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江夫妻的感情不好,經(jīng)常吵架,所以邱大江的女兒邱艷艷從小就叛逆,更是結(jié)交了一些差不多叛逆的女孩子,組成了一個小太妹集團。
從初一開始,她們幾個人就在校園霸凌一些沒有背景,家里貧困的女孩子。
羞辱,毆打,用踐踏對方人格和身體的方式,找到內(nèi)心那種邪惡的快樂。
上大學之后,邱艷艷更過分,竟然染上了毒品。
后來被抓,邱艷艷整個人崩潰。
為了坦白從寬,邱艷艷把以前校園霸凌的事也都交代了。
誰想到,那些事,邱大江早就替她擦過屁股了,各種處理已經(jīng)到位。
可警察調(diào)查之下,發(fā)現(xiàn)了各種疑點。
層層剝開之后,邱大江的各種違法亂紀之事也都浮出水面,邱大江因此落馬。
邱大江的方法很簡單,能用錢搞定的,一律用錢。
如果對方不吃這一套,不要賠償,堅決上告,邱大江就買通黑社會,進行各種騷擾和威脅,直到對方妥協(xié)為止。
還有些硬骨頭,邱大江就不得不下黑手,草菅人命了。
而目前呢,因為邱艷艷才高二,跟毒品沒有半點粘連呢。
單單因為霸凌同學,可以對邱艷艷進行管教,但卻根本扳不倒邱大江。
孩子沒教好,父母就一定被判刑,或者被開除工作嗎?
世界各國都沒有這樣的法律。
趙羽心下一動,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突破口,或許可行。
于是,趙羽立即就給駱曉丹打了一個電話。
駱曉丹顯然很興奮,昨晚剛喝過酒,今天趙羽就給她打電話了。
“趙科長,您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趙羽笑了:“都跟你說過了,以后別這么客氣,你‘吩咐’這倆字,讓我不敢開口了。”
駱曉丹也樂了:“不好意思,趙科長,我用錯詞了,有事您說。”
趙羽點了點頭:“我找你幫忙,干個私活。”
“衡東市第一高級中學,有個叫邱艷艷的女孩子,今年上高二。”
“據(jù)我所知,她跟幾個小太妹混在一起,從初一就有霸凌同學的事情發(fā)生。”
“所以,我想請你暗中調(diào)查一下邱艷艷霸凌同學的情況。”
“重要的是,霸凌同學后續(xù)的處理情況,有賠償啊,還是沒有賠償。”
“如果有賠償?shù)脑挘恳粋€同學都是賠償多少錢。”
駱曉丹笑道:“趙科長,您這哪里是私事啊,本就是我們公安該管的事。”
趙羽也笑道:“咱們是自己人,我也不跟你說虛的。”
“這事呢,確實是該過問,但我的目的是私心。”
駱曉丹一陣感動,趙羽這是真把她當自己人了。
“趙科長放心,我一定調(diào)查清楚,盡快向您匯報。”
趙羽嘖嘖說道:“你看你看,又來了,一口一個趙科長,一口一個您,還匯報。”
“我把你當自己人,當妹妹,你把我當招罵的領(lǐng)導啊。”
駱曉丹被趙羽逗樂了,咯咯笑不停:“趙科長您太逗了,不好意思,我實在沒忍住。”
“這樣吧,以后私下里我喊你羽哥,行嗎?”
趙羽笑道:“行,有你這么一個漂亮的警花妹妹,我當然高興還來不及呢。”
“就這樣說定了,保證你認我這個哥哥只會沾光,不會吃虧。”
駱曉丹嘻嘻一笑:“好啊,我以后也有哥哥疼我了。”
二人掛了電話,趙羽就開始繼續(xù)忙活別的事了。
駱曉丹也開始動起來,先把邱艷艷的資料調(diào)出來。
駱曉丹的心情十分愉快,跟趙羽成為了兄妹關(guān)系,等于是她以后在衡東市就有了一個堅強的靠山了。
而趙羽當然也有自己的目的。
邵旭剛和劉立業(yè)現(xiàn)在是他的心腹,但若是隨著二人的職位慢慢上升,趙羽可不敢保證他們會一直不褪色。
很多的領(lǐng)導,剛上班,或者是不得勢的時候,也都是一腔熱血,一顆丹心,對那些貪官痛斥和怒罵,更多的的不屑。
可一旦他們有了權(quán)力,又有幾個人能擋得住權(quán)、錢和色的誘惑呢?
只能說一句話,大部分人都等不來被人痛斥、怒罵和不屑的機會。
這就是人性。
人性的最大弱點是貪婪,但上下五千年,能克制的人,鳳毛麟角而已。
所以,趙羽不能不提前考慮這一點。
相比于男人,女人也會貪婪,只不過官場上占主導地位的還是男性。
趙羽待駱曉丹親近的目的,就是要把駱曉丹培養(yǎng)成自己的絕對心腹,有些見不得光的事就讓駱曉丹去辦,就像這一次調(diào)查邱艷艷。
趙羽沒對駱曉丹說,不要告訴任何人,但卻說這是他的私事了,也是對駱曉丹的考驗,看駱曉丹是否通透。
官場啊,就是人性的挑戰(zhàn)、考驗等等。
其實,趙羽認了駱曉丹這個妹妹,等于是斷了她的仕途。
因為駱曉丹一旦混成了領(lǐng)導,也會有抵擋不住誘惑的可能。
而趙羽不可能再去培養(yǎng)下一個心腹吧,或者下下個心腹吧。
但趙羽也不會虧了駱曉丹,因為有他罩著駱曉丹,沒有人敢欺負她。
官場之中,人與人之間都是自私的,都是利用。
能像趙羽這樣的善待,絕對算是好領(lǐng)導了。
下高速的時間確定了,下面的工作自然就容易多了。
在趙羽的調(diào)度下,杜宏志一行提前三分鐘到達高速口。
再接下來,就是先簡單開個碰頭會,然后就是接待宴。
因為下午還要工作,中午就簡單吃了,沒有喝酒。
吃過飯,領(lǐng)導們各自去睡個午覺。
趙羽沒有回住處睡覺,也沒有回辦公室,而是去了張亮酒店的房間里,吞云吐霧。
張亮,趙羽的發(fā)小,絕對鐵哥們,能交心那種。
人這一輩子,可能出生就沒了父母,可能一輩子沒娶老婆,也有可能一輩子沒有孩子。
但是,除非你一輩子不出門,那就不可能一輩子沒有朋友的。
能有一個,或者幾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人生之快事也。
二人吞云吐霧著,先隨便聊了幾句,然后張亮就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問了一件事。
“羽哥,按說你的私生活我是不該多嘴的。”
“可是,你把謝曉渝從五峰縣調(diào)到市里,還讓他負責這些投資項目,明顯是想重用。”
“我就想問,你不是想打算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