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書氣沖沖回到謝家,對著下人發(fā)火,“公子去哪了?”
“在書房里未出來。”
“把他給我喊到大堂來!”
下人被宋佳書的怒氣嚇到,立刻跑去書房了。
片刻,謝知栩隨著下人來到了大堂。
宋佳書冷著臉,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婚書、定帖我不會寫的。”
謝知栩無奈,“母親。”
“那云落昭,一點禮貌都沒有,我還沒說幾句話,便甩臉子走了,我不可能讓這種人進我們謝家的。”
謝知栩心一緊,“您找她了?”
“不然呢?我須幫你把把關(guān),果然如我之前想的那樣,她不行。若是進了我們謝家,那豈非雞飛狗跳,聽為娘的話,表妹最好。”
謝知栩覺得頭疼,“您都跟她說了什么?”
“我沒說什么,我只問她是不是云落昭,僅此而已。”
謝知栩知道,宋佳書并未說實話。
謝知栩語氣冷了下來,“您別這樣,我已說了無數(shù)遍,我不可能娶表妹,您總是將您的想法加在我的身上,我不認同。”
“她并非母親您想的這樣,您對她并不了解。”
宋佳書站起來,怒聲,“我可是為你好!就算你不娶小蓉,我也不可能讓云落昭嫁進我們謝家!你這輩子都別想!婚書和定帖你別想得到!”
大梁婚法里,訂婚雙方的婚書和定帖需男方的父母或有威望的長輩來寫。
“既是如此,我便找大伯。”
謝知栩的大伯昨夜趕到國公府,人老了要多休息,昨夜到了便匆忙歇下。
今早起來用過早飯后又回去睡下了,謝知栩還未見到面,到現(xiàn)在大伯還未出來。
“難不成你要反了?!婚姻大事,你就非要違抗我嗎?那云落昭是不是給你下迷魂藥了,你告訴我!她會醫(yī)術(shù),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說兒子對她傾心已久,母親,莫要再說了。”
謝知栩拉下臉,不再多說轉(zhuǎn)身便走了。
宋佳書氣的手指顫抖,隨后緩口氣坐下。
“姨娘。”
莊金蓉慢慢進來,輕聲喊了一句。
宋佳書嘆了口氣。
莊金蓉此刻眼里泛紅,寬大的袖袍下的手掌心,已被指甲嵌出血。
“是姨娘不好,本對你下了保證,誰知現(xiàn)在是這個樣子。”
莊金蓉面色委屈,抽了抽鼻子,“姨娘,這不怪你,是我……是我沒把握好表哥的心。”
宋佳書冷哼一聲,“那云落昭實在是個狐媚子,竟能用手段逼得知栩如此癡情,竟不惜跟我作對。”
“好啊云落昭,看來你想攀附我們國公府,已做到了如此地步。”
莊金蓉抬眸,“姨娘,小蓉愛慕表哥已久,我也衷心祝愿表哥幸福,若是……表哥實在是對我無情,我也不勉強來。多謝姨娘的關(guān)心。”
宋佳書看著莊金蓉,不忍心問道,“小蓉,你就這樣舍得放手了?”
莊金蓉咬著下嘴唇,好一會似的才說,“若是表哥并未十分厭我,我愿意……做妾。”
宋佳書一聽不干了,“說什么話,正妻的地位除了你還有誰?”
“可表哥他……鐵了心要娶那云落昭,小蓉也沒辦法。”
宋佳書沉默了一會,隨即說道,“若是生米煮成熟飯……”
莊金蓉心中一喜,難道宋佳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