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阿彩與蕭玦的關(guān)系相處得很是融洽。
白景跟御姐經(jīng)??吹竭@兩人一同坐在桃花樹下,坐在石桌旁,抱著小糖心時一家三口溫馨幸福的畫面。
“御姑娘,你人可真好。這幾日承蒙你的照顧,讓您受了不少累,快來將水桶遞給我,我來幫你打水。”
水井旁,白景的話很是真誠,御姐難得沒有露出反感的表情。
很自然地將手里的水桶遞過去。
白景接過水桶,又絮絮叨叨的說道,“真是太辛苦你了,看你最近忙得,整個人好像都瘦了一圈。”
御姐這時在身后撇撇嘴。
心道:我這還不是因為你。
不過,親耳聽到這人夸自己瘦了,御姐還是挺高興的。
她從姑娘那要來的減肥方子,姑娘說了若能照此下去,堅持半年,她便也可以像薛姑娘那般身輕如燕,窈窕緊致。
到時候亮瞎這死男人的狗眼!
“御姑娘想什么呢?
這水我直接幫你拎到小廚房吧?!?/p>
白景說罷,水桶并沒有被撂下,而是一口氣步履輕快地直奔小廚房而去。
這一刻,御姐的心忽然有一絲絲的小感動,
從小到大,除了大哥,還從沒有一個男人對她這般好??粗堑朗煜さ谋秤?,御姐忽然心底里熱乎乎的……
接著,見白景從小廚房里出來,沖著她笑盈盈地擺手,御姐突然莫名其妙地有些不好意思將頭別過去,一門心思地低頭打水。
正在這時…
院門口忽然走進(jìn)來兩道身影。
林阿彩偏頭望過去,發(fā)現(xiàn)不是別人,竟然是她的如雪妹子。
薛如雪滿臉的疲憊,身旁跟著尤澄景。
林阿彩走過去,還不等她開口詢問,薛如雪便愧疚著先開了口。
“阿彩姐…實在抱歉,我那日家中突然有事走得匆忙,忘記了跟你交代?!?/p>
林阿彩將薛如雪攙扶到石桌旁坐下,看她滿頭大汗又為她扇著扇子,“如雪妹妹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快跟我姐姐說說?!?/p>
薛如雪低頭飲了杯石桌上放著的涼茶,開始有些后怕:“是我爹的身子出了問題,所以我才沒有來得及跟姐姐打聲招呼,就走了?!?/p>
林阿彩:“那伯父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薛如雪深深緩了口氣,想了想:“已經(jīng)好多了,不過近日我可能要回遙河鎮(zhèn)住上一段時間?!?/p>
林阿彩:“需不需要我?guī)兔???/p>
薛如雪:“沒事了不用的…找了郎中,郎中說,我爹他就是年歲大了,惦記我,又瞧不見到我,所以才病倒的?!?/p>
林阿彩忽然皺著眉頭建議道,“如雪妹子,你就沒想過將伯父接到這京都城來?”
薛如雪面露難色,“阿彩姐啊,這早勸過了,可爹爹說他故土難離,不愿意到京城這種地方來。
所以沒辦法,我只能這段時間先回遙河鎮(zhèn)那邊了。
好在京都城這邊的鋪子都已走上正軌,掌柜們也都很上心哦。
……阿彩姐我還是要拜托你,我回遙河鎮(zhèn)的這段時日,還請你為咱們京城的鋪面多費些心思,若有時間幫著我過去打點一下。”
林阿彩點點頭,“放心吧如雪妹子,這是自然?!?/p>
薛如雪這時忽然將頭偏向蕭玦,站起身,向著他施了一禮。
“蕭世子,咱們又見面了。”
之前那次,蕭玦還沒有仔細(xì)看,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人被林阿彩一口一個如雪妹子的叫,他腦中忽然浮現(xiàn)出了在杏花村時那個圓滾滾胖乎乎的小姑娘。
真是時隔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
三年未見,這小姑娘的變化著實嚇了他一跳。
看這姑娘的臉色很差,根本不似之前在杏花村時見到的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這時薛如雪旁邊的尤澄景緊緊握住薛如雪的手。
一臉擔(dān)憂地許諾道,“如雪,你等著我,等我這邊手上的差事忙完了,我一定到遙河鎮(zhèn)去看望你還有伯父?!?/p>
薛如雪點頭如搗蒜,“小哥你不要擔(dān)心,好好當(dāng)職,我那邊一定會一切順利的?!?/p>
原來,尤澄景自中了進(jìn)士后,皇上便安排他徹查軍糧貪墨一事。
當(dāng)然,除了他,還有那前不久與他一道中了進(jìn)士的季凌川。
兩人肩上的擔(dān)子極重,皇上早早存了心思,想要通過這次糧草貪墨一案,對他們兩人能力有所判斷,也好了解到底為兩人安排何種官職更為合適。
這天薛如雪尤澄景與林阿彩簡短打過照面后,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蕭玦看到尤澄景離開的背影,忽然眉頭緊鎖,想到了一件事。
這位尤澄景他手上眼下的這個案子,如果猜得沒錯,恐怕與兵部侍郎那位李二公子的大哥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兵部尚書李齊安,也就是李二公子的父親,表面上中立并未沒有站隊,實則他早已為皇后所用,是皇后安插在朝堂之上的重要心腹。
想到這,蕭玦忽然心生一計,立即將白景叫到跟前。
耳語了一番后,白景直接閃身出了院子。
林阿彩狐疑地看著對面的男人,淡淡開口,“蕭世子,你在想什么這么出神?難道是那黑衣人又有了什么動作?”
蕭玦搖頭。
似是有些不滿,“阿彩…能不能別一口一個蕭世子?顯得生分…喚我一聲小哥來聽聽?!?/p>
杏花村時,他的阿彩一口一個蕭小哥,蕭小哥哥的叫,蕭玦很受用很喜歡聽。
所以每次只要一回想起那段過往,他都不會忍不住嘴角上揚,充滿向往。
“蕭小哥?”
林阿彩說得實在有些別扭,因為這三個字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叫過了,明顯有些生疏。
蕭玦拉過林阿彩的手放著掌心,輕輕地拍了拍……
“你要去哪兒?
你的蕭小哥今日全程貼身護(hù)著你跟著你,只做你一個人的暗衛(wèi)。
無論你要去哪兒?
我都會陪著你……”
蕭玦投射過來的目光太過灼熱,林阿彩肉嘟嘟的粉唇抿了抿,滿眼的不可置信。
這人形影不離,一直守在自家身邊,不是很擔(dān)心她嗎?
為什么突然間就松口了呢?
“你真的想要陪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