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之后,王長峰的心情依然十分忐忑。
盡管已經(jīng)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但他內(nèi)心仍不免感到一絲緊張,畢竟這其中牽涉的機緣和隱秘實在太過重大。
可葉擎天卻展現(xiàn)出了超乎尋常的大度。
他不僅沒有絲毫責怪之意,反而伸手輕輕拍了拍王長峰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長峰,你這么做,我完全能夠理解。”
“如果換做是我,獲得了如此驚人的機緣,恐怕也會猶豫是否要告訴他人,畢竟這世間人心難測,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葉擎天目光誠懇,接著說道:“你能毫無保留地告訴我,說明你對我極為信任,這份心意我十分感激,真的得謝謝你對我的坦誠。”
王長峰連忙擺手,神情謙遜地回應(yīng):“前輩您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這次若不是您拼死前來救援,我恐怕早已遭遇不測,這份恩情我還沒來得及好好道謝呢!”
“您的傷勢不輕,還是盡快去靈氣池療傷要緊。”
說完,王長峰便領(lǐng)著葉擎天來到靈氣池,安頓好他之后,自已則轉(zhuǎn)身匆匆向峽谷的盡頭趕去。
他并不怕葉擎天在傳承大殿里亂跑,葉擎天可不是那種不知道深淺的人。
其實王長峰心中早已對峽谷另一端的屏障充滿好奇,一直渴望能夠前去一探究竟,只是苦于沒有合適的機會,也不知該如何向葉擎天開口。
如今既然時機成熟,他便不再猶豫,徑直穿越了峽谷的能量屏障,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另一側(cè)。
穿越屏障的時候,王長峰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
這一邊就沒什么可看的了,他早就來過好幾次了。
王長峰動作輕盈,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出現(xiàn)在青京附近的秘境入口處。
就在他剛剛從戰(zhàn)神宮的秘境出口出來之時,口袋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的不是別人,正是劉祁山。
電話那頭,劉祁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與疑惑:“老弟,你到底在礦區(qū)做了些什么?”
“米國山姆礦業(yè)的人突然全部撤離了,連諾坤也不知所蹤。”
“你可別告訴我,這些事情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王長峰原本正打算聯(lián)系劉祁山,希望他能派人前往新礦區(qū)查探一下情況,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先一步得知了消息,且事態(tài)發(fā)展得如此迅速。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米國的那些強者顯然不太可能一直在秘境附近蹲守。
首先,他們根本不敢長時間停留在秘境之中,因為他們對開陽的虛實一無所知,內(nèi)心充滿畏懼。
其次,他們身為大宗師,塞巴斯蒂安和凱撒都已受傷,必須盡快尋找秘境療傷恢復(fù)。
而道格威廉作為大宗師巔峰的存在,更不可能長時間滯留外界,真元的持續(xù)逸散對他來說是無法承受的代價。
王長峰沉思片刻,語氣平靜地回應(yīng)道:“劉哥,那邊確實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具體情況我有機會再跟你細說。”
“眼下當務(wù)之急,是你盡快派人去把諾坤的勢力范圍接手過來。”
他并不想過多解釋,而劉祁山也十分知趣地沒有追問:“那米國人丟棄的那些礦場呢?該怎么處理?”
王長峰略微思考后答道:“這些礦場我會另外安排人手去接收的,你放心。”
礦場深處可是隱藏著秘境入口的,這秘境關(guān)系重大,王長峰即便不是為了那些珍貴的礦產(chǎn)資源,也必須為秘境中療養(yǎng)神魂的開陽負起責任。
所以這個秘境至關(guān)重要,絕不能受到外界的任何打擾,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在迅速安排了一批虎牙堂的精銳成員前往接手礦場,并嚴密看守秘境之后,王長峰便立即乘機趕往了臨安。
彩龍茗茶的總部就設(shè)立在臨安,一方面因為臨安擁有大片的優(yōu)質(zhì)茶園,資源豐富,另一方面也因為這里距離海城并不遠,方便陳玉嬈經(jīng)常前去與王長峰見面。
眼下王長峰暫時沒什么要緊事務(wù)纏身。
極陰之地的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雖然后續(xù)還有一些收尾工作需要處理,并且可能涉及更多的博弈,但這些都得等葉擎天傷勢痊愈之后再從長計議。
王長峰之前曾向陳玉嬈許下承諾,要陪她一起出去旅游散心,現(xiàn)在也是時候履行這個約定了。
當王長峰來到別墅時,陳玉嬈一見到他,便欣喜地快步跑上前,直接撲進他的懷里,并主動獻上一個深情的香吻,嬌聲道:“長峰,我好想你啊!”
王長峰溫柔地摟住陳玉嬈的纖腰,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子,調(diào)侃道:“你現(xiàn)在可是商界公認的女強人了!”
“怎么在我面前還是這么毛毛躁躁的,像個長不大的小姑娘。”
前陣子,陳玉嬈代表彩龍茗茶集團出席了在濠江舉辦的亞洲商業(yè)論壇。
她那種成熟優(yōu)雅,風情萬種的美貌,再加上她作為集團總裁的顯赫身份,使她在論壇上成為了最受矚目的女性,沒有任何人能與之媲美。
正因為如此,她還登上了亞洲發(fā)行量最大的時尚周刊封面,被該雜志盛贊為財富與美貌的完美結(jié)合體。
聽到王長峰的打趣,陳玉嬈俏臉微微一紅,嬌嗔道:“我才不在乎什么女強人的稱號呢!”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身份就是你的女人。”
王長峰略帶戲謔地追問:“那些整天圍著你轉(zhuǎn)的狂蜂浪蝶,你都處理妥當了嗎?”
陳玉嬈輕輕撇了撇嘴,語氣輕松地答道:“算是都解決了吧。”
她與王長峰之間的關(guān)系,就算在國內(nèi)最頂尖的社交圈子里,知道的人都寥寥無幾。
不過國內(nèi)很多人都清楚玉葫集團和王長峰不好惹。
所以盡管眾多國內(nèi)豪門公子哥有不少見過陳玉嬈的,知道她不僅身家過億,資產(chǎn)豐厚,而且氣質(zhì)水潤,容貌出眾,卻沒有人敢輕易越界,試圖與她有過多牽扯。
像時尚周刊這樣的媒體,表面上在時尚界頗具聲望與影響力,但實際上,就連其幕后老板也無法真正踏入國內(nèi)核心的頂層圈子。
因此,時尚周刊對于陳玉嬈與王長峰之間的特殊關(guān)系,也是一無所知。
至于遠在濠江的本地圈子,就更加不可能得知這方面的內(nèi)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