當做是敵人了,他又不是傻子,他知道針對我對嚴氏集團是沒好處的。”
“你這么說也有道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我有點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嚴風陌好歹也是集團大總裁,總不會因為和你關系不好,所以就打我殺我吧?”
“也不是……”顧承宴表現出猶猶豫豫的樣子,仿佛是有些話他想要說出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這讓季挽瀾感到新奇,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模樣。
“承宴,你是隱瞞了我什么吧?”季挽瀾仰著頭看向了他,結果發現他雙眼不敢和自己對視。
她太熟悉他了,他果然隱瞞了些事情。
季挽瀾邁出半步靠近他,聲音輕靈:“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結成夫婦,互相不再隱瞞。”
“瀾瀾……”顧承宴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是害怕嚴風陌挑破離間想把我和你分開,也怕你會喜歡他。”
聽到顧承宴這么一說,只讓季挽瀾覺得荒唐,她才不是那些三心二意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嚴風陌。
季挽瀾有些生氣,揮著拳頭就在顧承宴的胸膛捶了一下。
“我們都相處了這么長時間,而且還有孩子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當然不是不信你了,只是嚴風陌這個男人很有手段,尤其是在感情上。”
顧承宴牽著季挽瀾的手掌心走在街頭中,兩人一邊漫步一邊述說著過去的種種往事。
多年前顧承宴、嚴風陌還是大學同學,那時兩人的關系就不怎么好,或許是因為他們的背景注定了他們成為了對立面。
一個是未來的顧氏集團掌權者,一個是嚴氏集團的掌權者,所以在學校里他們總是被人作比較。
顧承宴自然是不會在意這些比較了,他一心一意完成學業、提升能力,按部就班地接管顧氏集團,他是不會在意外界的風風雨雨。
嚴風陌不同,他是一個好勝心特別強的人,雖然表面上風輕云淡仿佛對一切都能放得開,實際上卻處處和顧承宴作對比,除了在學業、運動上競爭外,他還喜歡在感情上競爭。
在大學里就出現過很多次,上個月向顧承宴表白的女性,下個月就與嚴風陌在一起了。
顧承宴對男女之事并不感興趣,不過他還是從其他人那里聽說了,那些與他表白的女生都成為了嚴風陌的“獵物”,對方用盡各種手段去把那些女生追到手。
而一旦得手了,嚴風陌又像是拋棄舊物那樣扔掉。
此時回想起過往發生的事,顧承宴出現了擔心了,現在他與季挽瀾那樣深愛,甚至都孕育出兩個小寶貝,他害怕嚴風陌會破壞了這一切。
夜空當下,月亮光芒照在他的臉頰上,他雙眸深邃地看著季挽瀾:“抱歉……我不應該懷疑你,只是我有這么一種擔心。”
“你這種擔心是多余的,你以為我是寵物嗎?誰給我好吃我就跟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