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沙棘星,某一處。
一隊覆面系、黑色作戰服,腰間綁著戰術腰帶的人隨意站在星艦處,其中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站在中心。
有些不耐煩,時不時看一眼星腦。
“真是麻煩,還得接應他。”
不然他們早就騰出時間搜尋到那蘭家的軍隊,明明都被擊落了,偏偏落入荒漠之后。
對方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涂料,居然不能被星艦掃描、雷達系統捕捉到。
許久,不遠處才出現一個悠哉悠哉的身影,對方眼里閃過暗光,才慢慢從箱子里面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青年聲線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意思:
“嗯,王交代的東西。”
說到這里,他突然似乎有些好奇,怎么偏偏要這個?
“她有什么特殊嗎?”
領頭的人很是不喜面前這個人,總是笑瞇瞇地就把人算計了。
偏偏對方還對王有用,甚至能做出幾個完全通過審核的身份不容易。
他面色陰沉:
“這是王的事,你只要隨時聽從吩咐就行。”
青年漂亮眼睛微瞇,語氣淡淡,他看了面前人一會,才輕聲開口:
“當然。”
他笑吟吟的,卻無端讓人覺得他又在算計什么。
覆面系的領頭人突然停住繼續要說的話,因為遮擋著整張臉,看不見神情。
東西拿到了,那他們得把那幾個跑掉的第一軍團士兵抓到。
........
標志為白虎徽章的一支小隊,幾個高大男人面色難看,他們身上都帶有基礎的解毒血清。
已經給蘭權安注射了七支,才勉強讓少將撐到現在,只是,如果再不及時解毒,就算之后回到帝國,也會留下后遺癥。
而現在他們不被發現,能拖那么久,全是依靠星艦外面的涂料具有雷達上隱形的效果,甚至有輕微的反輻射作用。
這涂料的設計人他們都知道是誰,帝國科研三院明窈公主。
一陣絕望的死寂里,一個紅著眼的雄性站出來。
“我去和那群星盜拼了!”
白虎小隊的隊長是個長相嚴肅的男人,少將剛剛才清醒不久,就再次失去意識。
“蘭七!”
“他們不是普通的星盜,就算出去,也沒用。”
蘭七臉上還是沙漠的黃沙,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荒涼,少將替他擋了一下,不然那顆子彈就是射進他的心臟。
少將呼吸越發微弱了,還不如出去和那群人拼了!
“那總不能看著少將死在這里。”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殺一個算一個,至少拉他們陪葬!”
他可是蘭家傾盡全力培養出來的繼承人。
白虎小隊的隊長只覺得深深的無力感,都怪他們輕敵,想到剛剛在屏幕上的紅點,那個星艦很可能沒有收到他們的信號。
那么就會降落,根據剛剛的風向,他畫了最可能幾個地點,然后開口:
“這幾個地方,很可能是剛剛的星艦降落地點,蘭七,你帶著兩人去這個地方。”
“蘭六,你帶兩人去這里尋找。”
“記住,不要讓尾巴跟回來。”
“必要時刻,第一軍團可以,以身殉職。”
隊長用力閉了閉眼,他是SS記雄性,自爆產生的動靜肯定可以吸引到天莫星的第二軍團。
這句話一出,眾人清楚已經沒辦法了,他們的星艦被麻痹無法起飛,少將又中毒昏迷不醒,而那群不簡單的星盜說不定就在外面找他們。
只能報有一絲僥幸,能夠成功找到那艘降落的星艦,在那群星盜找到他們之前。
蘭七憋著一口氣,他化成獸形,柔軟的獸墊在荒漠里奔跑,由于太過著急,他的爪子都磨出了血。
不一會,爪墊被尖銳的石子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地落地,又有新的石子嵌入傷口,帶來無盡疼痛。
眼前越來越模糊,終于撐不住,重重倒在地上。
“救.......救我們少將吧。”
眼前驀然出現一抹綠色,他艱難轉動眼珠,卻看見一張令他們第一軍團都熟悉的臉。
“明窈公主!”
他眼神驀然一亮,漂亮得像是獸神之女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讓他不禁懷疑,是不是錯覺。
還是神女和明窈公主長得一樣。
明窈愣住,沙漠里面那來的金毛?
她謹慎看向四周,這不會是誰養的?金毛看見她,不自覺地尾巴轉圈。
蘭七一陣興奮,他叫著明窈公主,聲音一發出口:
“汪汪汪!”
明窈眼疾手快,一個麻醉劑注射進面前金毛的后脖頸,如果這是荒漠上誰養的,那么肯定是那群活動的人。
還不知道是敵是友,任由這只金毛把人引來,那她不就完了嗎?
蘭七感覺到脖子處尖銳的疼痛,身體逐漸麻痹,不能動彈半分。
一陣腳步聲響起,明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金毛,一把撈起來,有些吃力,這金毛怎么那么重?
不過也顧不得那么多,她雙手把金毛抱在懷里,往另一邊的沙丘后一躲。
一隊覆面系的人出現在她剛剛站過的地方。
“奇怪,剛剛明明聽見這里有聲音。”
“難道聽錯了?”
為首的覆面系男人眼珠轉動,冷冷掃視這片荒漠,可以藏人的地方。
他旁邊冷聲吩咐:
“仔細搜查,無論是誰,一旦找到,滅口。”
明窈聽見這話,心里一激靈,這反派的發言,這反派的打扮。
哥幾個身上寫滿四個字:《不是好人》
她低下頭,更加心慌,甚至能聽清楚自己的心跳聲。
為首的男人打量過那隆起的沙丘,視線不帶停頓,明窈看見那為首的人掃過來時,立馬咬緊唇瓣,抑制自己的心跳。
男人再次把視線移回來,他看向那沙丘,一步一步走近。
明窈握緊手里面的槍,腳下的沙陷進去一寸,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男人頓住腳步,明窈挺翹的鼻尖滑下一滴汗。
“頭!發現了!”
“是只沙鼠鬧出來的動靜。”
男人已經站在沙丘面前,他回頭,看見手下捏著一只沙鼠,沙鼠哇哇兩聲。
“吵死了!”
“這玩意嗓子真粗,和狗叫一樣,估計剛剛的聲音就是它發出來的。”
就被男人隨意擰斷脖子,軟趴趴地歪了頭。
明窈心口砰砰直跳,男人仿佛也沒了探索的意思,準備轉身走。
“原來是只——小沙鼠。”
為首男人隨意掃過沙丘,淡聲開口:“離開這里。”
明窈看見一行人離開,她才緩緩松下一口氣。
她不能再待在這里,懷里的金毛像是有事,明明被注射了麻醉劑,卻強撐著不肯閉眼。
明窈用的是可以藥倒SSS級雄性的麻醉劑,也不知道這只金毛是怎么保持清醒的,明窈認真打量了一會。
才發現金毛為了保持清醒,死死咬住舌頭,嘴邊是鮮血,哀求地看著她。
突然,明窈頭皮發麻,極致的危險讓她寒毛肅立。
..........
覆面系的男人冷聲開口:
“找到你了,躲躲藏藏的小沙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