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發現,容祈年就是有那種本事。
甭管是白的黑的,他都能搞成黃的。
夏枝枝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語氣有些幽怨。
“容祈年,我覺得你不愛我,只愛我的身體。”
容祈年一慌。
他忙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像哄孩子一樣。
“你怎么會這么覺得呢?”
夏枝枝微抿了下唇,“反正我就是覺得,你跟我在一起就是想跟我做。”
“那我不是愛你嗎,愛你才想跟你貼貼,才想跟你水乳交融。”
夏枝枝神情認真地看著他,“那你是愛我,還是愛我的身體?”
容祈年:“寶寶,你這是偽命題,我愛你,自然是愛你這個人,里里外外我都愛。”
“你的思想,你的性格,你的才情,你的一切,我都愛。”
夏枝枝本來是心血來潮演他,玩個情趣。
沒想到他會這么緊張的向她表白。
她心里像漲潮一般,酸酸軟軟,她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吻他。
“傻瓜。”
兩人接了一個很纏綿悱惻的吻,夏枝枝被他吻得情動。
手探進衣服下擺,摸上他結實的腹肌。
容祈年忽然放開她。
夏枝枝睜開迷離的水眸,詫異地看著他,“怎么了?”
容祈年想起剛才她的問題,隱忍地很辛苦,“我去沖個冷水澡,你先睡。”
說完,他便從床上下來,踩上拖鞋走進浴室,把門關上。
直到浴室里傳來浠浠瀝瀝的水聲,夏枝枝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不是!
他把她的情緒挑起來,自己跑去沖冷水澡,這對嗎?
夏枝枝仰躺在枕頭上,滿腹躁意。
她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翌日,容祈年乘坐上午的飛機飛往深市。
夏枝枝則去公司上班。
剛到公司,就被郭琳和許愿圍堵了,被她倆拉去了茶水間。
“枝枝寶,新聞上說的是真的嗎?年總真的是容家三爺?”
即便新聞上說得真真的,兩人還是不敢相信。
那可是容家三爺,是枝寶的閃婚丈夫。
他本來就已經夠牛逼了,現在還要再加上他是他們靈曦珠寶的大老板。
夏枝枝很無奈,“比真金還真。”
兩人興奮地又是尖叫又是跺腳,“我的媽呀,我們當時還說年總戴面具是因為車禍毀容。”
“是啊是啊,沒想到他只是不想讓我們看見他的真容。”許愿說。
“枝寶,我好羨慕你啊,你這是撿到寶了。”郭琳說。
閃婚老公的雙重身份都這么牛逼,幾億人中才能有這么一個稀罕物啊。
許愿說:“那我們枝寶也不差,她可是全球珠寶設計冠軍,年總也是撿到寶了好吧。”
“對對對,他們互相撿到寶了。”郭琳趕緊說。
許愿笑瞇瞇地看著夏枝枝,“枝寶,這么高興的事咱們晚上不得去慶祝慶祝?”
夏枝枝嘴角噙著笑,“說吧,你們想怎么慶祝?”
“最近有一家網紅餐廳特別火,有點小貴,咱們叫上禧兒,我預定,你出錢。”許愿說。
夏枝枝爽快地答應下來,“好吧,不過吃完飯不能去酒吧,我有門禁。”
容祈年早上出門前,特意跟她說過,讓她暫時不要去酒吧。
如果一定要去的話,把保鏢帶上,不要一個人去。
夏枝枝明白他的擔憂,不想讓他出差還操心她。
許愿和郭琳對視一眼,笑得極其猥瑣,“懂懂懂,我們絕對不耽誤你回去過夫妻生活。”
夏枝枝:“……”
夏枝枝一整天都在秘書辦工作,有些原本需要容祈年批閱的文件,周厭都直接拿給她。
夏枝枝:“周特助,我的權限不夠吧?”
周厭說:“今天一早,年總給公司發了文件,他不在這段時間,由太太你代他處理文件。”
夏枝枝突然升職成代理總裁,行使總裁職責,她還有點慌。
“我嗎?彭總不來公司?”
她才剛來公司幾個月,就要代理總裁,下面的職員會聽她的嗎?
周厭很肯定地說:“對,妄總最近忙著體驗生活,沒空來公司,年總說由你全權處理公司一切事務。”
夏枝枝有點茫然,“你等等,我給年總打個電話。”
她掏出手機,給容祈年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
那邊人聲嘈雜,他應該剛下飛機,夏枝枝甚至聽見了機場廣播。
“你剛下飛機么?”夏枝枝問。
容祈年嗯了一聲,“剛到,怎么了?”
夏枝枝正色道:“年總,周特助說你要我代你全權處理公司一切事務?”
容祈年手里挽著黑色大衣,踩著锃亮的地磚,走向機場出口。
“嗯,你有拿不定主意的可以打電話問我。”
夏枝枝很慌,“可是我不會管理公司,年總,你要不讓彭總來上班?”
“寶寶,”容祈年的聲音依舊和緩,“別慌,我相信你的能力。”
容祈年決定出差一周,也是想要慢慢將靈曦珠寶的事務移交到夏枝枝手上。
只有她獨當一面,她才能迅速成長起來。
“我…我要是搞砸了怎么辦?”
容祈年柔聲安撫,“就算搞砸了也還有我給你兜底,別怕。”
他的話像是有安定人心的作用,夏枝枝慌亂的心逐漸鎮定下來。
她長吁了口氣,“我試試,代理總裁一周,我應該不會把靈曦珠寶搞垮吧?”
容祈年悶笑一聲,“沒關系,搞垮了還有老公在。”
夏枝枝眼眶一熱,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責任感。
“你放心,我會守護好你的心血的。”
容祈年:“寶寶加油,寶寶是最棒的!”
夏枝枝聽得一陣臉熱,趕緊掛了電話。
她拍了拍滾燙的臉頰,看向周厭,“周特助,這幾天就辛苦你陪我一起人仰馬翻了。”
周厭含笑道:“我聽從夏總差遣。”
接下來這一天,夏枝枝忙得腳不沾地。
其實她給年總當了這么久的秘書,接觸的機要文件很多,對公司的全盤業務都有一定的了解。
只是第一天,她還不適應,有些手忙腳亂。
好不容易把手里的文件都處理完,她一看時間,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她趕緊收拾好東西,給郭琳她們打電話。
郭琳很快接了,說:“枝寶,我們在禧兒車里,你直接下來吧。”
掛了電話,夏枝枝讓周厭先下班,她則背著包乘坐電梯下樓。
走出公司大樓,她就看見一輛黑色大G停在門口。
車窗徐徐降下,露出謝煜那張討人厭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