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四郎抬頭眼神非常認真的詢問,“陛下,若是將她們賜給我,那她們的生死是不是由我說了算?她們的娘家人也無權干涉?
“自然,他們現在上竿子把女兒送到你府里去,那自然是……你說了算,你就是在她們進門的當天,直接弄死她們,那也是她們自找的。”
如果這個時候,求賜婚的大臣,聽不出來皇上生氣了,這些年官就白當了,一個個嚇的額頭冒汗。
“臣的妻是臣求來的,不管她是什么樣,都永遠會是臣的妻,而且這些人都是污蔑,臣的妻子不會背叛臣,臣也不會辜負她。”
這是凌四郎在向所有人表明,他心里只有杜明嫻一人。
皇上問,“你回頭看看,朝中這些大臣們,哪個后院不是一堆女人,只有個別幾個除外,你身邊有她當正妻,不想再要別的女人?”
“臣愿意要剛才站出來幾位大人的女兒進門當妾,賤妾。”
賤妾……貼身丫鬟都不如。
朝臣們個個變了臉色,沒想到凌四郎這樣恨,讓他們的女兒當妾還不行,竟還要當賤妾,這是想與他們這些人為敵?
有人憋不住直接跳出來,“凌大人,你是狀元不錯,可老夫的女兒也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娶的,人凌大人的身份,我女兒做你凌大人的正妻,老夫都感覺委屈了女兒,你如今竟還想讓她當賤妾,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
“求皇上替老臣做主呀,老臣女兒一片赤愛,凌大人竟如此侮辱她,這是不將我們所有放在眼中。”
凌四郎就站在那里,看著剛才還站竿子想將女兒嫁給他的大臣們,又一個個跪下去,擰成一股繩,想要將怨氣撒在他身上。
他神色平靜無波瀾,就那么看著這些人,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皇上與太子都看著凌四郎的表現,兩人非常滿意。
聞大人知道這件事情生氣,可看著皇上與太子的意思,他也能懂一些,這是對凌四郎的考驗,所以他不出聲。
可這會兒看到幾個不要臉的行為,還跪求皇上做主,他當下就忍不住,直接站出去開噴。
“你們幾個不要臉的,是你們自已上竿子求著人家娶,現在又站出來指責人家太狠,你們怎么那么賤。”
“一個人在政績上一般,就想著靠女兒發家,我呸。”
“杜明嫻那是我的女兒,凌子墨心里也只有她,你們幾個不要臉的再出來說一些有的沒的,明天老子就讓你們滾回家去。”
聞大人是真的生氣了,可有一個是世家子弟,聽到聞大人這樣說有些不服氣,“聞大人,你這話就不對了。”
“她就是算你的女兒又怎么樣,她自已做出來的事情,你們就要認,而且……她現在出事兒,人又不在,不可能讓凌大人一輩子不娶吧?”
“聞大人你一輩子糊涂,可不能讓凌大人跟你一樣糊涂,是你女兒嫁給人家,不是人家入贅,你什么都想管?”
“而且你那個女兒又不是你親生的,就是你干女兒,認的義女你就這樣維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什么關系呢。”
“其他大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凌四郎站在那位大人面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打的又快又狠,在所有人都愣住時,聞大人也趕緊上前給了補了一巴掌。
然后就直接跪在地上,“皇上,老臣愿意脫下這身官服,就想求一個公道,世家子弟說話就這般囂張,搶別人的男人,還說這樣的話,這是拿規矩不當規矩呀。”
被打暈的那位,這會兒已經憤怒燃燒,對著聞大人就打過去,“你們竟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們。”
有人打架,就有人拉架。
皇上真是被氣到,“來人。”
很快有御林軍沖進來。
“將人拉開。”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放狠話的大臣是個世家子弟,直接被擼了官職,同族好幾個重要職位的官位,全都造到牽連。
皇上當場就做了決定。
這個決定震驚了所有人。
至于其他幾個為女兒求姻緣的人,皇上并沒有說什么,但也將這件事情記在心里。
散朝了。
再也沒有人也小瞧凌四郎,也再也沒有人敢說這事兒。
朝中大臣是不敢說,皇上明顯護著凌四郎,可其他人敢呀,外面傳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懷疑到安安不是凌四郎的孩子。
皇上和太子派人嚴查,最后只讓流言從表面,轉到暗地里,并沒有阻止大家說八卦的熱情。
背后傳話的人,做事兒太隱蔽,完全沒有查出來。
董婆子身上受了傷,哪里都不敢去,只能去找馬夫,馬夫給上了藥,連大夫都不敢請。
董婆子心里惦記著王婆子與杜明嫻,身上又受了傷,這兩天特別難受。
受傷后的第三天,董婆子早上都沒有起得來床,紅果在廚房里做飯都有些擔心董婆子。
這兩天小周氏也去廚房做飯,因為流言蜚語的事情,家里人心情都不是很好,更多的是擔心,尤其是凌四郎。
小周氏給他做的飯,提到杜明嫻,他還是會吃一些,紅果做的飯端上去,凌四郎基本不吃。
紅果做著做著就把料加錯了,小周氏看到就詢問,“紅果,你是有心事嗎?”
“二夫人,我沒事兒呀。”
“你那個糕點加了兩次糖,一會兒再加點料,否則太甜。”
紅果回神,“啊?我加了兩次料嗎?”
她都不知道……
“對不起二夫人,是我想事情一時走神。”
“可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小周氏還挺關心她的。
紅果遲疑之后開口,“我娘受傷了,可傷口這兩天一直不見好,我說給她請大夫,她說家里事情多,怕打擾到家里,還說自已沒事兒。”
小周氏詫異,“好端端的怎么會受傷?”
“為救一個孩子。”紅果長嘆一口氣解釋,“我娘出去買東西,看到一個男人的正拉扯個小孩子,手里還拿著匕首。”
“那男人穿的是短打,那小孩是綢緞,一看小孩子就不是那個男人的孩子,我娘就上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