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貴重了,而且我怕戴多了,到時候丟了,就心疼死,干脆少戴兩個好。”杜明嫻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聞詩言翻了一記白眼,本想說兩句,可看杜明嫻這樣,最后沒說話,反正寒酸,到時候大家笑話是她。
“姐姐,那一會兒你可得好好解釋解釋。”
“好,我一定告訴大家,夫人給我送了好多東西,是我自已沒有戴。”
“那我們走吧。”
兩人今天坐的是同一輛馬車,因為程家兩個小姐也在,所以也一同前往。
馮志元的祖父以前也是大官,所以府邸距離聞家不遠,大約兩刻鐘就到了,她們來的時間剛好,來了一部分人,還有一部分沒來。
馮家站在大門口迎接人的是管家與馮志元。
馮志元這會兒一心就想著杜明嫻,看到聞家的馬車,飛快上前,特別殷勤。
杜明嫻幾人下馬車后,馮志元整個人眼睛都快粘到杜明嫻身上,“幾位跟我來吧。”
馮志元親自帶著她們前往后院,馮夫人已經在里面招呼其他有身份的貴夫人,都在馮老夫人的院子里。
馮志元帶著杜明嫻幾人到時,里面聊的正熱鬧。
見到聞家小姐到,大家還挺詫異,聞家從鄉下接回來一個小姐,大家可是早有耳聞就是沒有見過,如今終于可以見到本人了。
面紗遮面,身姿妖嬈,怎么看都是傾國美人兒。
有人小聲議論,但誰也沒有提兩家結親的事情,一切都顯得那么平常。
杜明嫻與聞詩言,程家兩個一起上前規規矩矩行了禮,得馮老夫人夸贊兩句后。
馮老夫人才問了一句,“這位就是聞家剛回來的丫頭?怎么遮了面紗,可是有什么不方便?”
“回老夫人,我姐姐害羞。”杜明嫻還沒有說話,聞詩言搶先開口,就怕杜明嫻當眾將面紗拿下來,讓別人看到她臉上的疤痕,萬一馮志元不愿意再娶可怎么是好?
杜明嫻見聞詩言開口,便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規矩站著。
馮老夫人到底是個長輩,也不好為難晚輩,又有聞詩言搶話在先,她干脆就沒有再開口提面紗的事情,“一群孩子,在這里陪我們這群老太太,也是悶的慌,出去玩吧。”
馮志元就帶著杜明嫻幾人往花園走去,邊走邊時不時跟杜明嫻找個話題,杜明嫻全都淡淡回答,并不是很熱切。
聞詩言倒是相當熱情,有些問題,等不急杜明嫻回答,她便搶先回答,讓馮志元特別煩聞詩言。
聞詩言自已也有感覺,但又不得不回答,她怕杜明嫻說出什么不好的,也不想讓兩人單獨接觸。
終于到了花園,馮志元也沒有找到與杜明嫻單獨說話的機會,便只能先一步離開,讓她們這些大小姐在一起說話,他在這里也不合適。
馮志元離開后特別生氣,特意將管家叫到身邊吩咐,“你多派幾個人到女眷那邊盯著,若是女眷那邊聞家大小姐出來,立刻將人引到客院去。”
“是。”
女眷這邊,馮志元離開之后,聞詩言就不想跟杜明嫻玩,自已帶著程家兩個一起離開與別的小姐打招呼去了。
杜明嫻這輩子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在京城也沒有認識的人,對于這種孤立,她并沒有著急上前去搭訕,而是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才有時間去觀察那些人。
春桃還是挺著急的,她小聲詢問,“小姐,我們就這樣坐著嗎?”
“不著急。”
剛才馮志元想說話,聞詩言都沒有給馮志元與自已說話的機會,這會兒進了馮家,馮家下人想將她引開還是特別簡單的。
再說也要給別人一個,將她引開的機會,有被引開的機會,才能搞事情喲。
沒坐一會兒,就有丫鬟端上來茶水,丫鬟也不知道是手笨還是故意,好巧不巧的沖著杜明嫻而去,就那么腳崴了一下。
杜明嫻第一時間就發現,她本可以閃開,但今天過來就是搞事情的,眼看對方是故意制造這個機會,她便沒有讓開,任由水潑身上。
丫鬟立刻跪在地上求饒,“奴婢失職,求小姐原諒。”
丫鬟這一聲將在場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到這邊,杜明嫻也沒生氣,還特別好脾氣的說;“你快起來吧,我沒事兒,你……我這衣裳濕了,你帶我去換一身吧。”
“是。”丫鬟慌忙起身帶著杜明嫻前外走。
聞詩言開始沒動,與那邊幾位小姐聊了好一會兒感覺不對勁兒,這才想起來在馮家,萬一馮志元看到杜明嫻的臉,馮志元可是個好顏色的,那肯定是不會娶杜明嫻。
她當下就有些著急起來,與身邊聊天的小姐妹打了一聲招呼,就慌忙往外走去。
杜明嫻這邊丫鬟帶著人往客院走,可看到春桃還是跟著,小丫鬟說:“姑娘,我們府上可能沒有合適你們家小姐現穿的衣裳,要不你去馬車上拿一下,就在前面那個院子,我先帶小姐過去。”
春桃看向杜明嫻,杜明嫻輕輕點頭,“去吧,我這里沒事兒。”
春桃深深看了杜明嫻一眼,直接離開。
杜明嫻跟著小丫鬟往前走,走進客院,她明顯感覺到屋內有人,丫鬟上前一步,將門推開,“小姐,這是給各位客人準備的休息院子,您進去吧,奴婢給您端些水來。”
“好。”
杜明嫻佯裝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推開門走進去,丫鬟在外面將門直接關上。
杜明嫻沒動就站在門口,屏風后面她能感覺到里面人呼吸都亂了,想了想她直接將自已面紗拿下來。
這才一步步往前走去。
屏風后面是馮志元,聽到杜明嫻往里走,就有些激動的不行,直接沖出來,結果就看到……半張臉漂亮驚艷,半張臉上有丑陋疤痕,整體看去,丑陋極了,真是個丑八怪。
“啊……”杜明嫻意思意思叫了一聲,慌忙將面紗遮上。
馮志元滿心滿眼都是美女,自從在街上第一次見到杜明嫻后,再也沒有想過別的女人,期待值太高,如今看到這樣一張臉。
對他是毀滅性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