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詭異的攻擊方式,可謂世所罕見。
不能再隱藏實力了,要不然恐怕真要被這小子給一劍劈開!
金圣的眼底突然閃出一絲金光。
前方不遠處。
張凡倒提著的手中劍不斷發出嗡鳴。
他感覺皮膚上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空氣中的鐵銹味兒更濃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預示著,有什么事情即將要發生。
張凡內心警鈴大作,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告訴他同樣的信息。
危險!
下一秒。
忽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似的,條件反射的抬頭去看。
“咔擦!”
晴天霹靂。
一道粗如水缸一般的雷電突兀地從空中劈下。
張凡幾乎是憑借著肌肉反應,本能的使出渾身的力氣向后跳去。
然而,在那雷電即將到來之際也是枉然。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吸附著張凡的身體,讓他的動作凝滯。
“轟隆!”
閃電自上而下的劈在了張凡的身上。
不遠處,從那黑色的骷髏中突出重圍的金圣狂妄的大笑起來。
“哈哈!小子,就憑你也想與我匹敵?你還太嫩了!”
即便身上衣衫破爛,掛在身上好似一條條的流蘇,臉上也給劃破了好幾道口,他依舊笑得十分猖狂。
因為剛才的那道雷電是他在情急之下使出的一擊必殺的技能,幾乎是抽干了他身體里一半的力量。
那是一天之內基本只能用一次的恐怖力量。
這股力量別說是一般的修士,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會受到極其嚴重的內傷。
等閑之輩頃刻之間便會化為灰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凡就算是再厲害,在這道雷電之下,也毫無招架之。
不死也是個半殘廢。
望著眼前那大到夸張的滾滾濃煙,以及一地焦黑。
金圣緩緩閉上雙眼,在他抬起眼眸的那一刻,身上所有的傷口全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很快便恢復如初。
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他嘴角上揚,臉上的笑容自信又嗜血。
“張凡,要怪只能怪你不自量力……”
不遠處的李勝見狀,笑嘻嘻的從掩體后方跑了出來。
早就知道,這場戰斗最后的贏家只能是金圣,但親眼看到金圣使出殺招來,依舊激動得心臟怦怦直跳。
他眉開眼笑,張嘴剛想要拍幾句馬屁。
“不自量力?”
干凈清脆的聲音從黑煙之中傳來。
“什么?!”
金圣和李勝兩個人的臉色同一時間垮了下來。
“你居然還活著?!”
李勝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腳下前進的動作瞬間停止,改為倒退。
能夠在如此恐怖的攻擊之下還能夠保持意識清醒,甚至說出話來的,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剛才在那道閃電落下來的一瞬間,李勝甚至都覺得天地為之失色,只剩下那道刺眼的雷霆。
河水炸起,里頭的魚兒被浪花掀飛,地面到處被劈出來一個直徑為十米的黑色深坑來。
完完全全的承受了這種強度的傷害,張凡居然還能活著!
此時此刻,李勝無比慶幸自已嘴慢一步,要不然,等張凡清算的時候……
一股旋風自張凡腳下升起,吹開了包裹著他的,充滿了焦糊氣味的黑煙。
他那毫發無損的身體倒映在了金圣那劇烈收縮的瞳孔里。
“怎么可能?”
他眼神驚疑不定,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
因為自從他學會這一招之后,一旦將其釋放出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平安無事的躲開。
張凡還是第一個!
“你到底做了什么?!”
張凡聞聽此言,嘴角上揚。
在他身后傳來一道清脆的少年聲。
“看看就得了,你還想知道原理?”
飛飛往旁邊一步跨去,臉上的表情自信又得意。
就在剛才,他被踢飛出去之后,渾身上下都痛得要命,五臟六腑都跟著移了位置,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然后一命嗚呼。
好在背包里還有看家的寶貝,短時間讓他恢復過來。
正想罵街,一道閃電突兀地劈了下來,他幾乎是想都沒有,就甩出了另一個看家的寶貝。
飛光。
飛光眨眼之間便籠罩著張凡的身體,幫他隔絕了所有的傷害。
趁著金圣在那兒吹牛的時候,他慢悠悠的走了過去,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你……你是什么時候……”
金圣氣得頭發都要立起來了,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算了,你們兩個人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說完之后拉開雙腿之間的距離,再度往虛空中一捏。
只見他的手里多了一把由金色閃電匯集而成的三叉戟,并且身體騰空而起,用一雙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瞪著眼前兩人。
“呵,剛才你踢我那一腳,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飛飛同樣壓低了身體重心,緊接,他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條長長的鞭子。
胳膊一甩,那鞭梢發出噼啪一聲爆響,直接震得旁邊的樹葉嘩啦啦飄零。
張凡也同樣沉下一口氣來。
噬魂劍騰空而起,劍身不斷嗡鳴好似龍吟虎嘯,劍尖直指金圣的腦袋。
“想殺我?先問問我的劍!”
他的眼底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剎那之間,雙方的空氣仿佛凝固,天地黯淡無光,新一輪的戰斗一觸即發!
“住手!”
洪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只兩個字,金圣手里的由雷電匯聚的金色三叉戟隨風消散。
張凡那懸于半空的噬魂劍也消減了煞氣,被他穩穩接在了手里。
唯有飛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收起了攻勢,抱著胳膊。
“得,拉偏架的來了。”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了陣陣馨香。
張凡極目遠眺。
只見一個膚若凝脂的女人和另外兩個男人緩緩走來。
那女人站在兩個男人的正中間,但氣勢卻絲毫沒有被他們壓倒。
她個子很高,腳下踩著一雙金色的鏤空高跟鞋,恰到好處地露出她那粉嫩的腳趾豆,一條如同羊脂玉一般的長腿,從那藕粉色側邊開叉的連衣裙伸出來。
一張臉五官端正,整體莊重而又大氣,威嚴而不失嫵媚,可謂是不食人間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