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殺人不見血
姜瑤確實在心里念念叨叨，這賀大人簡直腦子有病，瘋狗一樣，她是捅了賀家的祖墳了嗎？一上來就逮著她咬。
也就這里不好動手，否則非得多撒幾包藥粉，讓這賀老狗嘗嘗滋味。
姜瑤低頭默念，忽然察覺到羅大人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對。
姜瑤一驚，難道她沒注意說出聲了？
再瞧瞧知府大人幾人都沒反應，姜瑤微微松了口氣，收斂了心神，繼續乖乖巧巧的站在顧長宴身后。
顧長宴話已經說完了，最后冷聲道：“學生與娘子雖出身貧寒，卻也有兩分骨氣。賀大人無故侮辱我們，明日學生就去問問這慶州府城的諸多讀書人，讓他們評評理，到底是誰錯了？”
賀大人臉色微微變了變。
書生一張嘴，就是三尺劍，殺人不見血。
他倒是忘了，這個顧長宴，聽說讀書不錯，有些天分，還是長寧縣的案首，在讀書人之間有些名氣。
要真讓顧長宴宣傳出去，以那些書生的傲氣和熱血，還真夠他喝一壺的。
賀大人臉色陰晴不定。
羅大人純看熱鬧。
知府大人欣賞的看著顧長宴，他其實也不滿賀大人許久了。
顧長宴說的都是他的心里話啊！
這就是他的知音小友，可以當忘年交！
賀大人神色不善，陰沉的盯著顧長宴，“你敢威脅本官？”
顧長宴搖頭，淡淡道：“不敢。”
“賀大人乃堂堂五品父母官，學生一介白衣，哪里敢威脅賀大人？”
顧長宴咬重“父母官”三個字，怎么聽怎么諷刺。
賀大人又羞又怒，還待發火。
知府大人開口了，“好了，賀大人。”
“這事確實是你不對。”知府大人道：“顧小友說的沒錯，你都多大年紀了，對一個小姑娘疾言厲色的，別嚇著人家了。”
都叫上顧小友了，可見知府大人對顧長宴的滿意。
“我記得賀大人家中有個女兒，還比顧小娘子大一歲呢，賀大人想想，要是你女兒在外，也被人這般欺負，賀大人不心疼？”
“咱們都是為人父母的，應該更能體諒才是。”
知府大人看似勸和，話里話外都點明了賀大人仗勢欺人。
賀大人又不傻，自然聽的出。
他氣炸了，覺得自己被所有人針對了。
要說賀大人，開始的目標也不是姜瑤。
最先那句話，主要還是為了惡心羅大人。只是看姜瑤不爽，不滿她一個女子拋頭露面的，便順帶提上了。
不過他的順帶，對姜瑤的詆毀，比羅大人來的還大。
萬萬沒想到，一句話捅了馬蜂窩。
先被姜瑤拐著彎說壞。
又被顧長宴長篇大論一頓懟。
羅大人和知府大人還都幫著兩人。
賀大人沒臉待下去了，“下官想起還有些公務沒處理，告辭。”
都不等知府大人說話，急匆匆走了。
知府大人笑呵呵，“賀大人別的都好，就是太莽撞了。”
“他今天一早來找我商議鄉試的細節，我說了有客，讓他下午再來。”
“誰知他聽說是羅大人要帶顧小友來，說想要見見顧小友，不肯走。我也不能攆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