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力回頭看去。
只見鄭德柱一臉得意。
身后跟著的幾個干部,也是一臉笑意吟吟,等著看李大力笑話的樣子。
“李大力,你不能給人治病,趕緊讓開,不然的話我可讓人抓你了。”鄭德柱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老金兒子當即就愿意了。
立馬質問道:“不是,鄭主任,你這是啥意思?”
“你不讓李大力給我爹看病,是想看著我爹死嗎?”
鄭德柱瞅了一眼老金兒子,當即皺了一下眉頭,說道:“虎子,我知道你著急,可著急也不能亂投醫啊!”
“這李大力不具有行醫資格,給人看病是犯法的。”
“你說你讓他給看病,你爹萬一出了什么情況怎么辦?”
這話一說出口,連圍觀的村民都聽不下去了。
“鄭主任,大力家世代在咱們村兒行醫,他的醫術都是祖傳的,咱們村里面的病,不都找他看?”
“就是,還是趕緊救人吧,一會兒老金真的要死了。
然而,鄭德柱可不管著一些。
他臉一板,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你們說的情況我都清楚。”
“他給大家看病也是事實,可那是以前。國家有規定, 必須要有行醫資格證,才能給人看病,他沒有,那就是非法行醫。”
“再說了,大家找他看病,不都是個頭疼腦熱的 ?大病,誰敢找他看?”
“所以,老金他不能出手救治。”
聽到這話,李大力恨不得上去抽他幾個大嘴巴。
這個鄭德柱,分明就是抓住這個機會,想要整他。
可是救人要緊。
他也沒功夫搭理鄭德柱。
老金的情況雖然此時還不算嚴重,可越是托著就越是危險。
想到這兒,李大力當即將最后一根銀針插入穴位當中,靈氣也在此時緩緩輸入老金的體內。
不過李大力需要格外小心。
老金畢竟是個凡人,如今也已經老了,靈力如果輸送過多的話,根本就扛不住。
這就考量起李大力靈力的掌控程度了。
“李大力,你怎么還敢 ?”
“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抓起來?”
一看李大力依舊在救人,鄭德柱當即就惱了,直接就朝著李大力走了過去,想一把將李大力給拽過來。
然而,他剛伸手抓住李大力的衣領,李大力反手就甩過去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直接將鄭德柱扇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李大力甚至動用了一些靈力,直接打的鄭德柱倒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只能在那里“哇哇”大叫。
“我cnm李大力,你敢打老子 ,老子讓你不得好死。”
“你們幾個,還等什么?”
“給我揍他!”
幾個干部聽到這話,卻都膽怯起來。
畢竟,李大力這一巴掌實在太嚇人了,鄭德柱的臉都被打變形了,癱在地上更是動彈不得,這誰敢上?
再加上這可不是李大力第一次了。
前幾次,都是以多打少,誰在手底下討到便宜了?
“廢物......你們這幾個廢物......”
“李大力,你給我等著,看我到時候不整死你。”
面對這樣的威脅,李大力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兒。
他冷著臉,眼睛瞪著,好像要刀人的樣子,把鄭德柱嚇了一個激靈。
“我現在急著救人。”
“你等我救完人都,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大力的聲音很低,卻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次,李大力是真的生氣了。
人命關天。
鄭德柱這個王八蛋,竟然在這個時候搗亂,這不是拿人命開玩笑嗎?
對于此,李大力必須要給他點教訓。
“救人?”
“你以為你是誰呀?”
“老金頭喝的是毒藥,你就在他身上扎幾針,就能把人救活?”
“這不是開玩笑嗎?”
“大家伙看看,這是在救人嗎?”
“這分明就是在害人。”
李大力也沒想到,鄭德柱的嘴都被打成那樣了,話還能一套接著一套的,看來還是打輕了。
可是他的話,還是引起了一定的反響。
“是呀,大力怎么只給扎針,也不搶救呢?”
“完了,老金頭這一會兒都沒一點反應,不會是已經死了吧。”
“這可扯不扯,早知道這樣,趕緊送醫院啊。”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讓鄭德柱更加得意起來。
“媽的,李大力,你完了。”
“治死了人,我看你怎么辦。”
對于此話,李大力不為所動。
此時,治療正處在關鍵時候,靈力在他的運作之下,在老金頭的身體里不斷穿梭,融入 老金頭的每一寸血肉, 將體內的毒素順著銀針逼出體外。
“大力,我爹他怎么樣?”
“你倒是快救啊,不會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吧。”
老金頭的兒子金虎也頓時急了。
看著李大力只是握著自己老爹的手腕,一點也沒有搶救的意思,擱誰誰能不著急?
“虎子,我說什么來著,他就是那你爹的命開玩笑。”
“這下晚了吧,有你后悔的。”
“給你爹準備后事吧!”
鄭德柱這么一加剛,金虎頓時就惱了。
“李大力,你說句話,到底行不行。”
“我爹要是死了,我跟你拼命。”
此時的金虎憋的滿臉通紅。
要說這金虎并非是老金頭的親生兒子, 而是老金頭撿來的,這么多年視如己出的養大,金虎對他的感情不言而喻。
眼瞅著李大力一句話不說,金虎頓時拿起一個扁擔,就要朝著李大力打來。
可就在此時,老金頭陡然之間睜開了眼睛,倒了一口氣,嗚嗚的說了句什么,誰也沒聽清。
眼見如此,李大力也松了一口氣,將手放開。
此時,他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
“爹!”
“你沒事兒了?”
“太好了!”
一見如此,金虎頓時驚喜的扔掉扁擔,要將老金頭扶起來。
“先別動他,讓他平躺著,呼吸會順暢一些。”
“銀針等一會兒再拔掉,然后用熱毛巾給他擦干凈,就沒事兒了。 ”
“一會兒我回去,再給配點草藥。”
李大力擦著汗囑咐說道。
這一次,著實把他累夠嗆。
操控靈力在別人體內游走逼毒,也無異于是幫助對方洗經伐髓,還要顧及著不傷害對方。
這需要極強的忍耐力和控制力。
索性,李大力完成了。
他擦了一把汗,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鄭德柱,眼中透著一抹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