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我想要留在醫(yī)館,你們出發(fā)之前,你能不能再做一些膏藥和常用的草藥,鄉(xiāng)親們還用得上。”王芳打著手勢詢問張凡。
張凡點點頭開口說道:“好,這不是什么大事,還是小芳考慮的周到,那你們準備準備,我去做一批膏藥。”
村子里的人常年勞碌,大半輩子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人,筋骨上的病痛那是常有的事情,在村子里需求量最大的就是張氏醫(yī)館的膏藥,張凡叫上沈紅楓,哥倆到后院熬煮制作膏藥的藥液。
沈紅楓一邊擺弄著藥材一邊開口問道:“哥,這次你去那個什么北臨城都打算帶誰去啊?”
“嗯……我倒是有些想法的,北臨城那地方不簡單,所以這次去的人都要有一技之長,起碼有什么事情是要能自保的。”張凡開口說道,說著話張凡看了一眼沈紅楓,這小子是滿眼期待,顯然沈紅楓也想要跟著一起去。
張凡見狀淡笑著說道:“小楓,你才回來沒多久,哥教你的那一套東西也僅僅是初見成效,這個時候你跟我去反而耽誤了進度,你就留在家里幫哥照顧著村里的事情。”
“嗯,也行,我都聽你的。”沈紅楓點點頭答應下來。
張凡這次要帶的人也不多,首當其沖的就是何不為這小子,畢竟何不為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除此之外就是美女保鏢蘭婷,蘭婷對北臨城很熟悉,算是半個向?qū)Я恕?/p>
除此之外的人,張凡是一個都沒打算帶著,畢竟這次是出去找藥材的,人生地不熟帶著太多人一起反而不妙。
幾個小時后院子里晾曬著制作好的膏藥。
張凡洗洗手朝著王芳開口說道:“小芳,這些膏藥在日落之前收回去就能用了。”
王芳表示明白,蘭婷和何不為兩人走過來,兩人都是背著一個包也沒帶多少東西,這是張凡的意思。
眼下張凡不差錢,出門在外帶那么多東西只能是累贅,北臨城不是荒郊野地缺什么少什么到那邊再置辦就是了。
“你倆都收拾完了?”張凡打量著兩人問道。
蘭婷點點頭開口說道:“嗯,都收拾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fā),不過……何不為說他離開之前要去鎮(zhèn)子上一趟。”
“嗯?何不為,你什么情況啊?”張凡不免看向了何不為,要知道何不為這小子是沒什么親人的,眼下這種要緊的時候,何不為竟然要去鎮(zhèn)子一趟。
何不為撓撓頭嘀咕著說道:“這不是那個案子結(jié)束了,我想去看看小桃子還有紅姐。”
“怎么回事啊,行吧,反正也是順路的。”張凡點頭同意了這件事。
案子結(jié)束也有一段時間了,小桃子也沒參與什么事情,交了罰款人就放出了,至于小桃子肚子里的孩子,她決定拿掉。
李德重和李富祿一死一入獄,李恒也付出了代價,眼下李家只剩下一個李永。
鎮(zhèn)醫(yī)院,何不為見到了小桃子和紅姐。
小桃子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眼眶微微泛紅,她為了將李恒的案子給釘死做了穿刺,這是拿一條命去搏,到底是將李恒的事情定下來了。
紅姐因為沒參與多少事情,調(diào)查清楚后也是交了罰款就給放出來了。
紅姐看到何不為和張凡的時候目光格外復雜,她是在里面才知道,當天晚上攪亂整個賭場的那個“何不為”,其實并不是真的何不為,而是小神醫(yī)張凡。
而此時,紅姐也是第一次見到張凡的真容。
張凡嘆了口氣,朝著紅姐招招手說道:“紅姐,不好意思哈,事急從權(quán)那天晚上我騙了你。”
“我知道,只是我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你,其實那天晚上我就覺得何不為怪怪的,現(xiàn)在想來你們的眼神很不一樣。”紅姐說著話面頰微微泛紅,那天晚上她可是主動勾搭過張凡的。
雖說兩人當時都是逢場作戲,可誰又能說得準,紅姐逢場作戲的時候心里沒有一絲別的念頭。
那一晚的張凡,到底還是和何不為有區(qū)別的。
何不為跟紅姐打過招呼就到病床前看望小桃子,小桃子的臉色還有些蒼白眼巴巴的望著何不為,兩人四目相對何不為的目光下意識躲閃開。
小桃子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張凡見狀瞪了一眼何不為,咳嗽著說道:“你小子怎么回事,不是你說要來看看小桃子的么,這怎么見到了人還不吭聲了啊?”
何不為撓著后腦勺從兜里摸出一張卡,塞到小桃子的手里。
“小桃子,我有事要出一趟院門,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這里面是我攢的錢你先用著,放心吧,這些可都是干凈的錢和賭場那邊沒啥關(guān)系,這是我做線人賺回來的。”何不為目光澄明開口說道。
小桃子看了看何不為急忙就要把銀行卡還給他,何不為往后退了一步搖搖頭說道:“桃子,你別這樣,這錢你拿著就是了,那什么……我和凡哥還有事情要做,先走了啊,紅姐小桃子就拜托你了。”
“哎呀,我知道啦,你就是不給錢我也會照顧小桃子的,她可是我妹子,你小子想啥咧。”紅姐笑容滿面,何不為的到來給兩姐妹也吃了一枚定心丸。
蘭婷在醫(yī)院門口的車里等著,沒一會功夫何不為和張凡回來了,兩人一前一后上車,蘭婷開車去機場。
半路上張凡瞥了一眼何不為,隨口問起小桃子的事情:“何不為,你和小桃子到底啥關(guān)系啊?”
“朋友關(guān)系唄,就是之前紅姐比較照顧我,那我就照顧她妹子唄,這還能有啥關(guān)系,凡哥你可別多想啊,我一直都是拿小桃子當成自已妹子看待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沒什么家里人了……”何不為說到這里略微停頓嘟囔著繼續(xù)說道:“凡哥,小桃子剛才看我的眼神不對勁,你說她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你小子,要是對人家沒有男女之情就說清楚。”張凡翻了個白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