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語若是他們再繼續(xù)呆下去,一律當成鬧事之人,移交官府。我累了。回屋休息了。”
云落昭不在多說一句話,轉身進了云居閣。
“是,小姐。”
“云落昭!我母親的嗓子!給我解了!”
何小小一記眼神,周衡安只得咬著牙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半分。
見沒戲可看,周圍人也逐漸散開了。
周衡安只得帶著周老太,同李婷一同回去。
周老太無其他不適,只是無法開口說話。
冷風襲來,周衡安感到臉上微癢,他知道紅疹又要開始了。
如今只得先回去,再找大夫,治母親的啞病了。
——
謝國公府。
謝知栩坐在書桌前,一會提筆,一會放筆,遲遲不下筆。
桌上的宣紙嶄新,謝知栩看著看著,最后將桌上一團紙揉起來捏皺丟了。
“叩叩叩。”
“進。”
吳間推門而入,抱拳示意,“大人!方才……”
“等會,吳間你過來。”
吳間懵懵的點了點頭,走上了前。
見到地上一堆紙團,忍不住問,“大人可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
謝知栩抬頭看向吳間,久久未說話。
吳間被謝知栩這么一注視,有些不安。
這眼神,他突然想到那日軍營謝知栩說的若是見到他邊心跳不止時的眼神。
吳間緊張了起來,“那個,大人。”
謝知栩終于開口,“吳間,我有一事要請教你。”
“軍事上的事我熟通,可這些日常之事,男女之間都相處之道我倒有些捉摸不透。”
吳間皺起眉頭,“竟還有男女之事可將大人弄的捉摸不透?”
據他所知,將軍幾乎一心撲在軍事上,京城多少貴女向他拋心,將軍皆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無心情愛。
“那日我與云姑娘提出交朋友,她答應了,我欣喜若狂,我認為這是我交到了一個好朋友的開心。”
“可最近……那日入宮,德妃娘娘有心為我介紹姻緣,可我竟下意識注意了一下云姑娘,且十分緊張她的想法,這是為何?”
“朋友之間可會出現此種行為?”
謝知栩眉頭緊鎖,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映出了疑惑。
吳間聽著,宕機了一會,隨后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典型的……
吳間輕聲道,“大人,您恐怕是……開竅了。”
謝知栩不解,“何是開竅?我對何事開竅?”
“大人,您是對云姑娘開竅了,男女之情。”
謝知栩緊皺的眉頭逐漸松開,原來是……男女之情。
謝知栩走到窗戶旁,此時窗戶并未關緊,冷風呼啦吹開了窗戶,冷風將桌上剩余的宣紙吹散開來。
吳間連忙上前關窗,“大人,莫著涼了。”
冷風將謝知栩吹清醒了,謝知栩眼睛一亮,男女之情。
謝知栩回頭對著吳間笑道,“我之前還在為……此時是明了了。”
之前因為親了云姑娘而感到抱歉,卻又見她渾然不在意似的。
不知自己是否該提起,只想著要好好幫云姑娘查清真相,可心中總歸是欠著她。
原來他對云姑娘有意,那他便明白自己的下一步了。
謝知栩心情大好,“你方才來報何事?”
“夫人回來了!永安侯府莊二娘子及您的姨娘也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