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玨準備求婚。
從和溫辭在一起的那天開始他就一直在算著日子,只等到他到了22歲就向他求婚。
而今天是溫辭的22歲生日,今天過后,他們就能夠領結婚證了。
沈玨原本是想要準備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他不想委屈溫辭,他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喜歡溫辭。
于是他熬夜制定了幾十個求婚方案,但最后都被自已一一否決。
他怕溫辭不會答應。
畢竟人生那么長,22歲也不過是才剛剛開始。
哪怕他確定溫辭是喜歡他的,但他也怕溫辭還沒有做好要結婚的準備。
沈玨希望從溫辭這里得到的答案是出自于溫辭的本心,而不是在還沒想清楚的情況下,就在別人的起哄聲中半推半就的答應。
于是無數(shù)個盛大的求婚計劃全都被他扼在了搖籃當中。
他想,或許他應該先試探一下溫辭的心意。
如果溫辭愿意和他結婚,并且已經(jīng)做好了和他結婚的準備,他再求婚也不遲。
畢竟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差這么一時半會。
自從另外三個家族落敗后,在白家的幫扶下,溫家的地位直線上升。
白家公布了沈玨的身份,沈玨卻并沒有改回自已的姓氏。
沈玨知道在所謂的劇情當中,自已會成為白家的繼承人,接手白家之后,借白家的力還會創(chuàng)立屬于自已的商業(yè)帝國。
但他現(xiàn)在并不想這么做。
畢竟在那份劇情當中他只有一個人。
可現(xiàn)在他有溫辭,他有屬于自已的愛人。
白家也已經(jīng)交到了蘇玉的手里,蘇玉倒是想讓沈玨和自已一起接手白家,可沈玨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也很干脆。
沈玨想用更多的時間陪著溫辭,恨不得時時刻刻的盯著溫辭,生怕自已一個不注意溫辭就被人給搶走了。
蘇玉一邊罵他是個戀愛腦,一邊忙得腳不沾地。
沈玨也不在乎這些。
戀愛腦就戀愛腦吧,反正對他來說沒有什么比溫辭更重要了。
沈玨這樣想著,將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放進了衣兜推門而入。
在他推開門的瞬間,包廂里的熱鬧氣氛凝滯了一瞬。
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溫辭掀起眼皮朝他看了過去,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晃動。
溫辭看著沈玨眉尾輕挑,將酒杯往虛空中微微一舉,又露出一個笑。
“來了?”
眾人瞬間起哄,氣氛再次恢復熱鬧甚至因為他的到來被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他們身上流轉,眼神交流之間還帶著幾分曖昧。
沈玨坐在溫辭的身邊,替他擋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那些人分明就是想要給溫辭灌酒,又或者說是沖著他來的。
他們是想要給他灌酒。
沈玨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笑瞇瞇的溫辭。
顯然那些人有這樣大的膽子是得到了某人的默許。
沈玨腦袋往溫辭肩上一靠,壓低了聲音,笑得又輕又無奈:
“阿辭,想灌我酒,沒必要讓別人來。”
“只要你開口……你說多少,我喝多少。”
沈玨說著又用鼻尖蹭了蹭溫辭的脖頸,還不忘趁機親一下。
耳邊瞬間又響起了一陣起哄聲:
“親什么脖子!親嘴啊!”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是不能讓我們看的!”
“再親一個!”
溫辭看了他們一眼,捏了捏沈玨的手,低聲開口道:
“沈玨,你是不是喝醉了?”
沈玨眨了眨眼,順勢就趴在溫辭的懷里,悶聲悶氣的“嗯”了一聲。
“醉了……要老婆親親才能好……”
溫辭嘆了口氣,也不打算真的把人給灌醉,畢竟要是真的醉了,那很多事情就沒辦法做了。
他又和離他最近的那幾人聊了幾句,又準備帶著沈玨離開。
看著像八爪魚一樣扒在自已身上的沈玨,溫辭剛想把人扛起來,沈玨就立即換了個姿勢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跟著他離開。
沈玨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意識還算清醒,他跟著溫辭進入電梯直接到了頂樓的房間。
這家會所是溫家的,頂樓的房間也只有溫辭才能進入,而這里顯然是早就已經(jīng)被布置過了。
當沈玨看到滿地的玫瑰花瓣時眼皮跳了跳,心中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直到他被溫辭推進房間,壓倒在了床上,滿長的玫瑰花瓣被驚起,有飄飄落落了滿地,還有幾片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溫辭主動吻上沈玨的唇,輕聲笑著開口:
“沈玨,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沈玨喉結滾動,聲音沙啞,最后還是緩緩吐出幾個字:
“你的……生日。”
溫辭的吻落在了他的喉結上,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暗示和邀請。
“看來還沒有醉。”
溫辭眼眸一彎,然后俯身壓下。
這一晚溫辭格外的主動。
沈玨難得見到溫辭這么主動的時候也十分配合,任他為所欲為。
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透過窗散落在凌亂的床上。
緩緩睜開眼的沈玨大腦出現(xiàn)了短暫空白,他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還躺在自已懷里將自已抱著的溫辭。
睡著的溫辭實在是過分乖巧了些,和昨晚主動的模樣完全不同。
沈玨知道溫辭也累著了,忍不住抬手去觸碰他的眉眼。
只是這一抬手才發(fā)現(xiàn),自已的無名指上竟然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枚戒指。
沈玨愣了愣,下意識去看溫辭的手,果然在同樣的位置看到了一枚款式相同的戒指。
“阿辭……”
沈玨心跳有些加快,指尖顫抖著觸碰溫辭的面龐,溫辭往他的懷里躲了躲,聲音悶悶的開口道:
“再睡一會兒吧,民政局又不會跑……睡一會再去領證。”
沈玨有些恍惚,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他準備了那么久的求婚,一樣東西都沒用上,就這樣被溫辭戴上了戒指。
久久沒有聽到他的回應,溫辭忍不住抬頭看著他,見他盯著戒指發(fā)呆,語氣悠悠的開口道:
“怎么?昨天晚上你可是答應我的求婚了,難道想反悔?”
沈玨:“???”
沈玨:“我?你求婚?!什么時候的事?!”
沈玨整個人都慌了,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那些畫面,可回想起來的只有一片瘋狂。
溫辭是什么時候向他求的婚?為什么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沈玨咬了咬牙,心中暗罵自已該死,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夠忘記?
溫辭捏了捏他的戒指,笑瞇瞇的開口:
“對啊,昨天晚上我給你戴戒指的時候,你可沒有拒絕。”
“這不是答應我的求婚了是什么?”
溫辭說著眼眸一瞇,語氣也變得危險了起來:
“沈玨,你該不會真的想反悔吧?”
沈玨沉默片刻后松了口氣,直接翻身將溫辭壓下,目光灼灼的盯著溫辭,又親了親他的唇角。
“怎么會。”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向我求婚,原本我是打算……”
“你是打算向我求婚的,但你的求婚計劃推翻了一遍又一遍。”
溫辭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主動抬手搭上了沈玨的肩。
沈玨沉默不語,只是默默偏過頭,眼神有些心虛躲閃。
溫辭輕聲笑了笑,順勢勾住他的脖頸,迫使沈玨低頭靠近自已。
兩人的鼻尖觸碰,曖昧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沈玨,其實你的那些求婚計劃,每一個我都知道,并且每一個我都做好了配合的打算。”
溫辭輕聲嘆道:“可惜某人是個膽小鬼。”
“不過沒辦法,誰讓我就喜歡上了這么一個膽小鬼呢?”
“既然他顧慮的東西有那么多,那就只能夠我主動一點了。”
“沈玨,我沒求過婚,也不愛那些形式主義。”
“這兩枚戒指是我親手做的,戴上了我的戒指,你這輩子就都是我的人。”
沈玨呼吸停滯片刻,聽著溫辭一字一句的認真說著,終究還是沒忍住又吻上了他的唇。
直到暈暈乎乎的時候,溫辭才聽見了他的回答:
“好。”
“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我永遠都是你的人。”
“生生世世,不分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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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這個世界就到這里結束啦,接下來我們要開啟新的世界了。
最近降溫很厲害,寶寶們一定要注意保暖啊,沒錯,我們可愛的溫溫也穿上了厚衣服呢。
溫溫:降溫了,請和我一起穿上保暖厚實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