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端起酒杯,朝著張凡點點頭,這才開口說道:“現在村子里得日子更好了,往后希望大家再接再厲,在凡哥的幫助下,咱們下洪村一定會更上一層樓的。”
“哈哈,芝麻開花節節高啊。”
“來,干杯!”
眾人推杯換盞歡聲笑意一片,而村子里那十幾家藥膳餐館的生意更是非常火爆。
眼看著下洪村的上了正軌,張凡的心思也開始用在了別的方向上。
沈紅楓對去北境的事情更加上心。
這幾天時間,沈紅楓時不時的會給白燁打去電話,可每一次得到的結果都是那邊人手還沒有到。
這天,沈紅楓再次打過去了電話。
“白燁,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啊,這次我哥和咱們一起過去,你那邊缺少一點人手也不算什么大事啊。”沈紅楓無奈的開口說道。
白燁聞聽此言苦笑著說道:“小楓,你別著急啊,我這次帶的人是必須要帶過去的,不僅是要對付雪狼幫,白家有很多生意都要在那邊落地生根的,這兩件事還是同時進行的,不然我家里那幾位老頑固也不會放我走的。”
“不過你可別給我說漏了,他們只是知道我這一次要帶人過去做生意,還不知道我要找雪狼幫算賬的事情呢,我姐也是幫著瞞著的。”
“好吧……”
“有消息趕緊告訴我。”
沈紅楓說完話,就掛斷了電話,此時的沈紅楓已經迫不及待了。
巴不得一下子就能到北境去。
吱呀一聲,張凡推開門,一看到沈紅楓拖拉著腦迪奧的模樣,張凡淡笑著說道:“白燁那邊還是沒消息吧。”
“是啊,這小子我真是服了,咱們村子的事情都弄好了,他要等的人還沒有到呢,這到底是在等誰啊。”
沈紅楓不免有些暴躁,可一時間也是真沒招了。
張凡正要說話,手機卻是響了,電話是帝都方面打過來的。
電話剛剛接聽,里面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顧凌月開口說道:“張凡,你個沒良心的可是有一陣子沒聯系我了,你那邊生意做這么大,都不知道邀請我去玩一段時間嘛?”
“顧大小姐,你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聯系我啊。”張凡嘴角上揚,不咸不淡的說著話。
對于顧凌月,張凡心中始終是存在芥蒂的,可是這女人曾經無數次幫忙,尤其是在洛神玄武草這件事上。
張凡也是欠了顧凌月不小的恩情。
顧凌月嬉笑著繼續說道:“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順利,我在帝都悶得慌呢,你們村子現在可是有些名氣了,廣告我都看到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我的位子啊?”
“哈哈,有,當然有了啊,快遞你收到了吧?”
“嗯,收到了,一套房子的手續和鑰匙,你怎么想的,突然送給我一套房子,我像是缺房子的人嗎?”
身為帝都四大門閥世家的顧凌月,此刻還是有幾分不屑的。
張凡聞聽此言笑呵呵的說道:“你好好看看房產證上的地址,你顧大小姐當然是不缺房子,但是這套房子給你留著,將來在帝都沒意思了,可以來我們村子度假嘛。”
“哼,還算你小子有良心。”
“不過,你現在最好是到村口來接我,你們村子變化太大了,這路我都不認識了。”
“什么?”
張凡一聽這話頓時就愣住了。
顧凌月,竟然已經抵達下洪村了?!
沈紅楓和張凡急忙趕去村口,現在的下洪村經過了擴建,面積確實更大。
顧凌月上次來村子里,還是因為看病,而那個時候也是張凡醫館剛剛開業沒多久。
往日的事情一幕幕浮現,當活生生的顧凌月站在眼前的時候,張凡也不免有幾分恍惚了。
“我去,你還真來了,什么路數啊這是?”張凡不免震驚,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顧凌月。
沈紅楓眨巴著眼睛,倒是很有眼力見的拉過了顧凌月的行李箱。
顧凌月打量著沈紅楓,笑呵呵的問道:“凡哥,這位是?”
“哦。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是我弟弟沈紅楓,小楓,這就是顧凌月顧大小姐。”
眼前的顧凌月一身純白色的衣服,這樣的衣服很挑人穿,要是穿不好那是奇丑無比,可顧凌月穿在身上,卻是非常的精神,處處透露著典雅高貴,她的脖子上帶著很時尚的項鏈,又不失年輕人的青春活力。
沈紅楓朝著顧凌月點點頭。
顧凌月恍然大悟說道:“哦,原來你就是沈紅楓啊,算了算了,以后有機會慢慢相處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我餓了。”
顧凌月說著話,眼巴巴的看向了張凡。
“聽說你們村子的藥膳做的不錯,怎么樣,不請我吃一頓嘛?”
“哈哈,顧大小姐開口了,這頓飯還是要吃的,走吧,我帶你去最好的那家。”
沈紅楓則是拖著行李箱,急急忙忙的跑路了。
顧凌月對沈紅楓很是陌生,可沈紅楓多少也是知道這位大小姐的脾氣,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更是令沈紅楓很不舒服,這小子拿著行李就跑路,半路上撞見了趙微瀾和何不為。
趙微瀾抱著肩膀打量著沈紅楓。
“小楓,哪里來的行李箱啊,你這著急忙慌的跑什么呢?”
“啊……顧凌月來了,她和我哥去吃飯了,我得找個地方把她的東西安置好。”
沈紅楓脫口而出。
何不為聞聽此言瞬間瞪圓了眼睛:“我去,那位大小姐來了啊,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怎么了,這個顧凌月很可怕嘛?”
趙微瀾滿臉不解的盯著兩人,沈紅楓搖搖頭嘀咕著說道:“不可怕,倒是很漂亮的,也很有氣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有看到她,我就渾身上下不自在,那氣場實在是太強了。”
何不為吧唧吧唧嘴緊接著說道:“這是自然的了,氣場不強悍就奇怪了,那可是帝都四大門閥世家顧家的當家人,她才二十幾歲就坐這個位子,絕對的女強人,要是沒點手腕,只怕早就死在帝都了。”
“哦,原來是她啊,我知道這個人。”趙微瀾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