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歲歲見入口出現,當即就要跟著一起進去,卻被自家哥哥攔住。
“歲歲,你在上面等著。”安北可不準備讓妹妹進去,畢竟這進去免不了要打架甚至殺人。
安歲歲顯然也想到了這一茬,聽話地點點頭:“好吧。”
就這兩句話的功夫,研究所里有覺醒者沖了上來,站在入口處的安北抬起大長腿直接一腳將人踹了回去,隨后瀟灑地跳入通道。
齊跡和程延緊隨其后。
等三人都進去后,安歲歲終于有時間問出心中的疑惑了。
“埃瑟,之前是誰打傷的你?”
可惜這個問題埃瑟無法回答,因為他也不認識那人,他只能解釋自已為什么會受傷。
“他的能力很奇怪,靠近他后,我無法正常使用力量。”
他之前循著同伴的氣息找去了1號安全區,但在那里只找到了同伴的翅膀,隨后在那里和程雪松打了一架,重傷了程雪松。
在他試圖逼問出同伴的下落后,有個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出現,和他繼續打。對方引著他從安全區內打到安全區外,引著他進入提前布置好的陷阱。
他實在是低估了人類的狡詐。
好在天使的身體素質遠超人類,他后面還是成功脫困了,只是傷口里有妨礙他恢復的藥物,導致他遲遲無法恢復。
因為那些人在找他,他后面換了次養傷的場所。換后的場所距離廢棄警戒區比較近,被窮奇它們感知到了,這才遇見了安歲歲。
安歲歲聽聞對手這么厲害,表情變得憂愁。
“不用擔心,等找到你父親的位置,我會召集異獸去救他。”埃瑟已經做好打算。
退一萬步講,實在不行還能向裂縫那邊的同伴求救。
人類和天使的實力相差太大,人類最頂尖的強者也不過是能勉強應對天使。等到世界進一步融合,天使大量降臨,人類其實毫無抵抗能力。
安歲歲一想也是,提起的心放了回去。
不過為了能早點找到那位便宜天使父親,她決定更加努力地鍛煉精神力,當即向埃瑟申請訓練。
這會兒閑著也是浪費時間。
埃瑟順從地凝聚出金色蝴蝶,引導幼崽鍛煉精神力。
安歲歲在地面上歲月靜好地鍛煉精神力,安北三人則在地下展開血腥的清理行動。
安北原本沒準備殺掉所有人的,想著將核心人員解決就行。直到親眼看見里面正在做怎樣研究,怎樣將活生生的人抽干生命力,只為提取其中的能量。
這種研究不該存在,做這種研究的人也不該存在。
他突然想到了自已的母親,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母親的自殺也許不僅僅是為了他和妹妹的自由。
一拳打飛迎面襲來的敵人后,安北閉了閉眼,做出決定:“老齊,你負責錄像。”
他要將這一切公之于眾。
這也許會引起民眾的動蕩,但不破不立,人們需要反思,需要重新審視腳下的路。
最重要的是作惡之人應該被世人唾棄。
如今的統治階層已經完全喪失人性,越來越頻繁出現的磁暴區域,越來越多的高危異獸讓他們感到恐懼,眼里已經只剩下對力量的追求。
他們拋卻了所有道德和底線,高舉著一切為了人類的旗幟,肆無忌憚地迫害同胞。
除卻這些理由,還有就是這樣有利于程延上位。
“你要將這一切公之于眾?”程延不贊同地確認道。
“嗯。”安北隨意地點點頭,“我準備干掉你叔叔,扶持你上位。將這些公布后,你上位能輕易得到支持。”
程延沉默。
想著遲早需要對方知道這些,安北開始邊打架邊說明情況。
“你見到的那個天使是裂縫那邊的人,他們沒有和人類開戰的意思。”
“也不是有意入侵,是兩個世界相撞了。”
“你必須上位,代表人類和天使達成協議,和平共處。否則一旦開戰,人類沒有任何勝算。”
他說著還感慨了句:“雖然你此前的選擇讓我很不滿意,但你今天能出現在這里,也還不算太差。”
“我……”程延想解釋但又覺得無從解釋。
好在安北沒有繼續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安北其實知道對方為什么此前選擇逃避,無外乎放不下親情,無法和撫養自已長大的叔叔兵刃相向。
帶入下,倘若哪天歲歲做了錯事,他肯定也無法……呸呸呸,歲歲才不可能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如今失去所有記憶,哪怕知道那是親叔叔,感情帶來的影響也降至了最低,對方這才順從本心做出選擇。
“如果你所說一切都是真的,我會回去奪權。”程延給出承諾。
兩人說話間動作沒停,完全是一路殺過去。偶有漏網之魚,他們也沒在意,反正上面還有人在。
地面上。
安歲歲察覺到有人上來了,本能地看向對方。
那人以為自已成功逃出生天,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笑容,但這笑容在出來后的下一秒就凝固了。
他對上了兩雙眼珠子比他腦袋還大的獸瞳,左邊是懶洋洋趴在地上的窮奇,右邊是正用翼手給自已撓癢癢的黑龍,兩只異獸完全占據了整條街道。
察覺到有人類出來,懶洋洋的窮奇支棱起了腦袋,撓癢癢的黑龍停下動作,兩只異獸同時警惕地看向那人,防止對方襲擊幼崽。
那人渾身僵硬地呆愣在門口,然后緩緩地退了回去。
這還不如死在里面呢。
畢竟安北和程延都沒有虐殺的意思,殺人都是一擊斃命,但要是落在異獸手上,說不定會被吃掉。
不過說是這么說,到底是覺醒者,還是想要搏一搏的,在做好心理建設后,那人沖了出來。
然后被黑龍一爪子按在了地上。
黑龍噴了噴鼻息,嘲笑人類的不自量力,隨后看向身旁的幼崽,詢問幼崽的意見。
安歲歲顯然下達不了殺人的指令,于是催生了手腕上的血藤根系,讓血藤用藤蔓將人綁起來,準備等哥哥出來后,將人交給哥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