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也薩比了？”趙旭試探著問道。
張麗聽得氣笑：“揍你信不信，你個白癡就算沒聽過翡翠，和氏璧也沒學過？”
趙旭愣了一下，看著張麗手中的石頭：“你是說這石頭里面有玉？”
“我只是猜測而已。聽說翡翠可是很貴的，是玉中之王。那老頭不是說這塊石頭是他們家傳了好幾代的嗎，如果是真實的，那么說不定里面還真有翡翠呢。”張麗輕聲道。
趙旭頓時來興趣了：“咱家里有大錘不，給他砸開瞧瞧。”
張麗哭笑不得：“那要是真的有玉的話，砸碎了怎么辦？那可就不值錢了。”
“這還真是個問題，找個懂翡翠的人問問看？許天豹那家伙應該認識這方面的人吧。”趙旭琢磨道，他想起了住在鄉下的金爺。
“可要不是翡翠石頭怎么算？”
“算咱們虧大了。”
女子錘了一下他的肩膀：“虧你還笑得出來！我不管，這筆賬你自己承擔，接下來每天煙錢減半。”
“靠，那要是弄出來翡翠怎么算。要是搞出和氏璧那樣的，那可是值幾個城池呢！那也算我自己的？”趙旭瞪眼道。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嘿你就說開出來怎么算吧！”
張麗眼珠子一轉，將石頭扔到一邊摟住他，“要是真有翡翠，不得給我這個媳婦弄個戒指或者項鏈什么的戴戴嗎？”
“那不成，你都減我煙錢了，損失就讓我承擔，好處給你拿了是吧。”這種虧本買賣趙旭當然不可能去做。
女子湊近笑瞇瞇道：“可你不是我的老公嘛。”
嫵媚的姿容近在眼前，哪里能夠把持得住，趙旭捏住女子玉潤的下頜，將其俏臉勾到面前，一道滑膩的香舌便探了出來。
趙旭立馬將其捕捉住，整個人徹底沉淪在了女子的溫柔之中。
一場貪歡直到九點多鐘，雙方都各自饜足了。
趙旭拿起小靈通，發現許天豹給他回了信息，讓他帶著石頭去瞧瞧。
看著正在穿黑絲的女子，趙旭起身湊過去：“穿這么好看做什么，又不是去見誰。”
“你懂什么，女人越好看身邊的男人才會越有面子。你不是還約了海哥刀哥他們，我總不能讓你這個做兄弟的丟臉吧。”
“有道理。”趙旭點點頭也起身換衣服。
看石頭只是個借口，真實情況是張麗今天休息，她約了自己的幾個好朋友聚一聚，地點嘛就選在了皇族夜總會。
兩人收拾好之后便出門。
來到夜總會，趙旭也算是闊別已久了，還真有些懷念在這當服務員的日子。
進入包廂，張麗的朋友以及孫刀周海兩人都沒到，就許天豹一人玩著酒杯。
見到趙旭之后頓時露出笑容：“來了啊，廢品站搞得怎么樣？”
“算是小有進展。以后給造紙廠每個月送十噸廢紙。”趙旭拿起酒杯和對方碰了一個。
許天豹笑：“那也挺不錯，一個月保底能有個萬八千，你說的石頭呢？”
趙旭從兜里掏出那黑漆漆的石頭，就見許天豹接了過去，甚至還掏出個放大鏡看了起來。
“這么專業的嗎？你別說翡翠這東西你也會。”趙旭驚訝道。
許天豹看著石頭，頭也不抬道：“咱們粵省和你們滇南一樣都有搞賭石的，我以前感興趣的時候研究過，還參與過不少賭石。”
趙旭期待道：“掙了多少？”
“虧了八萬。”
趙旭：“……”
“小許總看出什么門道沒有？”張麗也感興趣地湊過來。
許天豹將放大鏡拿開：“根據我的經驗，你們運氣不錯，這的確是一塊翡翠原石，松花莽帶都很明顯，但是哪個場口的我就看不出來了。”
趙旭：“你這八萬的經驗靠不靠譜。”
許天豹頓時無語：“我發現你小子真的很會往人心口上插刀子啊，我這給你傳授知識呢！”
“許老師，您繼續。我一定好好聽講。”趙旭樂呵道。
許天豹翻了個白眼，指著石頭上幾道帶著些許幽綠色的斑點道：“這個叫做松花，是翡翠原石的一種特征，松花的顏色越濃艷分布越大，那么石頭里面有色的可能性就越高。”
“正所謂紅翡綠翠紫為貴，翡翠的顏色越艷價值就越高。”
趙旭不明覺厲地點點頭：“照你這么說，這塊石頭里面真有翡翠？”
“神仙難斷寸玉，不解開的話誰也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情況，而且有的時候就算有翡翠也不值錢。翡翠的品質判斷可是很復雜的。”
“諾你們再看這石頭上凸起的帶狀線條，這個呢叫做蟒帶，是用來判斷一塊原石內部翡翠中水好壞的重要標志。老話說有蟒就有種，蟒帶如果呈現環繞狀就比如繞了這石頭一圈的話，那很有可能出現滿翠的情況”
“如果蟒帶上還帶著松花那可就不得了了，說明石頭里面的翡翠不光種水老有又綠，要是這樣的表現，就這塊石頭沒開出來賣個幾萬塊錢輕輕松松。”
趙旭拿著放大鏡，只是卻看得不太明白：“這塊石頭好像沒有你說的這些情況。”
許天豹點頭：“但從松花和蟒帶的表現來看，還是不錯的。一千四百塊不算貴，怎么樣你要不要回本？我可以找人給你扔到四會去出手賣了，一千多塊錢應該差不了。”
趙旭看著這塊拳頭大小的石蛋子：“可要是里面有好的翡翠那好像有點虧啊。”
許天豹笑道：“所以說這就是賭石的精髓啊，石頭沒有解開的時候，誰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好是壞，只能各憑本事。賺了虧了都得認。”
趙旭將石頭遞過去：“要不我吃點虧，許總五千塊錢賣給你了。”
“少來，你當我冤大頭啊！”
許天豹笑罵一句：“我虧八萬之后就再也不賭石了。”
“從哪里跌倒從哪里爬起來嘛，你就不想看看這石頭里面是好是壞？”趙旭繼續蠱惑。
許天豹卻不為所動：“這點自制力我還是有的，你要不賣給海哥刀哥。”
“算了，不想坑他們。”趙旭道。
“你特么的合著坑我就沒心理負擔！”
趙旭理直氣壯：“你有錢啊！”
“滾蛋！我有錢也有罪啊！”
“切，給你發財的機會你不要，明兒我拿去給金爺瞧瞧，好人有好報，到時候弄出來好的翡翠可別怪兄弟沒給你機會啊。”趙旭斜眼。
“好人有個屁的好報，我祝你發大財。”許天豹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