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難道樣品出問題了？”有人小聲猜測，目光頻頻往后臺入口瞟。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10位體驗者快步走了出來，全場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爆發出更激烈的嘩然！
那位米國記者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反復摸自己的臉頰，聲音激動得發顫：“我的天啊！你們看！我眼角的細紋居然消失了！還有我這法令紋，剛才拍照時還很深，現在居然變淺了！”
鷹國記者是位三十多歲的女士，她摘下眼鏡舉在眼前，又戴上，反復幾次后尖叫起來：“上帝！我的近視居然好轉了！剛才看資料冊還模糊，現在不用眼鏡都能看清上面的小字！這是神奇的東方魔法嗎？”
若是只有龍國記者稱贊，或許還有人懷疑是“托兒”，可連海外記者都如此激動，甚至當場展示變化，臺下的記者們頓時坐不住了，有人沖到前排，舉著相機對準體驗者的臉；有人拿出自己的手機，對比剛才工作人員拍下的特寫照片，越看越震驚。
云語嫣抬手壓了壓，等會場稍靜后笑道：“請大家看向大屏幕，現在投放的是10位體驗者使用前后的對比照片。即使有些變化不夠直觀，通過高清照片，大家也能清晰看到差異。”
大屏幕上，兩張照片并排顯示：左邊是體驗前，有人眼角堆著細紋，有人面色蠟黃，有人手背有明顯的老年斑；右邊是體驗后，細紋淡化、膚色提亮、老年斑顏色變淺，每個人的眼神都亮了許多，連站姿都顯得更挺拔。
“嘶，”全場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聲，相機快門聲密集得像下雨。
“云總！我是鷹國CND電視臺的記者！請問這兩款產品何時能在北美上市？定價大概多少？”
“我是香江《亞洲周刊》的記者！想了解產品上市后，會通過線下門店還是線上平臺銷售？有沒有海外代理渠道？”
記者們徹底沸騰了，紛紛擠到前排提問，話筒幾乎要遞到云語嫣面前。沒人再懷疑產品的效果，明天，尋姜集團必然會登上全球媒體的頭條。
然而，角落里的極陰島女記者卻突然站起來，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聲音尖銳：“云總，我是極陰島晨報的記者，對貴公司的產品有幾個疑問，希望您能正面回答。”
她刻意停頓，等所有鏡頭都轉向自己后才繼續，語氣里滿是嘲諷：“第一，10位體驗者是不是太少了？而且其中7位是龍國人，雖然三位外國同行說了好評，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提前給他們‘好處’了？畢竟沒人親眼看到后臺發生了什么，說不定只是化妝效果呢？”
“第二，”她向前走了兩步，手指著大屏幕，“既然產品效果這么好，為了讓全球消費者信服，能不能給我一份樣品？我可以帶回極陰島，讓我們那邊的權威檢測機構做成分分析，結果會公開發布，這對貴公司打開海外市場不是更有利嗎？”
臺上的云語嫣臉色微沉，指尖輕輕扣了扣講臺，聲音平穩卻帶著力度：“抱歉，這不符合公司規定。樣品僅用于現場體驗，不對外贈送或出售，還請您理解。”
“理解？”女記者冷笑一聲，雙手叉腰，“這是不是意味著，尋姜集團害怕第三方檢測？或者說，你們的產品里有違規成分，不敢讓外人檢測？畢竟‘痊愈癌癥’‘百病不侵’這種宣傳，太像騙局了，說不定產品有副作用，長期服用會對人體造成傷害呢？”
這話像顆炸雷，剛才參與體驗的十位記者瞬間變了臉色，米國記者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指尖攥緊了采訪本；鷹國女記者扶了扶眼鏡，眼神里的興奮褪去，多了層擔憂。即便藥效再神奇，若是藏著未知副作用，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怎么會有副作用？我剛才明明感覺很好啊！”有位龍國記者忍不住反駁，卻被身邊人拉了拉胳膊，誰也不敢打包票，萬一真有隱患呢？
臺下瞬間炸開鍋，質疑聲混著相機快門聲，亂得像菜市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極陰島女記者是存心來搗亂的，從遲到挑釁到故意抹黑，每一步都在針對尋姜集團。
臺上的云語嫣表面端著鎮定，指尖卻無意識地摳著講臺邊緣，指節泛白。她沒料到對方會如此肆無忌憚，無論她如何解釋，對方總能找到新角度潑臟水。她余光掃過臺下的保安，想示意他們將人請走，可轉念一想，這么多鏡頭對著，一旦動粗，發布會定會淪為全球媒體的笑柄，尋姜集團的聲譽也會一落千丈。
她站在聚光燈下，面對無數閃爍的鏡頭，喉嚨突然發緊。這是她第一次主持如此重要的發布會，每句話都牽著集團的未來，此刻卻偏偏語塞，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臺下的周可瑩見狀，剛要起身替云語嫣解圍，眼角卻瞥見一道身影掠過，肖晨足尖在臺階上輕輕一點，身形如掠影般落在舞臺中央，動作快得連相機都沒捕捉到殘影。
周可瑩心里暗叫不好：以肖晨的性子，最容不得別人挑釁，這事怕是要鬧大了！
果然，肖晨一出現，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連最吵的記者都下意識閉了嘴，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他朝云語嫣微微頷首，云語嫣會意，連忙將話筒遞過去，自己默默退到他身后，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肖晨握著話筒，目光如寒刃般射向那位極陰島女記者，聲音冷得像冰：“你對尋姜集團的產品有疑問，我來回答。”
女記者愣了愣，隨即冷笑起來，雙手抱胸：“你是誰？有什么資格代表尋姜集團？別是來湊數的保鏢吧？”
肖晨根本沒理會她的嘲諷，轉頭對工作人員道：“取一瓶‘排毒丹’過來。”
工作人員不敢耽擱，快步取來一個透明藥瓶。肖晨擰開瓶蓋，倒出三枚瑩白色的丹藥，手腕一揚，丹藥如流星般飛向臺下，女記者下意識伸手接住，丹藥落在掌心，還帶著淡淡的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