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飯局上,容祈年突然打了幾個噴嚏。
助理小心地朝他看過來,“容總,需要我讓人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嗎?”
容祈年擺了擺手,“不用,是我太太想我了?!?/p>
助理:“……”
還能這樣秀恩愛?
隔壁坐著戰驍,他已經出院,不過臉上的淤青還沒有完全消褪。
剛才一進包廂,他就看見坐在主位上的容祈年。
那天容祈年去戰氏集團拜訪他,關上門將他打進醫院。
他自知理虧,并未還手。
但容祈年此人心眼之狹小,對情敵從不心慈手軟。
他看見他,就感覺自己渾身骨頭都在酸痛。
偏偏還有沒有眼力見的,直接起身把容祈年身側的位置讓給他。
還夸他們是青年才俊,坐在一起養眼。
呵呵!
此刻戰驍聽見他光明正大的秀恩愛,眉心狠狠地跳了跳。
容祈年朝他看過來,“戰總年紀不小了,什么時候結婚,我跟我太太一定給你封個大大的紅包。”
戰驍:“……我謝謝你?!?/p>
“不用客氣,畢竟我現在特別幸福,自然也希望戰總幸福。”
戰驍:“……”
你人還怪好嘞!
助理坐在旁邊簡直都沒眼看,容總是真不怕戰驍掀桌嗎?
這么刺激一條單身狗真的友善嗎?
戰驍:“容總放心,如果有那一天,我一定少不了請容總與容太太喝杯喜酒?!?/p>
“那你千萬不要讓我們等太久,畢竟再晚點我就要升輩份了?!?/p>
戰驍捏著筷子的手突然用了些力。
他偏頭看著容祈年,他英俊的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
真是礙眼!
戰驍又想起夏枝枝,眼神閃過一抹陰郁。
“容總,握在掌心的人,萬望你珍惜,否則,總會有有心之人一直惦記著?!?/p>
容祈年挑了下眉。
他沒想到戰驍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放棄。
不過也是。
畢竟像他家寶寶那樣集美貌與人格魅力于一身的女人,可遇不可求!
他上輩子肯定拯救了銀河系。
容祈年挑釁道:“你當然可以惦記,不過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不會有機會?!?/p>
戰驍聳了聳肩,“那樣最好?!?/p>
一頓飯吃得硝煙四起,其他陪吃的幾個公司老總都面面相覷。
好不容易挨到散場,幾位老總走得飛快。
眨眼間,酒店門口就只剩下兩位青年才俊。
助理去開車了,容祈年站在酒店門口等。
這時候一行人從酒店里出來,走在最中間的就是謝晚音。
她穿著香奈兒家明年春夏的最新款,燙著羊毛卷,頭上別著閃閃發亮的鉆石發卡。
精致又時髦。
她身后跟著李家兩夫妻,還有三個男孩。
年齡差有點大,應該是李家夫婦后來生的兒子。
容祈年唇角勾起一抹譏諷。
戰驍注意到他異樣的神色,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看見謝晚音時,他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而是問容祈年,“認識?”
容祈年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你不覺得她長得有點像我太太?”
戰驍發出真誠的疑惑,“有嗎?”
容祈年:“……”
果然能當他情敵的人絕非俗物,情感不以相似的外貌而轉移。
現在,他不得不慶幸,他比戰驍早遇見夏枝枝。
否則,戰驍會是一個相當有威脅性的情敵。
謝晚音看見容祈年,大搖大擺地走過去。
“小叔,好巧,你也在這里吃飯嗎,這位是戰總吧?”
謝晚音最近在李家過得十分滋潤,很明顯的尾巴都翹了起來。
戰驍問容祈年,“你們很熟?”
容祈年:“不熟,有仇,敵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你可以試著發展一下?!?/p>
戰驍:“我看著是這么不挑的人嗎?”
謝晚音見兩人壓根沒將她看在眼里,氣得鼓起了腮幫子。
偏偏李家人在她身后,她又不能提起夏枝枝。
否則他們知道夏枝枝比她活得風光,還有容祈年這棵大樹,肯定會覺得她毫無用處。
李父看見容祈年和戰驍,眼睛都亮了一千瓦。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這是他平時都見不到的大人物,此刻趕緊粘上去。
“容總,戰總,真巧,早知道你們也在這家餐廳用餐,我剛才就帶著家人過來敬杯酒了?!?/p>
戰驍看見他伸過來的手,并沒有與之相握。
他淡淡道:“李總好雅興,資產都被凍結了,竟然還有心情出來吃飯?”
李父一聽,頓時緊張地看向謝晚音,見謝晚音朝自己看過來,他趕緊說:“既然戰總有客人在,那我們就不打擾了?!?/p>
說完,他迅速帶著一家人和謝晚音走了。
離得老遠,容祈年都還聽見謝晚音在問李父。
“爸爸,戰總說的資產凍結是什么意思?”
李父怎么搪塞謝晚音的,他沒有聽清。
他瞥向戰驍,“你剛才為什么多嘴?”
提醒謝晚音,萬一謝晚音知道李家人的打算跑了呢?
戰驍眼神無辜,“沒什么,給你增加點難度而已?!?/p>
深市的事一天沒能圓滿解決,容祈年就晚一天能回京市。
只要他不能回夏枝枝身邊,他何樂而不為?
容祈年:“卑鄙!”
戰驍:“跟你學的?!?/p>
兩輛車同時開過來,誰也沒搭理誰,各自上了車。
容祈年坐在車后座,給夏枝枝發消息。
[貓貓流淚!]
[貓貓求安慰!]
夏枝枝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容祈年發來的消息。
她單手擦著頭發,給他回了條語音消息。
“飯局結束了?”
容祈年早就報備過今晚有飯局,看他發來消息,應該是飯局結束了。
容祈年見她秒回,就給她彈了個視頻過去。
夏枝枝卻沒接,先掛斷,然后發了條語音。
“等我五分鐘,我吹個頭發?!?/p>
夏枝枝去衣帽間吹頭發,吹完后又去倒了杯水。
她回到床上,拿起手機給容祈年打視頻。
視頻接通。
容祈年應該是在車里,光線很暗,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就狠狠倒吸了口氣。
然后,助理發現擋板從車頂降了下去,隔開前后座的空間。
容祈年開了車的頂燈,一瞬不瞬地盯著手機屏幕。
“寶寶,你現在是在勾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