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靈氣能夠蠶食化解的部分已經(jīng)到了極限,張凡深吸一口氣輕手輕腳的將趙有才給抱起來,這趙有才一米八的個頭也算是很高大了,可這一年下來人已經(jīng)是骨瘦如柴。
張凡將人放在了地上,只是一瞬間傷口處殘存的黑氣四散而去,滿地的糯米瞬間就黑了,那都是黑的發(fā)亮的,屋子里充斥著一股臭咸魚的味道。
趙正站在角落里就是一陣干嘔。
張凡凝視著傷患處這才開口說道:“給他換個房間,叫其他人動手,現(xiàn)在他扛得住了。”
“好好,我這就去叫人!”趙正聞聽此言急忙跑出去喊人。
不久后,趙有才被送到了無菌病房,趙正提前安排的醫(yī)生全都到位了。
后續(xù)手術難度很大,但是龍隱找來的人都是個中高手,今晚都是按照張凡的意思過來守著的,就等著這么一哆嗦了。
趙有才手術的時候張凡和趙正以及白松山坐在另外一間屋子里等候,趙正實在是坐不住椅子,經(jīng)常起身來回走動心神難安。
白松山倒了一杯茶朝著趙正開口說道:“趙正啊,這個事情你也左右不了不如就坐下來定定神,我看你爺爺?shù)氖虑榕d許是有轉機的,小深一點都出手了,這次要是不成功,那只能說是天意了。”
白松山的話不好聽,卻是有一定的道理。
趙正聞聽此言嘆了一口氣勉強這才坐下來開口說道:“或許吧,如果小神醫(yī)這次出手,那邊的手術還是失敗了,那我們基地重建也是必然的了,我爺爺吃了太多苦頭,哎,我看著都覺得遭罪啊。”
人被放在了那樣的位子上,這個苦頭自然是免不了的,白松山聞聽此言看了一眼張凡,咳嗽著說道:“小神醫(yī),您不說點什么嘛?”
“時候還沒到呢,這人不是還在手術中么。”張凡神色淡定如實說道。
趙正眨巴眨巴眼睛,倒也是聽出來張凡這是話里有話,這小子沒有遲疑當即開口問道:“小神醫(yī),您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剛才你的手段我也是見識到了,無論這件事情成不成功,那都是我爺爺他自已的命數(shù)了。”
“好,你很爽快啊。”張凡呵呵笑著,隨即話鋒一轉繼續(xù)說道:“趙正,你知道李永這個人么?”
“李永?我想想啊……”趙正眉頭緊鎖冥思苦想,片刻之后猛一陣點頭說道:“知道知道,李永也是我們龍隱的人,但是他可不在這邊的,他現(xiàn)在應該是在帝都那邊的,怎么,小神醫(yī)您認識李永?”
“不認識,但是我和他弟弟李恒有過節(jié),很深的過節(jié),李恒派人刺殺我,差點把我親弟弟給害死了。”張凡開口不咸不淡的說道,饒是這語氣里面聽不出來什么端倪,可是那一雙眼睛卻寫滿了仇恨。
“啊……這件事情我似乎是知道的……”趙正想了想這才點點頭。
前段時間趙正是派人摸過張凡的底細,這才把希望放在了張凡的身上,現(xiàn)如今遇到張凡,趙正很快就想到了沈紅楓的那件事。
趙正落座開口說道:“小神醫(yī),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好說什么, 但是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要收拾他們,但是又考慮到了李永的存在。”
“是啊。”張凡點點頭說道。
趙正聞聽此言釋然一笑緊接著說道:“這一點您大可以放心,李永他在帝都基地里面參與的是保密項目,他本人是接觸不到外界消息的,而且我們沒一個加入龍隱的人,除非是家里人也是龍隱的成員,要不然就是沒什么關系的了。”
“如果是家屬需要贍養(yǎng)的,那也有專門的人去照顧,龍隱的人對家里人的責任幾乎為0了,這是必經(jīng)之路,甚至我們有一部分對于他們的家里人來說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了。”趙正開口解釋道。
張凡眨巴眨巴眼睛,隨即長出一口氣。
“好,有這個答案就好了。”張凡說著話站起身來,轉而繼續(xù)說道:“趙老爺子的情況很穩(wěn)定,手術結束之后你們好好照顧著,十天半個月的就能下床活動了。”
“是是,這樣就太好了,小神醫(yī)您這是要走啊?”趙正見狀急忙追問道。
他雖然不知道張凡怎么會這么有把握,但是張凡的話,他還是愿意相信的。
張凡點點頭這才說道:“我得回去了,留在這邊也沒什么事情,哦,對了,至于我這次救人的診金嘛,你們自已看著辦吧。”
“這……那好吧,我送您出去?”趙正嘴上說著話眼神卻有些縹緲,要知道此刻他爺爺趙有才還在手術里,這小子哪里有心情真的送人出去。
張凡看向了白松山,白松山對基地內的情況是很熟悉的,見此情況白松山立刻站起身來說道:“小正,你爺爺現(xiàn)在需要你,我送小神醫(yī)出去,正好我也該回去了,外面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好吧,那就改天,改天我請你們吃飯咱們好好聊聊。”趙正滿眼感激的說道。
三人打了一聲招呼,張凡跟著白松山離開了,這離開的時候仍舊是帶著眼罩的,這是龍隱內部的規(guī)定張凡倒也不介意。
車輛疾馳,張凡和白松山坐在車內兩人是直奔鎮(zhèn)子的方向。
局子里人來人往,趙德彪的辦公室上審訊筆錄都堆成山了。
“媽的,陳雄這老小子真是不干人事啊,他怎么什么事情都敢做啊,合著鎮(zhèn)子上這幾年的惡性案件都和他們有關系,還真是個禍害!”
“審,繼續(xù)給我審去!”
趙德彪一邊翻看著卷宗,一邊罵罵咧咧的說著話。
正在這時車子開進院子里,站在窗戶邊上的劉鐵柱也看到了熟悉的車子,急忙扯著嗓子喊道:“師父,小神醫(yī)回來了,是坐著白先生的車回來的。”
“什么?哎呦,快,快下去啊。”趙德彪急忙放下手中的筆錄,三下五除二就跑了下去。
內門打開,趙德彪三步并作兩步撲向了張凡開口說道:“哎呦小凡,你沒啥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