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禮和張凡等人達成了共識,他帶著噬魂劍趕回神魂宗,而此時天寶盛會頂層的拍賣會也告一段落了。
天寶盛會將會持續三天的時間,接下來的兩天都是散戶,頂層則是繼續封閉。
張凡也買到了幾件心儀的東西,不枉此行。
張凡最想要的洛神玄武草也有了著落,而眼下張凡并沒有離開的打算,一來是因為洛神玄武草還沒有到他的手上,二來是因為許闖這個人過于詭異,張凡不想現在回村,而是決定就在北臨城解決掉許闖。
許闖不死,張凡實在是難以安心。
天寶盛會頂層拍賣結束之后,眾人下樓的時候,兩輛車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其中一輛車的司機探出頭來,此人正是厲飛的專用司機。
“五叔,你怎么親自來了?”
蝎子見狀笑呵呵的走了過去,隨口問道。
老五點點頭說道:“是閣主讓我來接你們的。”
“這……凡哥,那一起唄?”蝎子扭頭看向了張凡。
張凡倒也沒有遲疑,一行人隨即上車,在路上的時候老五將情況告訴了張凡幾人。
厲飛做出了新的判斷。
按照原本的計劃,蝎子是跟著張凡他們到處走動的,可現在情況有變。
負責吸引許闖的人已經不再是張凡,而是魂禮他們,亦或者說是魂禮手上的噬魂劍。
許闖想要達成目的,勢必就要拿到噬魂劍增進修為。
此時張凡他們到處亂晃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厲飛這才派人過來接人,不久之后張凡一行人抵達厲飛的居所。
厲飛住著的地方很是講究,就修建在山林之間,山間莊園別墅依山而建貼合著山勢,可謂是富麗堂皇古香古韻,卻又易守難攻,只有一面是上山的路,其余三面則是斷崖絕壁。
這斷崖絕壁下方設置了許多鐵絲網,都是通著電的。
四周圍還有大量的人員巡邏,可謂是嚴防死守,外人想要通過這里進入山間別墅的范圍,也是相當的困難了。
山間別墅大廳內燈火通明,厲飛早已等候多時了。
“爺爺,您怎么突然叫我們回來了啊,咱們不是說好了,我和凡哥他們到處走動走動,我也開開眼啊?!毙忧澳_進門,看到厲飛之后嚷嚷著問道。
厲飛笑容慈祥淡笑著說道:“情況有變,你們在外面晃悠也沒多大用處,我和小凡這孩子聊得投機,有這個功夫不如多聊聊天呢?!?/p>
“小凡,過來坐啊?!眳栵w說著話,指了指不遠處的椅子。
張凡順勢落座,厲飛也和張凡聊起天來,這話里話外聊的都是張凡的一些情況。
當厲飛得知張凡目前是在一個小山村定居,并且主要精力都是放在這個小村子上的時候,厲飛滿臉迷惑不解。
“小凡,你這樣的本身就甘心蝸居在一個小山村里,這也太……太浪費人才了吧?!?/p>
張凡聞聽此言呵呵笑道:“談不上浪費,村子里的事情還有很多,實不相瞞其實我這次到北臨城是為了給人治病的,就是奔著洛神玄武草來的,要不是我收到消息得知洛神玄武草可能是在北臨城,我也不會過來的。”
無論在什么地方,無論張凡的修為到了何種程度,他的心思始終都在村子里。
這次為了給王芳治病,張凡才一路折騰到北臨城。
可這番話聽在厲飛的耳朵里,味道就不太對了。
厲飛略微遲疑,片刻后開口問道:“小凡,我聽你的意思,這要是拿到了洛神玄武草,你還是要回到那小村子的?”
“是啊,我當然要回去了,厲老您想說什么?!睆埛步z毫不遮掩的說道。
厲飛聞聽此言頓時嘆了一口氣:“哎,你這孩子啊,我們北臨城不好嗎,你可是修煉者留在北臨城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這里得天獨厚的環境對你來說太重要了?!?/p>
“如果你愿意留下來,那我也愿意給你一些幫助,天材地寶隨便你挑選就是了,哈哈,這也是一種對于強者的投資嘛?!?/p>
厲飛說著話笑瞇瞇的注視著張凡。
此時的張凡在厲飛看來,儼然就是標準的潛力股。
天寶閣可不缺寶貝,唯獨缺少人才,尤其像是張凡這樣的未來強者。
張凡擺擺手很痛快的回絕了厲飛的邀請。
蝎子眨巴眨巴眼睛,嘀咕著問道:“我的天啊,凡哥你也是見識過我們天寶閣情況的,我爺爺親自邀請你,你都不肯留下來,你和那些寶貝過不去啊,你說的那個村子里到底有什么,值得讓你如此留戀?”
蝎子的迷惑,同樣也是趙微瀾的迷惑。
在北臨城這樣強者為尊的世界,能夠得到天寶閣的支持是莫大的幸運。
偏偏張凡卻斬斷了厲飛拋出來的橄欖枝,唯獨另辟蹊徑。
張凡凝視著窗外的夜景,嘴角微微上揚:“有很多東西,那里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有我在意的人,也有我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厲老,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這次事情解決后我是一定要回村的,不過以后有機會,我也是會來看望你們的?!?/p>
張凡和厲飛兩人聊得來,尤其是對于修煉上的看法更是出奇的一致,頗有一點忘年交的味道。
厲飛得知張凡的想法后,他固然不希望張凡離開北臨城,可最終還是尊重張凡的意思。
趙微瀾眼眸微動,嘆息著說道:“好可惜啊,我還想把你引薦給門主呢?!?/p>
“哈哈,這倒是不著急,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是解決掉許闖,起碼在我回村之前,許闖這小子必須死?!?/p>
張凡話鋒一轉,只是提起了許闖,他的語氣都冰冷了幾分。
趙微瀾美眸中倒映著張凡的身影,言辭之間也有幾分失落。
蘭婷微微蹙眉嘀咕著說道:“趙微瀾,請你不要這么看著我家姑爺,他可是有家室的男人。”
“切,我看看怎么了,有家室就有家室唄。”趙微瀾滿不在意的說道。
蘭婷翻了個白眼,強忍著才沒有發作。
這北臨城的人不被外面的規矩所制約,早就形成了他們自已的一套價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