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盯著陸銘，那眼神看得陸銘心里直發毛。
他清了清嗓子，試探著問：“首長，您的意思是……我留下的證據太多了？”
“不。”趙衛國搖了搖頭，嘴角忽然扯了一下，露出了一個讓陸銘看不懂的表情，“我是說，你沒把他們的嘴給堵上。”
【叮！來自陸銘的錯愕+6666！】
陸銘眨了眨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沒把嘴堵上？
這啥意思？
難不成還要他飛回去，把那個在電視上哭哭啼啼的官員給綁了？
趙衛國沒再解釋，而是轉頭看向一旁已經徹底麻木的張承志。
“老張，你看，這孩子做事還是毛躁了點。”
他用一種聊家常的語氣說道，“光打掃干凈了不行，還得讓主人家心服口服，主動承認是自己家太臟了，你說對不對？”
張承志張著嘴，大腦宕機，只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對……對。”
他已經放棄思考了。
趙衛國滿意地拍了拍張承志的肩膀，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老趙。”一個沉穩的聲音從平板里傳了出來。
“是我。”趙衛國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深邃的黑暗，“東邊那個鄰居，叫喚得有點兇啊。”
電話那頭的人輕笑一聲：“沒辦法，家里讓人給拆了，總得叫兩聲，不然面子上過不去。”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趙衛國淡淡地說，“他不是說是我們干的嗎？”
“嗯，拿了塊‘寶鋼’的鐵皮，在聯大上哭得跟死了親爹一樣，非要我們給個說法。”
趙衛國嘴角那抹古怪的笑意更濃了。
“既然他覺得是我們干的，那索性就別洗了。”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通知外交那邊，不用再跟他們扯皮了。開個發布會，就說我們接到可靠情報，櫻花國國內極端勢力抬頭，企圖復辟軍國主義，并且正在秘密研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嚴重威脅了地區和平與穩定。”
“我們……大夏國，作為負責任的大國，對此表示嚴重關切。”
【叮！來自張承志的驚恐+10086！】
【叮！來自周正的震撼+9999！】
陸銘在旁邊聽得眼睛都直了。
張承志捂著心臟，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心肌梗塞。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趙衛國，嘴唇顫抖著：“首……首長……您……您這是要……”
趙衛國根本沒理他，繼續對著電話說道：“另外，讓我們的航母編隊出港，去東海溜達溜達，搞個實彈演習。”
“就說是為了應對某些國家日益增長的軍事威脅，我們要保障自己的海上生命線安全。”
“演習科目嘛……就來個飽和式攻擊和反導攔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壓抑著興奮的笑聲。
“明白了。他不是要說法嗎？我們就給他一個說法。”
“他不是要證據嗎？我們就幫他制造一點證據。”
電話掛斷。
整個實驗室里，死一般地寂靜。
周正筆直地站在原地，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終于明白了什么叫運籌帷幄，什么叫雷霆手段。
跟趙首長的操作比起來，陸總指揮那點“上廁所”的胡鬧，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陸銘也是一臉崇拜地看著趙衛國。
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不動聲色之間，直接把黑的給你說成白的，還能讓所有人都捏著鼻子認了！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警報燈忽然閃爍起來。
一名技術員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報告首長！‘盤古’基地的外部防御系統偵測到不明信號！”
“大量數據流正試圖入侵我們的防火墻！”
趙衛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他們？”
“是的！IP地址來自白房子！他們想竊取我們的數據！”
趙衛國冷笑一聲：“來得正好。”
他看向陸銘，下達了命令：“小陸，看你的了。你那個叫‘伏羲’的人工智能，不是挺厲害嗎？”
“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叫網絡戰爭。”
“收到！”陸銘興奮地一拍手，“伏羲！有人來踢館子了，干他！”
“遵命，造物主。”
指揮中心的主屏幕上，瞬間被無數瀑布般滾落的數據流占滿。
一道道紅色的攻擊指令，如同潮水般沖擊著“盤古”基地的防火墻。
而另一邊，一道金色的數據流化作一柄利劍，精準地迎了上去。
雙方在虛擬的網絡世界里，展開了無聲而激烈的廝殺。
“對方攻勢很猛！動用了軍用級別的超級計算機！”技術員的聲音充滿了緊張。
“我們的第一道防火墻被突破了！”
“第二道……也被突破了！”
張承志和幾位院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要是被入侵成功，那“盤古計劃”的所有核心機密，就全都暴露了！
“別急。”陸銘老神在在地抱著胳膊，一點也不擔心，“這才哪到哪啊，先讓他們嘗點甜頭。”
話音剛落，屏幕上那道金色的數據流忽然一分為二，二分為四。
瞬間化作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反向將那些紅色的攻擊指令全部包裹了進去！
“報告！對方的攻擊停止了！”
“不！不是停止！是……是被吞噬了！伏羲正在反向解析他們的攻擊代碼！”
“我的天……它在順著網線反向入侵！”
屏幕上，代表著“伏羲”的金色數據流，如同一條勢不可擋的巨龍，沿著對方來時的路，兇猛地沖了回去！
畫面一轉。
白房子地下指揮中心，同樣一片混亂。
“Sir！我們的攻擊被攔截了！”
“對方的人……強得超乎想象！我們的防火墻正在被撕裂！”
“不好！‘上帝之眼’被鎖定了！”
“該死！快斷開物理連接！快！”
然而，一切都晚了。
屏幕上，代表“伏羲”的金色數據流，輕而易舉地撕碎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層層防御。
長驅直入，直接沖進了他們的核心數據庫。
下一秒。
白房子所有連接著網絡的屏幕，無論是電腦、手機還是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全都“滋”的一聲，變成了黑屏。
緊接著，一行巨大的，由像素塊組成的漢字，出現在所有屏幕的正中央。
——“就這？”
兩個字下面，還有一個賤兮兮的動態顏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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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房子地下指揮中心，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兩個充滿嘲諷的漢字和那個無辜的表情。
一位滿頭黃發的老頭看著屏幕，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桌子。
“恥辱！這是天大的恥辱！”
而“盤古”基地的指揮中心里，則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贏了！我們贏了！”
“太牛了！伏羲太牛了！”
幾位老院士激動得像個孩子，互相擁抱著，又蹦又跳。
張承志看著屏幕上那兩個字，又看看旁邊一臉得意的陸銘，只覺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這小王八蛋，連他造出來的人工智能，都跟他一個德行！
趙衛國看著屏幕，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干得漂亮。”
他轉過身，看著陸銘，眼神里充滿了欣賞。
“這下，他們該老實了。”
然而，陸銘卻搖了搖頭，嘿嘿一笑。
“首長，這才只是個開胃菜。”
他打了個響指。
“伏羲，把我們剛才從他們家拷貝的好東西，挑出點勁爆的給全世界人民分享一下。”
“就當是……我們大夏國送給全世界的一份大禮。”
話音剛落，全世界無數正在上網的人們。
忽然發現自己的電腦、手機上，都彈出了一個無法關閉的窗口。
窗口里，開始播放一段段視頻和一份份加密文檔。
【中情局全球監聽計劃“棱鏡門”完整數據庫】
【白房子海外秘密軍事基地及生化實驗室分布圖】
【歷屆總統不可告人的桃色秘聞】
一瞬間，整個世界，徹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