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江作為一個歷史獨特的前殖民地,又是亞洲聞名的國際賭城,其社會圈層自成一體,相對封閉,與內地存在明顯的文化和信息差異。
于是不少濠江本地的富家少爺,被陳玉嬈的魅力所吸引,誤以為她仍處于單身狀態,進而對她展開了熱烈甚至瘋狂的追求。
這些動靜,王長峰其實也略有耳聞,但他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為這種事情胡亂吃醋毫無必要,甚至顯得有些掉價。
換個角度考慮,自已的女人能夠受到外界這樣的追捧和喜愛,恰恰證明了他眼光獨到,品味出眾。
事實上,陳玉嬈所引發的關注并未完全平息,只不過追求她的人從一群,變成了一位最具實力的人。
那就是濠江頂尖豪門牧家的大公子牧嘉豪。
牧嘉豪在本地圈子里公開表態,任何人若敢與他爭奪陳玉嬈,就是與整個牧家為敵。
在濠江,無人愿意得罪勢力龐大的牧家,因此近來陳玉嬈總算少了許多不必要的打擾。
王長峰并不清楚這些瑣碎的細節,只是淡淡一笑,問道:“說吧,這次你想去哪兒玩?”
陳玉嬈迅速回答:“我想去歐洲,去波西塔諾!”
“連行李我都提前收拾好了。”
王長峰之前并沒聽說過波西塔諾這個地方。
經過陳玉嬈一番解釋,他才知道那里位于意大利阿瑪爾菲海岸,擁有一片被譽為歐洲最美海灘的黃金海岸線。
因為這次出行純粹是為了放松和游玩,而非炫耀身份或進行商務洽談,王長峰行事格外低調,僅僅購買了兩張頭等艙機票,輕裝簡從。
王長峰之所以沒有選擇使用私人飛機,是因為他心中早已有了更為便捷和周全的計劃。
他打算在回程時直接通過升仙臺的秘境返回國內。
上次從極陰之地秘境進入升仙臺,再穿過秘境中那條幽深的峽谷,最終直達青京,整個過程高效而順暢,讓他切身體會到了秘境通道帶來的極大便利。
這段經歷不僅讓他對秘境的使用更加熟悉,還激發了他一種強烈的直覺。
王長峰覺得他如果成功踏入結丹境,就將有能力徹底掌控整個升仙臺秘境。
這種掌控并非僅僅局限于使用,而是意味著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操縱秘境的出入口和內部規則。
即便將來真正掌握了秘境的控制權,王長峰也并不打算收起那個位于青京附近的秘境入口。
這背后的考量頗為謹慎。
因為王長峰并不確定他一旦收起這個入口,是否還能再次順利打開。
萬一收起之后無法重啟,對他來說將是一個不可逆的損失。
畢竟,如果只能維持一個單一的入口,就意味著失去了一個能夠快速轉場,靈活移動的空間渠道。
這種戰略性的便利,王長峰可不愿意輕易放棄。
到達機場后,趁著陳玉嬈去洗手間的短暫空隙,王長峰迅速聯系了伊芙娜,請她這位在歐洲頗有根基的地頭蛇,幫忙打點一下波西塔諾的相關事宜。
伊芙娜如今在歐洲血族中的地位今非昔比,這全都得益于王長峰此前的鼎力支持。
正是在他的傾力相助下,卓凡家族最終徹底擊潰了勒森布拉家族,而伊芙娜也順勢登上了歐洲血族女皇的寶座,現在幾乎沒人敢違背她的意志。
陳玉嬈是五彩龍女之體,源自魚龍血脈,天生親水,尤其喜歡海洋環境。
王長峰深知她選擇海岸城市度假,一定會盡情享受下海嬉游的樂趣。
正因如此,他更不希望有任何不識趣的人來打擾這段難得的時光。
伊芙娜稍作思考便回應道:“波西塔諾啊,那里算是沃爾圖里家族的勢力范圍。”
“這個家族在羅馬國乃至整個歐洲都擁有顯赫的影響力!”
“我聽說在波西塔諾著名的阿瑪爾菲黃金海岸,他們擁有一片廣闊的私人海灘。”
伊芙娜語氣輕松:“只要我和他們打個招呼,一切都會安排妥當。”
事實上,歐洲各大血族家族或多或少都聽說過勒森布拉家族覆滅的內情,深知王長峰的能量和伊芙娜的權威。
只要伊芙娜親自和沃爾圖里家族的話事人溝通,表明王長峰將要到訪,對方自然會以最高規格接待,絕不會有人敢怠慢。
畢竟誰也不想激怒王長峰,成為下一個勒森布拉家族。
所有這些背后的安排,王長峰都沒有向陳玉嬈透露。
陳玉嬈作為他人生中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始終占據著特殊的位置。
這些年來,除了升仙臺秘境中的那座洞府,王長峰還從未給過她什么像樣的驚喜。
所以他想借這次旅行,默默為她打點好一切,送上一段完美而浪漫的體驗,希望能讓她終生難忘。
王長峰和陳玉嬈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們剛剛抵達機場的那一刻,就已經落入了某些人的視線之中。
更準確地說,是陳玉嬈的一舉一動,早已被人暗中鎖定。
王長峰的保密級別極高,除了武盟的核心高層之外,無人能夠查閱他的行程信息,所以別人即便想要鎖定他的行程,也鎖定不了。
位于濠江半島新口岸高美士街,緊鄰著名的金蓮花廣場,是一片由八棟豪華海景別墅組成的頂級豪宅區。
這里不僅地理位置優越,更是財富與地位的象征。
其中最為寬敞奢華的一棟豪宅內,一位身穿絲質睡衣的男子正斜倚在舒適的躺椅上,手中捧著一本時尚雜志的典藏版,久久凝視著封面出神。
雜志封面上,正是風姿綽約,氣質出眾的陳玉嬈。
她微微仰首,眼神中透出自信與優雅,美得令人屏息。
這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濠江牧家的大公子,現年三十五歲的牧師集團總裁牧嘉豪。
許多人一提到濠江,首先想到的是世界聞名的賭城。
很少有人知道,濠江其實還是整個亞洲最大的紅酒進出口樞紐。
來自高盧國、羅馬國等歐洲國家的頂級紅酒,大多經此進入亞洲市場,而其中近八成的份額,牢牢掌控在牧家手中。
可以說,牧家的財富與影響力,幾乎達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
就在牧嘉豪沉浸于思緒之時,一位身穿傳統唐裝,白發蒼蒼的老者步履輕緩地走近他身旁,低聲稟報:“少爺,我剛剛得到消息,陳小姐已經啟程前往歐洲,此行的目的地是羅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