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如果想查那人是誰,我有辦法能查出他是誰?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給我打工的。”高士說道,“你就繼續的打擊陳寧的普天大酒店,劉芒竟然把更好的山竹鼠賣給他,那你就要使勁打擊他,正好袁挺想要打擊陳寧,可以跟他合作,呵呵,可悲的女人,竟然還想當林家的媳婦,就讓咱們聯合打擊,一定要破壞陳家和林家的合作關系。”
“高少爺還是等剩下的幾萬只,竹鼠賣完了再說吧,保險一點。”王功成說道。
“隨便你,我要去陳寧的會所去玩了,那里美女可真多,嘖嘖嘖。”高士說的。
“高少爺,陳寧的會所現在還招人嗎?”王功成說道。
“現在招收第二批會員,入會費是10萬塊。”高士說道。
“這個陳寧真會做生意,我搶了他的生意,他就另辟蹊徑,聚集的高端的上流社會人,竟然把生意也做到這個份上,真是佩服。”王功成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是當然,否則你以為人家為什么看上他,他不光是長得漂亮,還很有智慧。”高士說道。
高士帶著王功成來到了陳寧家的會所,掏出了會員卡,高士走了進去,王功成卻被攔住了。
“對不起,您好,這位先生,本會所只對會員開放。”美女服務員攔住了,王成功。
“你們會所是郭眼看人低嗎?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信不信我把你們會所給砸了?”王功成陰笑說道。
“我倒要看看誰敢砸我們會所,剛才我們會所就是跟我們林家過不去,這普天大酒店可是我們林家的地盤兒。”林飛從會場中除了走得出來。
“哎喲,原來這是林少,真是沒想到林少會在這里,怎么能少說,陳寧大酒店是你們的地盤,卻不知道陳寧已經背叛了你,你以為陳寧能查到這些養生魚類,云山牌野生魚,是靠什么換來的?他不付出點什么代價能得到這些東西?”王功成嘿嘿說道。
林飛聽到這話,眼睛充滿了屈辱,不過并沒有發作:“怎么,那么說你們中山大酒店得到了云山山竹鼠,是你王功成犧牲的屁股嗎?”
“呵呵,被人戴了綠帽,還一副得意的樣子,諷刺我,你又能怎樣來?美女給我辦一張會員卡,馬上轉賬。”王功成辦完會員卡,走進了會所。
回頭里面的環境讓他大吃一驚,只見眾多的美女環繞,這些都是上流社會的達官貴人,名媛貴婦,雖然人數寥寥無幾,但這些都基本上代表了ZS市的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坐到位子上,點了一份云山藥竹鼠,慢慢品嘗,吃的下去,吃完之后身體神清氣爽,格外精神,心中更是懊悔,這份云山竹鼠花了7萬塊,卻一點也沒有不值,原來這個流氓是給陳寧好東西,而自己只是陳寧漏下的剩東西。
媽的劉芒,這算是徹底得罪我了。
他知道他想要,整治陳寧,憑他的實力是辦不到了,看來他只能利用高家和袁晴了。
此時劉芒和袁雪梅正坐在劉家村的一棵大樹下乘涼喝茶。
劉家村卻突然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哪個是劉芒給我滾出來。”一個紅頭發青年說道。
紅頭發,站在一群青年之前,青年中還圍著一個戴著眼鏡兒為斯文,卻滿身肌肉結虬的人。
這青年也額為額為不凡,每個人都肌肉壯實,看的出來是練家子。
村民們的人人都能聽得出來這人是來找劉芒的麻煩,劉芒可是他們村里的寶貝,哪能就交給別人,所以每個人都提著農具,圍到了村口。
“哪個混蛋敢惹我們劉家村撒野?”劉勝云說道。
“老東西,滾一邊去,把劉芒給我叫出來。”青年怒道,一點也不含糊。
“小混仔子,你們是哪個村的?敢跑我們村撒野?難道我們還如此囂張?”胡勝云憤怒說道。
“哼,劉家村算個屁,不過是幾百人的小村子,信不信我能,但我怕憑你們村子,你個老東西。”
“住口有你這么跟老年人說話的嗎?給我閃一邊子去。”眾人周圍圍的那個斯文青年此時開口呵斥。
“這位老人家,我們來這里不是找茬的,是來做客的,我們想找一位叫劉芒的人,請問他在哪里?麻煩告訴我一下。”,那位斯文青年是溫溫的說道,“我們是趙家村的人。”
“趙家村,你們找劉芒干什么?”劉勝云說道,他知道,趙家村人人習武,每個都會武術,這個村是,村委第一大村。
“劉芒他打斷了我哥四肢,我來找他理論一下。”這個斯文青年溫吞的說道。
劉勝云等人臉色大變。
劉芒他的一雙拖鞋,穿著大褲衩,慢吞吞的走了出來:“圣云叔,你們回去吧,這里沒你們什么事兒了。”
“趙家人?明天不是打擂臺嗎?你們來到這里做什么?已經等不及了?”
“你就是劉芒,我們來這里不是跟你打架的,我是來跟你們理論理論呢,你和我哥到底有什么恩怨?咱們在所以說道說道。”趙琴二說道。
“我這個人就喜歡說理,你過來跟我說,你歡迎歡迎來找個凳子,咱們坐下談。”給我搬了個圓板凳兒,還有一個小桌子,兩人圍坐在桌前。
“那天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想找你哥理論,但你哥卻對我出手,這件事不怨我吧。”劉芒慢吞吞地娓娓說完。
趙琴二說道:“聽你這么說,的確是我哥的錯了,但是你下手未免太重了,你打斷了他的四肢,把下半生相當于坐在輪椅上。”
“你突然遇到一個人拿刀砍你,而且毫不留情,你怎么辦?你還手還會在乎輕重嗎?”劉芒說道。
“我會還手,而且會比你還要狠,但是我哥說了,那天她只是拿刀嚇唬嚇唬你,而且事后想跟你妥協談判,因為咱們周邊的村練武的都是一家人,但是你卻下了狠手。”趙琴二說道。
“哼,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商量,哪有這么講道理的?”劉芒冷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