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外響起嘈雜的腳步聲,似乎有很多人朝這邊沖來。
安然將人形骷髏交給身邊的幸存者,“帶上他,跟在我后面!”
隨即一個瞬移出了惡臭的地下室。
此刻外面已經來了很多護衛,他們武裝整齊,正舉槍朝地牢出口瞄準。
無數紅外線瞄準點在地上與墻上閃爍。
但他們還沒等到開槍的指令,腦袋已經飛了出去。
數十秒后,十來名無頭身軀倒地不起,余下的三四十人嚇得胡亂射擊,試圖殺死閃現在他們中間的黑影。
于是無數子彈擊在自已人身上,又倒下一大批。
安如沐也沖出來,復制到火系技能后,直接將剩下的護衛全部點燃。
一時間火光四起,現場一片混亂。
跟著出來的幸存者們緊隨父女倆身后,邁上樓梯。
安然與父親兩人一路清理到負一層,就見一道鐵柵欄將這里隔成兩片區域。
他們走的樓梯是員工通道,可以直接通往一樓內部,但那里應該埋伏了很多人。
金屬柵欄的另一邊則是車庫,有兩個出入口,均可以通往大樓外面。
安然自然不會繼續走樓梯,而是取出一把斧子,用力劈開這道金屬柵欄門。
再一個瞬移出去,收起一輛轎車,又返回員工通道,放出轎車將上樓的樓梯口堵死,以防有人從樓上沖下來。
與此同時,墻上的警報不停發出刺耳的鳴叫聲,讓逃出地下室的幸存者們無比心慌。
安然飛快在車庫里游走,想找到一輛有鑰匙的車輛。
結果真被她找到一輛小型商務車,車主似乎正準備開車出去。
安然一把拉開車門,一拳砸暈車主,將其拖出駕駛座,丟在一根立柱旁。
正好安如沐也夾著半死不活的女人趕來,身后跟著一大群衣衫襤褸的幸存者。
“走不動的先進去,你們誰會開車?趕緊過來。”
安然示意老爸將孿生姐弟也丟進去,又讓幾名跑不動的孩子坐進車里。
“我會開車!”一人舉手。
“那好,你開車,記得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許棄車逃走!”
“我、我肯定不會半路逃跑......”這人連忙保證。
安然又對其余人說:“你們跟在車子后面,一旦出了俱樂部大院就趕緊逃,不要回頭!”
“是!”眾人紛紛點頭。
他們大多是基地的民眾,也是有家有口的人,只要逃出俱樂部,就能跑回家中。
“我,我能跟著你嗎?”一名瘦弱少年抖著身體問安然。
他是被家人賣進俱樂部的,他不想回家。
安然看他一眼,“你能跟上就跟著。”
她這會兒沒空交代更多,因為整個車庫都被包圍了,還有人用大喇叭喊話:
“不想死的都趴下!不想死的都趴下!誰敢擅自跑動,格殺勿論!格殺勿論!”
安然與老父親對視一眼,分別朝出入口奔去,因為從這兩個道口下來很多持槍護衛。
一百多的敏捷,幾個瞬移就到了狙擊手跟前。
手起刀落,一群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徹底嘎了,手中的槍支也被安然收進小獸袋。
清理掉埋伏者,安然直接朝出口處奔去。
商務車遠遠跟在安然后面,也駛向出口。
車后是三十多名逃生者,他們使出全身力氣,不管不顧地拼命追趕。
因為一旦被落下,就再無生路。
等安然來到地面,就見周圍燈火通明,無數強光照向她,讓她有短暫的失明。
隨即密集的槍聲響起,但安然已經瞬移出去,精神屏障同時被點亮,阻擋了射向她的子彈。
超凡初期的敏捷也幫了大忙,讓她精準避開槍林彈雨,瞬間來到一群持槍黑衣人中間。
手中極品砍刀揮出殘影,宛如在菜園子里砍瓜切菜。
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已經倒下一大片。
“她在這里!全部朝她開槍!給我殺了她!”一道尖利聲音從高處傳來。
安然抬頭一瞧,原來是一架小型無人機。
看樣子聲音的主人就是貓耳娘俱樂部的老板金承,一個只敢藏在背后叫囂的宵小,等會兒就去收拾他!
今晚她已經確定,夢里的情景都是真實的,那么此人就是自已的仇人了。
一個殺害無數無辜者的劊子手,就不該繼續活著。
咻咻咻咻!從樓頂飛射下無數子彈,沒擊中快如閃電的入侵者,卻在黑衣人身上濺起血花。
哀嚎聲響徹整個俱樂部大院,伴隨如同籃球般飛上天空的腦袋,讓大樓內的人驚恐無比。
“啊啊啊!這人是什么等級?”
金承在無人機里無能狂叫:“快聯系徐會長!”
然而此刻安然已經清理掉地面上的阻礙,掩護逃生者飛快駛出大院。
之后又斬殺幾只追來的變異狼狗,瞬間消失在樓內人的視野里。
濃重的血腥味彌漫著俱樂部大院,樓上的狙擊手都被這一幕驚呆。
因為那兩個人的速度太快,也太強,狙擊槍根本無法捕捉到他們的身影。
等他們接到命令射殺逃跑者時,那些人已經逃出俱樂部大院,四散消失在黑夜里。
這次襲擊事件中,俱樂部損失慘重,金老板甚至都派不出人手去追擊。
他氣得砸碎通訊器,伸手一指辦公室里的幾名六階高手,大聲怒斥:“你們為什么不去追?”
幾人沉默不語。
“說話啊?為什么不去追?我花那么多資源養著你們,你們就是這么對待雇主的?”
金承氣得渾身發抖。
一人臊眉耷眼說:“金老板,那兩人的等級絕對到了超凡,我們去了也是送死。”
“超凡?怎么可能?青雀基地的超凡者總共沒幾個,不都因為基因損傷退隱了嗎?什么時候又出現新的超凡者了?”
金承不愿相信,但不得不信。
一想到他們有可能再次出現,他打個哆嗦,拿起另一個通訊器,撥通一人的號碼......
再說安然,與父親坐在商務車的車頂上,默默看著飛馳而過的皚皚白雪。
直車輛停下,父女倆才從車頂上跳下。
開車的幸存者也下了車,抖著聲音說:“我家就在前面,我、我先回去了。”
安然擺擺手:“你走吧。”
又問縮在車內的人:“你們家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