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還是您勸勸世子他吧…尋不到人,他就不吃不喝不休息變成這樣了。”
白景實在沒辦法了,找來夫人過來救場。
“長修…我的兒……你這兩日光景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慘兮兮的樣子?”靖遠侯夫人見狀,捧著目光血紅滿是胡茬的臉,想不通地追問。
蕭玦轉(zhuǎn)頭看了看娘親,心里頓時涌起無盡的委屈:“娘…你說她為什么要選擇不聲不響地離開,讓我尋不到她?”
聞言,秦氏拍拍兒子的后背:“長修…聽娘的,一切順其自然,不要強求,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若強求只會苦了你自己。”
“可是娘…她不一樣,她跟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樣,我忘不了她。”
“兒啊…忘不了也得忘……”秦氏為他擦拭眼尾的淚痕,心疼不已繼續(xù)勸道:“…兩日后,你就要隨父親出征,你是我們蕭家的好兒郎,你得振作起來,不能被這兒女情長所困啊…進宮去吧,出征前見見你阿姐…別讓她為你掛心。”
母親的話,讓蕭玦瞬間無地自容。
沒錯,他是蕭家的兒郎。
如今的他,得為父親,得為靖遠侯府,擔(dān)起他的責(zé)任。
想通后,蕭玦不再任由自己頹廢下去。
強打起精神進宮去了。
可忘掉一個人豈是那般容易的。
剛進宮門不遠處,他就遠遠瞥見一身影,竟與他的阿彩那般相似。
真是可笑。
現(xiàn)在他的眼疾好了。
便看每個女子都像極了他的阿彩。
白景:“世子爺…再耽誤下去,出宮時的宮門就該關(guān)上了。”
蕭玦深吸口氣,收回視線。
“…罷了…
走吧……”
……
另一邊。
林阿彩懷著一顆忐忑的心情,出了宮門口,“徐公公…這樣一來,太子他是不是就不會……”
徐公公明白她話里頭的意思:“應(yīng)該沒事了,多虧林姑娘剛剛急中生智,解救了自己……”
“公公不要這般說,剛才還要多謝你的照拂。”說到這,林阿彩就要將蕭貴妃送給她的上等金絲發(fā)簪放到徐公公手上。
徐公公嚇了一跳,他可不敢要。
接著連忙回絕道:“林姑娘心思通透,事事看得明白,我只是替蕭貴妃她提點你一下罷了,可不敢邀這么大的功收你這么貴重的賞賜。”
“可…公公,您若不肯收,我的心里實在不知怎么報答你。”
林阿彩說得沒錯,身上除了貴妃娘娘的賞賜,就只有幾十兩的散碎銀兩,若這個時候拿出來,無疑是在打徐公公的臉。
徐公公卻不以為然,想著賣個人情道:“日后有的是機會,若姑娘真是這般想的,等哪天趕上我出宮辦事,姑娘請我喝頓小酒便是了。”
林阿彩:“那就只能這樣了……徐公公到時候可要說話算話,不許再推辭。”
“放心,一言為定,絕不推遲。”徐公公大聲應(yīng)承下來。
與徐公公寒暄過后。
林阿彩終于坐上了李庭燁的馬車。
李庭燁看著林阿彩懷里捧著衣的裳還有首飾盒,心中尤為震驚。
這林姑娘竟然能夠得到蕭貴妃如此器重!
賞賜了這么多的物件給她。
看來,這小姑娘的實力不容小覷。
想到這,他忽然想起母親臨行前的囑托。
前面不遠處正好有個集市,那里頭新鮮玩意挺多,不如讓林姑娘跟他一道去逛逛。
順便,讓她買些喜歡的吃食帶回去。
“林姑娘…我們在馬車再往前走一段路就進不去了,需得步行,不如我們這就下來走走。”
林阿彩聞言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正好,可以緩解一下剛剛的緊張心情,
“…姑娘,母親說讓你買些喜歡的吃食帶回去,你可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讓我難做。”李庭燁半真半假,完全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林阿彩心想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花的都是自己的銀子,“好,李公子勞煩前面帶路。”
下了馬車之后,走了才沒一會兒,林阿彩就發(fā)現(xiàn),這段路還挺長。
行人們?nèi)齼蓛桑喟胧菋D人或跟富家小姐,身側(cè)還有手里提著東西的丫鬟婆子。
街道兩側(cè)商鋪林立。
她忍不住一間間細細打量。
發(fā)現(xiàn)這里不僅有脂粉鋪、糕點鋪,茶肆、酒樓、賭坊,甚至還有話本店。
林阿看到這,忍不住心里一陣感嘆。
果然是人人向往的京都城!
這與她之前去過的遙河還有縣城集市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這里每間鋪子進進出出的客流量都非常大。
林阿彩細細數(shù)過了,但是這間糕點鋪,就進去了七個人,有四個人是拎著兩大包糕點出來的,其余三人手里也至少拎了一包。
看到這,林阿彩一下子來了興致。
走進去瞧瞧。
看看京都城的糕點鋪,與遙河鎮(zhèn)的糕點鋪相比之下,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就當(dāng)是提前為薛小姐探查一下京都城的糕點市場。
結(jié)果,進去了沒一會兒,她就興致缺缺地出來了。
這糕點鋪看著也就那樣,并無什么出奇之處。
她嫌棄地看看拎在她手里的那一包糕點,她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從那看著沒什么食欲的糕點中,選出來這一包來的。
所以從糕點鋪出來后,林阿彩的臉上,滿面紅光道很是得意。
他心想,若是將這個好消息寫信給薛小姐,以她雷厲風(fēng)行的急性子,會不會高興地立馬著手將糕點鋪開到這京城來?
李庭燁直直地看著林阿彩失神的笑容,竟也不知不覺跟著失了神。
這林姑娘她是怎么了?
為何如此高興?
想到這,李庭燁便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林姑娘是遇到什么開心的事情了嗎?不如說出來,讓我也跟著高興高興。”
林阿彩:“沒什么…我在遙河鎮(zhèn)有間跟人合伙開的糕點鋪,比起這京都城的糕點,我倒覺得我做的糕點更勝一籌。”
“……”
什么?
這林姑娘竟還有一間糕點鋪?
她竟還會自己做糕點!
到底還有什么是她不會的?
想到這,李庭燁忽然來了興致:“那是什么糕點?竟然能將京都城的糕點給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