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凡哥我也看出來了,你之前也沒和我們認(rèn)真。”老虎忙不迭的點點頭。
張凡剛才那一拳過去,壯漢膽汁都快吐出來了,其速度和力量十分的恐怖。
老虎和陳河此時也都打定了主意。
先不管他們的大哥金牙什么時候能從醫(yī)院出來,起碼現(xiàn)在階段兩人都是要面對張凡的,此時不招惹張凡比較好。
張凡擺弄著手工活,頭也沒抬,不咸不淡的說道:“知道就好,我要想弄你們,你們也得躺在醫(yī)院里。”
“是是,凡哥說的是啊。”
“凡哥,你身手這么好,咋就被那些家伙給弄進(jìn)來了呢,我這一看你的氣質(zhì)就和我們不一樣,你在外面是干啥的啊?”
陳河順勢說著話,話里話外卻是在忙著打聽張凡的事情。
張凡抬眼看向陳河,不咸不淡的說道:“做點買賣,在北境賺一些錢,要不是雪狼幫那邊出問題,老子也不至于被人坑進(jìn)來了。”
“什么?”
“我去,凡哥你是和雪狼幫合伙做買賣的,牛逼。”
陳河的眼里充滿了佩服,畢竟在北境這個地方,但凡是能和雪狼幫扯上關(guān)系的,那都是很有才實力的了。
老虎撓撓頭嘟囔著說道:“也沒聽說過還有這么厲害的人啊。”
“你小子懂個屁,咱們都進(jìn)來多少年了,誰知道外面的情況了,凡哥一定是這幾年的新秀,凡哥,是吧?”陳河努力的分析著說道。
張凡稍微點點頭,這時有看守經(jīng)過,三人都不吭聲了。
工作結(jié)束后,犯人們有一個小時去買東西的時間,這賣東西的地點就在大廳。
大廳四周圍都是商店,這些商店裝修是透明的,但是犯人們沒有辦法進(jìn)入商店內(nèi),商店只是留下了四四方方的門而已。
想要買什么東西,就在窗口這邊說。
每個犯人的手腕上都有一個手環(huán),相當(dāng)于是犯人們的銀行卡了。
大家排著隊,整個大廳內(nèi)格外的安靜,只有買東西的人才會說話。
大廳中間守衛(wèi)們站成一圈,誰也不敢造次。
很快,前面的人買好了東西,就輪到張凡了。
老虎在后面小聲說著話:“凡哥,你剛來得買點個人用品。”
“對對,還可以買香煙,不過每個人一周只能買一包香煙,凡哥你要是不抽煙你也買一包唄,這可是硬通貨,能換不少東西呢。”
“還有火柴,火柴更珍貴。”
整個北境監(jiān)獄的內(nèi)部,全都是不銹鋼的,因此也不怕有人放火,可燃物都沒有的地方。
張凡點點頭,買了一包香煙和一組火柴,隨后又買了一些生活用品。
買好東西后,三人排著隊就要回監(jiān)區(qū)去了。
正在這時,有人撞了張凡一下。
“媽的,你小子咋回事,走路不看路啊。”
老虎一把拉住那人,氣勢洶洶的怒罵道。
沈紅楓朝著張凡看了一眼。
張凡拉開老虎,開口說道:“這位兄弟也不是故意的。”
“啊?”
“凡哥,你……”
陳河和老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在看到張凡的眼神后,兩人很默契的走遠(yuǎn)了一點,四個人還在在通道內(nèi)。
沈紅楓抱著塑料盆,也買了一些個人用品,張凡拉著沈紅楓東看看西看看的,卻看沈紅楓的臉上有些擦傷的痕跡。
“小楓,你怎么搞的啊?”
“哥,沒啥事,新人的規(guī)矩唄,你別看我搞成這樣,他們幾個更慘。”
走廊不遠(yuǎn)處,四五個男人站在一起,朝著張凡和沈紅楓的方向點頭哈腰的,這幾個人胳膊上和臉上全都是淤青。
張凡見狀無奈的笑著說道:“好吧,你沒吃虧就行。”
“嗯,哥你教了我那么多東西,我要是還能吃虧,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對了哥,我這邊暫時還沒什么消息,林若雪說的很有道理,事情過去這么久了,想要找到線索更難,我們牢房那邊的人甚至都沒有聽過汪老的存在。”
沈紅楓說著話,神色不免失落。
這時,通道外走進(jìn)來四個人,領(lǐng)頭的人正是林天。
林天看到張凡后,朝著張凡招招手,同行的人老老實實停下腳步,也沒有跟過來。
一個牢房的人出來要一起,回去也是要一起的。
這是買東西時候的規(guī)矩,這三個活爹湊在一起聊天,其余人也只能在一旁當(dāng)擺設(shè)了。
這幫人都掛了彩,乍看之下頗為滑稽。
林天朝著兩人笑了笑。
“凡哥,小楓,我打聽到了一件事,興許對咱們有幫助。”
“哦?你快說說,啥情況。”
林天捏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們牢房里有個老油條,我收拾了他一頓,直接問他知不知道汪老,這老小子告訴我,我就是到處問也沒用。”
“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有幾個一知半解的人也不會告訴我什么,反而會招惹麻煩的,不過這老頭告訴我,咱們可以北境監(jiān)獄的負(fù)一層去,在那邊或許有消息。”
“負(fù)一層,我怎么沒聽說過呢。”張凡聞聽此言頓時直皺眉。
在張凡看來,有這樣的地方,那柳強也應(yīng)該跟他說道說道才對的。
林天朝著遠(yuǎn)處看了一眼,壓低聲音繼續(xù)說道:“凡哥,那老頭說了,這北境監(jiān)獄負(fù)一層不是真的在負(fù)一層,是要通過負(fù)一層才能到達(dá)。”
“你今天出去放風(fēng)的時候,看沒看到遠(yuǎn)處有一個四層小樓,那邊才是北境監(jiān)獄不一樣的。”
四層小樓?
張凡不免微微蹙眉,這地方他倒是看到了,張凡本以為那座四層小樓是工作人員的食堂一類的,卻沒有想到,并不是這樣的。
林天嘴角上揚,手上一閃,掏出來兩個血紅色的手環(huán),塞給了張凡和沈紅楓。
“這東西就是通行證明,今天晚上熄燈了之后,會有人帶你們過去的,凡哥,你們一路上啥也別說,跟著人走就是了。”
林天叮囑了一番,張凡和沈紅楓將東西藏好。
張凡的納戒經(jīng)過煉化后,已然不再是戒指的形態(tài),而是變成了紋身的狀態(tài),附著于張凡的手指上,好似一條造型古樸的磐龍。
沈紅楓則是隨意的藏在了衣服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