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安止不住腳步的向后退,此時何小小突然收住了長槍,猛地向后撤。
這一撤給了周衡安喘息的機會,周衡安咬牙立刻緊握長槍,快速沖了上去,將長槍對準何小小的腹部直往前沖,何小小卻好似洞悉了他的想法,立刻雙手一前一后握著長槍用力打了一下他的長槍。
這一下,周衡安只覺得右手腕被震得發抖,險些沒握住長槍。
周衡安難以置信的看著何小小,方才那一震,除非內力極其深厚的人,否則無法做到。
何小小接下來又快速的朝著周衡安的頭頂,跨下等來回進行進攻,每每都可結束這場對戰后,何小小又忽地收回了長槍,讓周衡安有了喘息的機會。
幾個招式下來后,饒是愚笨的人也看出了何小小在故意玩周衡安。
周衡安也發覺了過來,表情逐漸不對勁,死死的盯著何小小。
何小小見周衡安的樣子,隨后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何小小突然向前跑了起來,左右手帶動著長槍,此刻在周衡安以及周圍人的眼里,何小小的長槍,突然如同分身了一般,由一桿變成了無數桿,看的人眼花繚亂,目不轉睛。
長槍在距離周衡安喉嚨的厘米停住了,周衡安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后背已冒出冷汗,雙手微微發抖。
他方才,只差一點距離,便可死在何小小的長槍下。
“好!”
周圍的新兵們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新兵們膽子大,不管等級,也顧不得給這位將軍面子,只看著何小小一個新兵,方才使出了如此炫酷的招式,將周衡安完全的拿捏在了長槍之下。
他們眼里,何小小十分的厲害。
俞波和陳沖以及王力互相對視了一眼,雖沒有爆發出掌聲,但方才對于何小小的招式,他們確實打心底里佩服。
這招式,這功力,還需訓練什么,直接收拾收拾上戰場得了,這絕無問題!
三營的弟兄們面面相覷,這新兵竟如此厲害?
他們也聽說了昨日何小小和陳沖的過招,只知這新兵厲害,卻沒想到方才能夠見識到那么多神奇的招式。
尤其那一招,一桿長劍變成了無數桿,這又需要多強大的內力才可做到!
何小小抱拳,“周將軍,在下領教了。”
何小小微笑著,可那微笑是赤裸裸的挑釁,是赤裸裸的嘲諷。
他堂堂一將軍,輸給了這個挑釁自己的刺頭。
“何小小強啊!老大太有種了。”
“一天進營,第二天不得直接升將軍啊。”
“何老大太強了,周將軍有些遜色了。”
周衡安猛地將頭一轉,誰說他遜色?
“昨日他來軍營時,我只聽他說要找他姐云大夫,我還當是個念家,黏姐的小弟弟呢,未曾想如此厲害!”
周衡安講這些話盡數聽了進去,隨后轉過頭來,眼里有著恨意,“來,本將軍要再跟你戰!”
周衡安雙手緊握長槍,大喊一聲沖了上去,何小小漫不經心的做了個對戰的姿勢。
何小小正準備隨手應付一下,誰知周衡安突然停了下來,渾身宛若僵硬一般,手中的長槍落地。
何小小皺眉,他這是作何。
周衡安面色扭曲,眼里有著尷尬、不解、羞憤之意。
他感覺到,他的那個地方……竟突然有種灼燒感,還有些癢,這是怎么回事!
不僅如此,雙腿逐漸有些發麻的感覺,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何故。
周衡安站在原地面色扭曲,周圍人面面相覷不知作何。
俞波看出了不對勁,大喊一聲,“怎么了!”
難不成何小小沒收住力,傷了周衡安?
周衡安嘴唇囁努了幾下,隨后說了句,“本將軍今日身體不適,改日再戰!”
隨后將長槍丟下,轉身以一種怪異的走姿朝著營帳方向離去了。
眾人看著周衡安地走姿,兩腿夾著,好生奇怪。
這意想不到的離開方式,何小小嗤笑了一聲,沒勁。
三營的弟兄們面面相覷,隨后紛紛站起來跟了上去。
新兵們想不出原因,也不起想,只當周衡安是怕了。
此刻在他們心里,何小小真如武神一般,紛紛上前來夸贊著何小小。
“老大,你太強了!”
“從今天起,軍營里除了將軍們,你就是我的第二個崇拜對象!”
聽著這些真誠的贊美聲,何小小嘿嘿了兩句,有些憨厚地撓了撓頭。
看著這樣子,仿佛剛剛那個能輕松將周衡安姓名拿捏在長槍下的何小小并不是他。
此刻的受到贊美憨笑的何小小就如小孩一般。
俞波和陳沖走了上來,俞波大力拍了拍何小小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欣賞,“你小子,太強了,有沒有興趣來我的一營?”
王力聽聞表情都控制不住,“俞將軍,你這可是要從我手底下搶人啊。他們新兵該走的訓練流程還沒完呢,你就想著把人給我順走了。”
“得了,我哪是搶,我這不是問問。”
何小小嘿嘿一笑,“俞將軍,我想去二營。”
俞波表情佯作生氣地問,“二營?為何啊,難不成你覺得二營的謝將軍更值得帶領你啊?”
何小小聽后搖頭,“不是呢,我姐在二營。”
俞波呵呵一笑,看來還是個小孩,舍不得親人呢。
“行,待我問過謝將軍,他同意了,你便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