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府一臉震驚道:“秦兄弟,真沒想到你居然來自三四萬年以后!”
其他人也全都如此。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剛剛結識的天驕,居然是來自后世。
后世人到底能耐到了什么程度,居然能夠穿越時空。
秦牧對眾人說道:“各位,我怕是在這個時空待不了多長時間了,接下來的路,就需要你們自己走了!”
“秦牧,你能陪我們一直走下去嗎?”
白璩兒有些不舍道。
“抱歉!”
秦牧搖了搖頭,道:“我來這里,還是因為一個前輩傳送來的,我也不知道他的深意是什么!”
“而且,我在另一個時空,也有著自己需要守護的人!”
“這樣啊……”
聽秦牧這么說,眾人全都有些惋惜。
而且,秦牧也無法控制離不離開,他們也無法挽留對方。
白璩兒道:“秦牧,我能……抱抱你嗎?”
“這……”
秦牧有些遲疑。
但對方剛剛才經(jīng)歷了家破人亡,只有哥哥嫂子還陪在身邊。
他最終點了點頭。
“謝謝!”
白璩兒投入秦牧的懷抱。
秦牧此刻才發(fā)現(xiàn),白璩兒并未完全化作人形。
在她的秀發(fā)里面,還有兩個小小的龍角存在。
只不過,這兩個龍角被發(fā)髻遮掩了,只有離近了才能看到。
秦牧看到,白璩兒的眉宇間,還有一些尚未散去的憂愁。
父母親人突然逝去,她就想要找一個人依靠。
待到第一縷陽光落在秦牧的身上,他整個人陡然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他走了嗎……”
白璩兒悵然若失,道:“我會努力活下去,會去后世與你相遇的……”
……
另一邊。
秦牧發(fā)現(xiàn)自己懷中的少女,化作了流沙。
與白青府等人一同,化作了一片流沙。
他目光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一片沙漠之中。
在另一個時空,這里還是山清水秀,但幾萬年過去,滄海桑田,如今卻是只剩下黃沙漫天。
“上皇時代被毀滅了,開皇紀元也同樣如此,毀滅他們的是同一個天庭嗎?”
秦牧心中疑惑道:“這個天庭就是上蒼背后的勢力嗎?他們?yōu)槭裁匆獨缡澜纾俊?/p>
“算了,這個問題,等以后殺上上蒼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他踏上沙漠,按照自己的感覺,順著一個方向前行。
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沙漠,根本沒有水汽,但卻突然出現(xiàn)一片云朵。
最初,這云朵只有一小點,但很快就越來越大。
“莫非……這是個折疊世界?”
秦牧沖上前,穿過了這個世界。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少女的虛影,踩著花朵從另一個世界出現(xiàn)。
她來到一處山崖,低聲道:“還差兩百年就道四萬年了,你應該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吧?我一直在等著你呢!”
她纖手輕撫臉龐,幽怨道:“我雖然活了下來,但四萬年時間,始終忘不掉你……我不敢老去,生怕再見到你的時候,你認不出來我了……”
……
當秦牧從那個世界離開,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了大墟之中。
而且,他來到了涌江的源頭處。
在這里,有著一條橫斷大墟東西的天塹,將大墟分為東西兩個部分,這里也是涌江的起源。
看著從山崖上崩騰而下的瀑布,秦牧心道:“涌江怕是從其他世界流淌出來的吧!”
“繼續(xù)探路吧!”
秦牧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探索從延康到西土,所穿過的大墟最近的路途。
“嗖!”
他召喚出天妖凰翼,開始從空中飛行探索。
以秦牧如今神橋巔峰的修為,也不用再懼怕任何的異獸或者其他什么妖物。
探測完道路,秦牧將繪制的地形圖交給了天魔教的人。
后續(xù)延康與天魔教,會聯(lián)手在大墟修建通向西土的官道。
這個時候,秦牧回到了西土真天宮。
“牧兒,你回來的正……”
感受到秦牧的氣息,人皇蘇幕遮突然出現(xiàn)。
但當他感受到秦牧的修為后,不由一臉震驚道:“牧兒,你的修為……”
“村長爺爺,我已經(jīng)神橋巔峰了!”
秦牧說:“這是我去前輩的書店那里,獲得的造化!”
“我說呢,你怎么前不久才七星,突然就神橋了!”
蘇幕遮點了點頭,道:“原來是從前輩的書店獲得的造化啊!”
既然是從書店獲得的造化,那一切就都合理了。
秦牧忍不住問:“村長爺爺,你找我干什么?”
蘇幕遮說:“快到日子了,我想著帶你去人皇殿,祭拜一下歷代的人皇!”
“人皇殿?它在什么地方?”
秦牧雖然聽說過這個地方,但卻從來沒有去過。
“人皇殿和圣臨山、小玉京一樣,都是開皇時期天庭的碎片!”
蘇幕遮說:“想要找到人皇殿,你只需要催動人皇印,就能感知到里面的波動,順著波動就可以找到了。”
秦牧將元氣注入,人皇印內陡然出現(xiàn)一道光芒,落在了他的眼中。
而后,他便看到一道光芒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照射過來,正好出現(xiàn)在他腳下。
蘇幕遮將準備好的燭火,紙錢,水果等祭品帶上。
兩人來到了南疆,一直在人跡罕見之地前行。
他們在一座山頭上停下,這里有著一扇由光所組成的門戶。
當然,這門戶只有他們兩人能夠看到,其他人是無法看到的。
兩人穿過門戶,消失在南疆。
當他們再次出現(xiàn)時,已然來到一片荒涼的大地。
前方有著許多倒塌的神殿,還有諸多墳冢和墓碑。
只有一座宮殿相對完整,孤零零矗立在那里。
秦牧走上前,看到一個墳冢上,墓碑寫著《天庭西上將諱維明之墓》。
在墓碑下還有一塊染血盾牌。
而第二座,上面寫著《天庭虎賁軍千戶諱丁云鶴》,墓碑下邊放著染血的頭盔。
兩人一路前行,接近了人皇殿。
這里出現(xiàn)一個草廬。
在草廬內還有一具枯骨盤坐。
旁邊一塊石碑倒在其面前。
秦牧將石碑扶起,上面寫著“人皇齊康,感念此生一事無成,無顏立碑,無顏入土,無顏面見列祖列宗,以草廬葬身,不理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