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雄信為了能夠讓李寧玉第一時間來到上海特高課工作,他直接動用了軍用飛機,把李寧玉從杭州送到了上海。
李孟洲是早上提議的,李寧玉下午就到了特高課。
在這個時代,這個速度已經是很快速了。
而李寧玉也不愧是最為天才的破譯專家,她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從上百份密電之中,找到了三份采用了美國人的加密方式,加密的密電出來。
然后在南天信子的監督下,開始了破譯工作。
課長辦公室。
“課長,今天晚上,您有時間嗎?”
李孟洲探頭探腦的問道。
山下雄信微微皺眉,他說道:
“孟洲君,你應該清楚,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工作,是什么!”
當然是破譯密電,然后再根據密電的時間和頻率,抓捕間諜了。
“課長,破譯密電很重要,但今天晚上吃飯的人,更重要!”
李孟洲神秘兮兮的說道。
山下雄信心中閃過武藤鷹的身影。
“難道,你知道那位化名武藤鷹的人,真實身份了?”
山下雄信激動的問。
“課長,他如果不跟我坦白身份,我又怎么會坦白我們的計劃?”
山下雄信好奇又期待的問:
“他是誰?”
李孟洲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往外看了看,見沒人才縮回頭來。
他繞過辦公桌,湊在山下雄信耳邊,小聲的說道:
“課長,他叫近衛長鵬,是近衛家族的人!”
山下雄信的眼睛一下瞪的圓溜溜的,幾乎要蹦出來。
“而他的父親,您猜是誰?”
李孟洲一副你肯定猜不到的樣子。
“近衛家族是我們帝國的五攝家之一,家族中的成員,幾乎遍布帝國的各個重要崗位。”
“難道,他的父親是某個重要位置上的大人物?”
山下雄信也沒敢往首相身上猜。
畢竟,那是日本名義上的第二人,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李孟洲搖頭,不等山下雄信給出第二個答案,他就說出。
“課長,他是近衛首相的小兒子!”
“納尼!”
山下雄信真的是被驚到了,他一下就蹦了起來,滿臉都是震驚的看向李孟洲。
李孟洲點點頭,再次確定了自已的答案。
山下雄信眼中被狂喜所充斥!
近衛首相的兒子,這是他第一次,離那位大人物如此之近!
“吃!必須去吃!”
山下雄信重重的一揮手!
“孟洲君,十分感謝你給我一個這樣的機會!”
他對著李孟洲九十度鞠躬,內心充滿了感激。
“課長,不用客氣。”
“今天晚上的飯局,我安排在織田居酒屋如何?”
李孟洲問道。
“好,所有的費用,課里出!”
山下雄信忽然就想到了,每次去東亞飯店調查組那,聽到的關于武藤鷹的閑言碎語。
“孟洲君,你說我是否再準備幾個黑女人?”
李孟洲想了想,說道:
“課長,我不建議您找黑女人。”
“他自已找黑女人,近衛首相知道了,也頂多是氣自已的兒子,可我們給他黑女人,是承受不住近衛首相的怒火的。”
“我們就準備一些正常的陪酒女就行,至于如何讓近衛公子滿意,這個我來安排。”
聽到李孟洲的話,山下雄信十分的滿意。
“孟洲君,你放心,不管我能不能升去本土,你的帝國上尉軍銜,我都會幫你搞定的!”
山下雄信也是懂得如何給屬下許諾的。
“那就,祝我們都能心想事成!”
李孟洲沖著山下雄信笑道。
“吆西!心想事成!”
課長辦公室里,傳出兩個男人大笑的聲音。
李孟洲從特高課領了幾套女軍官的制服,又去了陸軍醫院,弄了兩身護士裝。
百貨商場里,李孟洲買了高跟鞋,絲襪,女式西裝。
但是他沒有找到后世很普遍的職業裝包臀裙什么的,他就讓商場里的裁縫,把褲子剪了,弄成短褲,這樣配絲襪高跟鞋,也能湊合。
身為一個后世人,讓這個時代的男人,大開眼界,簡直不要太簡單!
當然,教鞭和眼鏡也是要有的,挑了幾個眼鏡,把鏡片一砸,只留鏡框。
這次,他要是不把自已的好色人設,傳播到東京去,他就上前線砍鬼子去!
到了織田居酒屋,李孟洲就掏出來一千美元。
“今天晚上,這里我包了!”
織田老板娘看著那一千美元,十分的興奮。
“嗨!孟洲君,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全力配合!”
李孟洲把一大包衣服從車里拿了出來。
“老板娘,把你這里的女人都給我叫出來!”
“我要親自挑選,所有人都把臉給我洗干凈!”
日本女人的傳統化妝,那叫化妝?那叫刮膩子!
很快,一個個洗干凈臉的日本女人們,就都站在了李孟洲面前。
總共三十多人,李孟洲并不滿意,說道:
“老板娘,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再弄一些人來,全都要年輕漂亮的美女!”
“嗨!”
織田老板娘趕緊去打電話,不到半個小時,就又來了小五十人。
全都是各個居酒屋的陪酒女,她們并非都在固定的一個店里,有的時候,某個店里太忙缺人,就會從別的地方調。
李孟洲開始選,把人分成兩個梯隊,少女風和少婦風。
全都選漂亮的,皮膚白,個子高的。
一番挑選,他這才選了十個人出來。
“你們留下,其他人每人領5塊大洋走吧!”
“多謝孟洲君!”
一群人對著李孟洲鞠躬感謝,只是來一趟,就有5個大洋的收入!
李孟洲也是舍得花錢,而他要從山下課長和近衛長鵬身上得到的,將是別人花錢都得不到的。
“你們換上這些衣服,我要對你們進行培訓!”
織田老板娘看著看到那些姑娘開始換衣服,她的眼睛就充滿了驚喜和震驚。
“孟洲君,請您務必收下織田居酒屋三成的股份!”
織田老板娘是一個很精明的女人,也很有遠見,不然也不會用了所有的撫恤金,在上海開居酒屋,而不是帶著錢回本土,坐吃山空,伺候公婆。
她比任何人,都意識到了李孟洲身上的價值!
光是這份巧思,就能讓織田居酒屋成為全上海最火的風月場所!
織田老板娘,直接跪倒在李孟洲的面前,祈求他成為織田居酒屋的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