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你們兩個就在這里待著?!睅ь^男人說完對屬下吩咐起來,有三隊人馬離開,三十人立刻就只剩下五人。
杜明嫻眼底都是殺意,她要殺人,想殺人。
這時外面跑過一群人,帶頭男看到之后,“快,快進洞里?!?/p>
杜明嫻與凌四郎兩人忍著傷,往邊上移了移,很快就擠進來十幾人,抬著五個重傷患者,還有兩大夫也被人粗魯的拎進來。
“好好救他們,救不回來,就殺了你們?!?/p>
大夫嚇的瑟瑟發抖,“是,是?!?/p>
兩個大夫慌忙去救人,杜明嫻與凌四郎眼底的疑惑越來越大,不過兩人可以肯定,他們可能卷到大事件里。
就因為……趕路的時候,遇到一個孕婦,然后將人送到官府,招惹出來后面這么多事兒。
真是難以想象。
杜明嫻很疼,凌四郎擔心的很,“你還好嗎?”
“還好,先看看再說。”
“你剛才說的……”
杜明嫻知道他要問的是胡月和段文的事情,她輕輕點頭,“真的。”
她為什么知道是真的?
因為胡月和段文就是這個時候私奔的,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胡家與段家是靠山村所在縣的里的兩個家小有資產的人家。
胡家與段家都有鋪子。
胡家是米面糧油,段家是布匹。
兩家生意做的……都不怎么大,都只有兩間鋪子,不過段家的生意相對來說好一些,資產也多一些。
為什么她會知道,還是因為上輩子吳四花的原因。
吳四花是個愛漂亮的,上輩子救了林虎之后,林虎離開后來又派人送了一些東西過來,銀子自然也送了。
林虎送完之后還將吳大牛一起帶走,當時她在吳家還沒有徹底站穩腳。
吳家幾個小的經常找事兒,她是煩不勝煩,最后就想著用糖衣炮彈軟化他們,所以就開始按他們的心意,給他們買東西。
吳四花喜歡各種漂亮的東西,衣裳首飾尤其喜歡。
小姑娘喜歡衣裳,她就給買。
段家鋪子里的東西也就那樣,不是特別好,但哄個小姑娘足夠,還有一點,段家鋪子比其他鋪子能稍微便宜一點點。
她愛過去,帶著吳四花一起。
應該就是今年秋收的時候,大雨,家家糧食都沒有多少,她當時有危機感,就想著買些糧食存,第一次她是帶著吳家幾個孩子一起去的。
與吳四花一起到鋪子之后,買了好幾套衣裳。
回去之后,吳二牛就借口要銀子,她也給了,沒兩天,她想再買一些糧食存下,結果去拿銀子時……銀子沒了。
被吳二牛拿出去賭了。
吳家從銀子寬裕,一下又到了食不裹腹的境地。
所以她就想起段家鋪子里買的衣裳,吳四花買的衣裳實在太多,她悄悄拿了幾件出去,吳四花都沒有發現。
她去鋪子里找段文娘想將衣裳退了。
段文娘不同意,而且跟她訴苦,說她心里苦,聊著聊著就說胡月與她家段文私奔的事情,兩家也托人去找了,結果愣是沒有找到。
她還特意問了一下時間,在秋收前幾天,胡家很忙,不少人愿意將自家陳米賣掉,胡月就是這個時候鉆了空子,與段文私奔。
有了與段文娘的這次談話,后來她就沒有去,艱難的過了一個冬天后,春暖花開,吳四花又要衣裳。
沒辦法,她又去了段家,當時她帶拿了吳四花的舊衣,想去換換,看能不能換一塊顏色不同的布也行。
事情沒辦成,聽了一耳朵八卦。
許是之前就跟她講過,段文娘還挺樂意跟她講,說段文這半年來都沒有消息,她要急死了種種,因為生氣胡家人管不好閨女。
段文娘就跟她講了很多胡家鋪子里一些不好的手段。
比如往米里參沙子,增加重量,等等。
她以為胡家人特別壞,可接觸段文娘多了,她發現……兩家都不是好東西,段家的生意比胡家的更惡心。
段家賣的成衣,有時候會有姑娘家進去試衣裳,段文娘就特意空出來一間屋子,留出一個縫隙,讓屋子里的人,偷看換衣裳的姑娘。
這看也不是白看的,而是收銀子的。
這是她偶然間發現,后來她就不與段文娘說話,每次去縣里忙完就走,有一天段文娘看到她非常熱情的拉她去鋪子里。
到鋪子里后,倒茶水的時候,不小心將水灑她身上,還非要她去換衣裳,那換衣裳屋子里的情況,她已經知道,自是不肯進去。
兩人正爭的時候,從賭坊晃悠出來的吳二??吹?,變相的救了她。
從那之后,她就不愿意去靠山村所屬縣,而是去大河村所屬縣里買東西什么的。
過了幾年,她還在村里,才聽到一個消息,胡家與段家被抓了,一個因為給面里摻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將老鼠藥摻了進去,吃死人。
另一個則是,有官家小姐進去換衣裳,正好被段文娘安排人進去偷看,被官家小姐發現端倪,后來段家被打入大牢。
至于到最后,胡月和段文有沒有再回來過,去了哪里,沒人知道。
時間對的上,地點勉強也對得上,就讓他們去查吧,只有戀愛腦,才會做出來私奔的事情。
抬進山洞的五個人,只救回來三個,另外兩個沒被救回來。
杜明嫻因為傷口疼,靠在凌四郎身上慢慢睡著了,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第二天,腦袋都迷迷糊糊的。
“你可好些?”
“還可以吧?!?/p>
凌四郎說:“我跟大夫要了一些外傷藥,一會兒我去跟領頭的商量一下,先給你上點藥。”
“我看他們不是那么好說話的。”
“總得問問,他們沒殺我們,應該是還有用。”
“希望吧,有用的人,才不會被殺?!?/p>
“你靠著,我去說?!绷杷睦善鹕硗庾?,外面有人守著,所以他走出去,里面休息的幾個人都沒有人說話,依舊休息自已的。
過了一會兒凌四郎回來,也不知道他怎么跟領頭人說的,還拿回來一塊布。
凌四郎用桿子將布架起來,遮擋出一片小空間后,才讓杜明嫻將衣裳褪去他給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