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室里,臨近八點,森寂有些坐立不安,時而整理一下身上的指揮官服,時而又忍不住去捋直金發,盯著那稍短的發絲出神。
容涼看出他的異常,“怎么了?”
森寂欲言又止,目光繞著容涼的穿著打扮稍微打轉后,才緩緩開口,“你說,如果我留長發,會不會更受向導歡迎?”
容涼:?“你想出軌?”
森寂:“……你是不是想打架。”
容涼這才回過味兒來,不由挑了挑眉,“哦,你是想討薔薇小姐歡喜啊。”
白色手套下的兩根修長指,捏著自己的金色長發,容涼戲謔道,“莫非薔薇小姐喜歡我這種長發?我看她另外兩個哨兵,也是長發呢。”
森寂:“……”
細細想來,弘闕、墨隱和完顏禁都是長發,即便是蒼九也是過了肩膀許多,唯獨他的頭發很短,不過一掌之長。
她更喜歡長發么?
虞津也是長發。
“不過你沒必要留長發,想要受向導的喜愛,首先就要有自己的獨特性,如果和其他人一樣,你反而會失去優勢。”
若是換成別人,容涼絕對沒有這個耐心傳教經驗。
但森寂畢竟是SSS級哨兵,如今能夠被凈化,他的地位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再加上對方是薔薇已經做過標記的的哨兵,如果想要成為薔薇的哨兵和情人,難免要和他處好關系才行。
說不定,未來還能幫他們說幾句話。
“S級哨兵的容貌身形各有千秋,比不出什么優勢,能討得向導歡心的,還得是這個。”
“技術和花樣。”
“如果這兩方面不好,你就得靠外物來支撐。”
外物?說的就是從虞津那里拿來的東西吧。
“那……”森寂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前兩者有什么好的經驗嗎?”
容涼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森寂輕咳一聲:“我可以跟你交易,你想要什么?”
容涼聳了聳肩,并沒有藏私,“不用了,這些你隨便問一個哨兵,他們都會。”
當然,僅限于戰場上的哨兵。戰場向導資源緊缺,有時候想要獲得更多的凈化,難免會動用一些“特殊手段”。
“這樣,你今晚……”容涼抬手掩住唇邊,在森寂耳旁細細道來。
……
……
……
森寂紅著臉離開了指揮室。
原來不是他花樣少,而是技術不過關。
回到自己休息室,森寂站在衣柜前,看著他少得可憐的軍裝,最終將手伸向了浴袍。
等回了帝都,要多添些向導喜歡的風格了。
在自己的房間沐浴完,森寂這才帶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朝著謝薔的房間走去。
抬手敲了敲門,他微微撥弄了一下自己半滴著水的發絲。
容涼說,將發絲的涼水滴到上面去,會讓向導很……
思緒兀地被打斷,森寂看到門縫被推開,謝薔毛絨絨的腦袋從里面鉆了出來,“森寂,你來啦~”
“嗯。”森寂心底下意識柔軟起來。
他看到女孩貓眸笑成了月牙狀,“快進來,就差你了。”
“嗯,……嗯?”森寂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什么叫,就差你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跟著女孩踏入房間,便見弘闕和墨隱兩人正坐在床上,全都穿著白色浴袍。
一個大大喇喇地半敞著胸口,雙腿撐得袍不蔽體,恨不得把所有的肌肉全都露出來,一個則乖乖巧巧地拉著浴袍衣擺,把自己縮成狼團,恨不得把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都藏起來。
所以……“他們兩個為什么也在這兒?”
謝薔輕咳一聲,“因為,我也約了他們?”
可他以為,她想和他第一個試用……
森寂心中有些失落,但看著謝薔摸著鼻尖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他不由蹲下身,動作輕柔地將女孩抱了起來。
罷了,雨露均沾也行,只要不是唯獨偏心他們兩個就好。
指腹輕磨著手底下的肌膚,他暗道,看來今晚要藏私幾個了,不能讓那鳥和那狼全都偷學了去。
剛將謝薔抱到床上,就聽到她說,“森寂,你坐到中間去吧。”
連位置都安排好了?
森寂沒看明白這位置該怎么來,但既然她心里有數……
男人抬腳踩上了床,路過那狼和那鳥時,不經意地踩了他們一腳。
弘闕“嗷”了一嗓子,把腿縮了回去,瞪著森寂怒吼道,“你干嘛!老眼昏花啊你!沒看見我腿擺在這兒嗎!”
“哦,對不起。”森寂坐道床頭中間的位置,微微撥開浴袍的衣擺,坦然承認道,“年紀大了,眼神越來越不好使了,下次記得不要把腿亂放。”
對付森寂這種好話爛話全都聽遍了的人,弘闕是真沒招,只能嘀咕了兩聲,“我是尊老愛幼才不跟你一般見識,絕對不是怕你!”
罷了罷了,都是一家人,再說了,墨隱不也沒反應……
弘闕剛這么想,就看到墨隱抬起腳,回了森寂一腳。
墨隱:“我,也眼瞎。”
弘闕:!!!
這倆瘋子!
弘闕抱著腦袋無聲咆哮。
謝薔絲毫沒有注意到床上被攪動的風云,她興致勃勃地拿起床頭柜上的膠囊,爬上床給三人各倒了一粒。
弘闕本想問問這是什么,但看森寂和墨隱都一言不發地直接吃下,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無知,于是也跟著吞下。
很快,身體便異常起來。
那塊巨大的巧克力,像是倒入了滾熱的紅酒汁,又好似被抹上了桃子清香,紅發青年難耐地撓了撓喉嚨,瞬間留下三道惹眼的紅痕。
最中間那一道,逐漸在皮膚上長出了精致的紅色紋絡,沿著那胸膛中間的肌理線條向下,每隔上一段微凸的腹肌,便會分叉流入后背。
如同紅色的綁繩將那健碩的赤鳥綁起,繞過那結實的腰肌,跨過內收長肌,輕輕纏上幾圈,顯得好似繃出了凸肉,與那青筋相得益彰,分外得……
謝薔忍不住抹了下鼻子。
她又朝墨隱看去。
黑狼青年白皙的肌膚變粉,因著熱氣,他微微扯著浴袍領口,灰黑色的狼耳“噗”地冒出來,猶如被雨澆打的小楊柳,彎著狼耳尖輕輕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