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唇瓣便落下一個略帶涼意的吻。
開始只是很輕的親吻,漸漸的,對方似乎開始不滿足,大掌從腰肢漸漸轉移到脖頸,扣住她的后腦勺,讓她更為貼近自已,吻的力道也逐漸加深。
舔弄、啃噬,安靜的客廳里,只剩下讓人臉紅心跳的吮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舒輕輕終于有些體力不支。
陸伯川停下來,抵著她的額頭喘氣:“再來一次?”
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點誘哄。
舒輕輕雙手掛在他脖子上,咬了咬唇:“脖子疼。”
下一秒,她被攔腰抱起,陸伯川固定好她的雙腳,將人抵在墻上,又吻了過來。
平齊的高度,舒輕輕不用再仰頭,吻的更加投入。
然而很快,寂靜的空氣里響起一道稚嫩的童聲:“咦?這里怎么有生日蛋糕?”
陸珣揉了揉眼睛,走過去確認一眼,的確是蛋糕,余光又看到站在墻邊的兩道身影:“爸爸媽媽,這里怎么會有蛋糕。”
頓了頓,陸珣又發出疑問:“爸爸你為什么要抱著媽媽?”
“額……”舒輕輕拍拍陸伯川,讓他放自已下去。
“那什么…..”舒輕輕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轉移話題,“有蛋糕是因為爸爸今天過生日啊,陸珣快過來跟爸爸說生日快樂。”
“爸爸今天過生日呀!太厲害了!”陸珣蹬蹬蹬跑過來抱住陸伯川的大腿:“爸爸生日快樂、祝你長生不死!”
舒輕輕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陸珣也不知道從哪學的成語,而且還記錯了。
陸珣說完,又蹬蹬蹬跑到走廊另一邊敲陸嶼的門:“哥哥哥哥快起來,起來給爸爸過生日了!”
得到了不死祝福的陸伯川有些郁悶的把舒輕輕攬在懷里:“他怎么起來了。”
舒輕輕忍住笑:“應該是起來上廁所吧。”陸珣的臥室并沒有獨立的衛生間。
陸伯川蹙眉,想了想,低頭湊到她耳邊:“換個地方?”
舒輕輕推他:“陸嶼來了。”
陸嶼被吵醒,迷迷糊糊拉開門,就被陸珣拽著往客廳走。
看見茶幾上的蛋糕,他才反應過來,今天是陸伯川生日。
他早就準備好了生日禮物。
陸嶼轉身回了房間,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爸,祝你生日快樂。”
舒輕輕也想起自已的杯子和手表,連忙從陽臺拿過來:“陸伯川,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陸珣撓撓頭,哥哥送了爸爸一禮物,媽媽送了爸爸兩個禮物,可是他什么也沒有。
想了想,他跑回房間拿出自已最喜歡的那款奧特曼:“爸爸,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陸伯川接過,揉揉他的腦袋:“謝謝陸珣。”
陸珣嘿嘿一笑:“我們快來吃蛋糕吧!”
凌晨十二點的客廳,一家四口分吃了一個精致的小蛋糕,這才各自回去睡覺。
第二天中午,他們又回了陸家老宅。
老太太精心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午餐,一家人吃過以后,老太太才送出自已的禮物。
“看看喜不喜歡?”老太太遞給陸伯川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陸伯川打開,里面是一串華麗的藍寶石項鏈。
“好漂亮啊。”陸珣伸出小手摸了摸:“可項鏈不是女生喜歡的東西么,爸爸是男生,奶奶你搞錯了。”
陸老太太:“奶奶可沒有搞錯,不信你問問你爸爸。”
陸珣正要去問,就見他爸把項鏈拿了起來,給媽媽戴在脖子上。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舒輕輕嘴上說著,人已經跑到了鏡子前。
陸珣仰頭:“爸爸,你喜歡奶奶的禮物么?”
陸伯川眼睛緊緊跟隨著舒輕輕:“嗯,喜歡。”
陸珣似懂非懂的坐到陸嶼身邊:“哥哥,爸爸什么時候再過生日啊。”
陸嶼:“明年的這個時候。”
哦,那他下次就不送奧特曼了,還是送爸爸項鏈吧。
夜晚,黑色賓利駛出陸家老宅,往西郊駛去。
陸伯川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牢牢的牽著舒輕輕。
手機里,楚魏的消息不斷彈出來——
【楚魏:圖片jpg 怎么樣嫂子,布置的還不錯吧。】
【楚魏:嫂子,一會記得給我哥蒙上眼睛,可是有大驚喜的。】
舒輕輕回了個沒問題。
半個小時后,車子抵達別墅門口。
陸伯川牽著舒輕輕要進去,卻被她拽了拽肩膀:“陸伯川你過來,我幫你戴上這個。”
陸伯川看著她扯下脖子上的飄帶舉著,有些不解。
舒輕輕:“楚魏說給你準備了驚喜,要我蒙上眼睛再帶你進去,你快點低頭。”
陸伯川無奈一笑,彎腰,任由她纏上去。
舒輕輕挽著陸伯川往里走,一進去就看別墅正中央的空地上放著一個大型的東西,被一塊黑布蓋著。
一群人拿著禮花站在黑布旁邊。
楚魏數了一二三,禮花綻開的同時,黑布下的巨物也露出來,是一輛造型獨特的古董車。
同一時間,舒輕輕也幫陸伯川扯開飄帶。
“怎么樣伯川,驚不驚喜,上次我去Y國出差時無意間看到的,知道你找了很久,特意買下來的。”
陸伯川確實很高興,拍拍楚魏的肩膀:“謝了。”
說話間,眾人一起進了別墅。
陸伯川牽著舒輕輕剛在沙發上坐下,一道紫色的身影突然從外面走了過來。
“伯川,生日快樂,這是我親自飛L國給你買的禮物。”任秋陽托著個精美的禮盒遞到陸伯川面前。
舒輕輕突然皺起了眉。
空氣也跟著安靜下來。
眾人看看任秋陽又看看舒輕輕,一時間都沒人敢說話。
任秋陽像是才反應過來,詫異道:“呀,輕輕,你的衣服怎么和我的一樣?”
旁邊的低低的議論聲也響起——
“撞衫了,怎么這么巧?”
“而且還是一模一樣的衣服。”
“不光是衣服,發型怎么也有點一樣。”
“這就有點尷尬了。”
任秋陽無辜的咬了咬嘴唇:“我當時買的時候Sa明明說只有一件的呀,不過你應該不介意吧輕輕,就算衣服一樣,我們也穿出了不同的風格。”
說著,任秋陽挺了挺胸口,傲人的曲線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