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廳包廂里陳江砸吧砸吧嘴。
陳江這小子早年間是混社會的,自然也沒少招惹麻煩,有一次被人追殺跑到了下洪村去,好死不死就遇到了王志勇,王志勇救了陳江一命,像是陳江這樣混社會的年輕氣盛的時候最是講義氣。
兩人也因此有了這么一個約定,再后來王志勇娶了田桂蘭當媳婦,這村長的位置也就因為田桂蘭的緣故落在了王志勇的頭上,打那以后王志勇是順風順水也沒什么事情求得到陳江的頭上。
現如今,王志勇開口了陳江也不得不考慮考慮。
畢竟,這幾年兩人也沒少聯系交情還是有的,再加上王志勇還知道不少關于陳江的事情,兩人還不到鬧翻了撕破臉的地步。
陳江咧著嘴呵呵笑道:“王大哥,這都不算事啊,不就是收拾張凡,我聽說張凡才二十幾歲出頭,就是個小娃娃收拾他算個什么啊,我這就安排人手,你等著啊?!?/p>
陳江打開包廂門大喊一聲,頃刻間七八個小弟跑了過來,這些小弟一個個身強力壯虎背熊腰的全都穿著統一的保安衣服,腰間卻是備著橡膠棍。
“你們幾個去下洪村一趟,有個叫張凡的,這小子在下洪村開了醫館,別讓他好過了?!标惤χ鄙戆鍝]揮手說道。
王志勇一聽這話攔住了陳江開口說道:“等等,這人要是這么好弄,我還找你干啥啊。”
“王大哥你啥意思啊,他一個大夫能咋的,我這些兄弟可都是花錢訓練過的,一個人打兩三個人都不算啥的。你可別小看他們了?!标惤氯轮f道。
王志勇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別說是一個人打兩三個人,就是打五六個人那也沒用,我這么跟你說吧,白家兄弟你知道吧?還有我們那邊溪流村知道吧?”
“他們都是讓張凡給打服了的,尤其是溪流村那邊,前段時間因為藥材基地的事候把白家兄弟給整了,這張凡跟個大牲口似得,直奔人家村子愣是當著村里人的面把那誰他兒子給廢了?!蓖踔居抡f著話不免膽寒。
他本來還指望著溪流村的人找張凡報仇,可等來等去始終都沒有什么動靜,聽說是溪流村那邊搞清楚咋回事之后,也知道了張凡不好弄,這件事情他們就認栽了。
陳江一聽這話眼珠子都瞪圓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去,張凡這小子這么牛的嘛?”
白家兄弟在外面名聲兇狠,可倒也不算什么,畢竟是沒落太多年了,可那溪流村簡直就是個土匪窩!
陳江咽了咽唾沫滿臉尷尬的開口繼續說道:“王大哥,你要是這么說的話兄弟恐怕搞不定這件事了,張凡能搞定溪流村那幫人,那我這邊的人還不夠他揍的呢,你也別費勁了,咱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王志勇猛得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怒道:“廢話,我要是有別的辦法,我還來找你干啥啊,再說了我不是要收拾張凡,我要這小子死!”
陳江聞聽此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王大哥,你,你剛才說啥,我沒聽錯吧?”陳江瞪著眼珠子說道,他是萬萬沒想到這王志勇多年不開口,一開口就是要人命的買賣。
王志勇坐回沙發上板著臉開口說道:“咋的,這么費勁呢?我給你十萬塊錢,其余的事情你看著辦就是了?!?/p>
“不是,這……這么大的事情十萬可不夠啊,王大哥就咱倆這關系要是十萬能辦下來,我還用你掏錢?。俊标惤止局f道。
王志勇眨巴眨巴眼睛,湊過去繼續說道:“那你啥意思,這是能找到人,但是價格高?”
陳江點點頭也將情況告訴了王志勇。
陳江早年間混社會的時候也認識幾個狠人,其中就有做殺人越貨這種買賣的,他們這幫人一輩子也沒什么本事,就靠著干這種事情活命了,干一筆買賣往往能揮霍很久了。
但是這幫人個頂個的變態,賺了錢也過不了正常人的日子吃喝嫖賭抽的總要沾染幾樣,這幾年下來這批人是死的死抓的抓,有人死在女人肚皮上,也有人死在那些違禁品上,更有甚者是被人尋仇給弄死了。
現如今也就剩下幾個人,其中一個綽號賴把子的算得上是狠人中的狠人了。
賴把子這段時間沒什么錢,前兩天還到陳江這邊拿了一萬塊錢,陳江倒也是不介意。
“王大哥,這賴把子現在都快窮瘋了,你要是找別人還真不行,對方知道你要動的人是張凡那是不敢動手的,可賴把子不一樣,這小子是個癮君子下手還狠,你是沒看到他那死德行,好像從地里頭爬出來的惡鬼似得?!标惤酚薪槭碌恼f道,將賴把子吹噓的天花亂墜。
“行,這人行啊,就是要這種不要命的!”王志勇一聽這話頓時眼前發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陳江搓搓手呵呵笑道:“人肯定是行的,要不然我也不敢和大哥你提起來,就是這小子要的價格高,這不前兩天我跟他鬧笑話問他到底怎么收費的,這小子說了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一個人一百萬,就是天王老子他也給整死。”
“不過嘛,這有官家身份的可不行啊,頭幾年趙德彪他們不是破了個案子得罪了人,當時就有人想要弄死趙德彪,賴把子都不敢接這個活。”陳江隨口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王志勇知道趙德彪和張凡的關系,但是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鮮為人知,賴把子更不可能知道。
王志勇也就沒有提起這件事,他咳嗽著說道:“行,那就這個人了,這錢,這錢我想想辦法去?!?/p>
王志勇到另外的包廂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他將賴把子的事情告訴了李恒。
“一百萬,也行吧,你等著就是了?!彪娫捴欣詈憬z毫沒有遲疑。
十幾分鐘后車子就開到了樓下,王志勇拿了兩個密碼箱上來里面裝著一百萬的現金。
陳江朝著外面張望著,只看到一輛車開走了,也沒有看到車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