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伸手摸摸它腦袋,往它懷里塞了一顆玉米粒,小家伙眼神立刻諂媚起來,重新蹲下去,抱著玉米粒猛啃。
“他們這是怎么了?”
安然走到床前,查看兩名隊員。
顧靈抬頭朝安然望一眼,說:“昨晚他倆值守的時候被攻擊了,一直昏迷不醒,喂了精神力恢復藥劑也不行。”
安然丟個探查之眼,發現兩名隊員的精神體殘缺,只剩一兩點。
肯定是被那個鼠人的精神力攻擊了,估計是兩者相距較遠,兩名隊員才僥幸活著。
如果沒有魂晶修復精神體,他們會一直躺下去。
安然撓頭,只得取出兩顆地焰魔蝶魂晶,分別塞進他們嘴里。
再多自已也沒有了,除非殺了那些地焰魔蝶幼體。
片刻后,兩名隊員睜開眼睛。
他們神情懵懂,但還能認得人。
安然伸手點在他們腦門上,給每人輸送五十點精氣神。
“安、安隊長。”一人認出安然,沙啞著嗓音開口。
安然點頭:“你們先去小冰那里休息幾天,等完全恢復再接任務。”
“是。”兩名隊員坐起身,掀開被子下床。
二人站起來時還打個晃,葉悠悠與顧靈趕緊扶住他們。
安然又朝葉悠悠母女丟個探查之眼,發現她倆已經沒有寄生詞條,于是說:“你們也去小冰那里吧,跟團隊里的人認識一下。”
自已的大本營是小冰那邊,老二這里只是過渡一下,既然葉悠悠母女沒啥問題,還是去跟家屬們待在一起為好。
葉悠悠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連忙點頭:“嗯,我去收拾東西。”
不一會兒,葉悠悠便收拾好,背著床單捆的大包袱,拉著母親跟在安然身后。
安然用御風術裹挾著母女倆,帶著兩名隊員飛去小冰脊背。
走進巨大透明的冰罩,葉悠悠與母親震驚不已,小聲嘀咕:“這里好大,還有農田跟樹林,媽,你看那邊,還有一群變異雞!”
她早就聽說小冰這里的情況,但沒人帶她們上來過。
現在親眼所見,內心激動無比。
她與母親在朝陽基地自由慣了,一下子被困在老二那邊,上不來下不去,總覺得心里有塊大石,怎么都放不下。
現在好了,終于能腳踩泥土生活,以后還要在那邊的變異樹上做個樹屋,她還想跟媽媽住在樹屋里......
正想著,她們已經來到一個大院內。
安然對迎過來的寧梅說:“把葉悠悠跟她媽媽登記一下,你給她們安排工作。”
“是。”寧梅應一聲,正準備帶她們去登記,忽聽葉悠悠與她媽驚叫一聲。
“小新!小婉!你們也在這里?”
顧靈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快步沖過去,一把抓住葉新葉婉姐弟的手,眼圈一下子紅了。
“大娘!”葉婉也哭了。
顧靈將葉婉抱進懷里,連聲問:“你爸爸呢?”
“爸爸死了,我們本來已經逃出來了,可那些壞人害死了爸爸......”
葉婉嚎啕大哭:“他們還把我們賣了好幾次,要不是安隊長,我跟小新早就死了......對不起大娘,我沒本事回去救你們,也不敢說我們是從朝陽逃出來的......”
顧靈抱著她不停拍哄,“好了好了,我沒有怪你,現在我們終于團聚了,多虧了安隊長搭救,不然我跟悠悠還待在朝陽基地。”
葉婉哭了一陣子,從顧靈懷抱里掙脫出來,拉著弟弟猛地跪到安然面前,朝她磕了幾個頭。
安然將姐弟倆拽起來,“都什么年月了,還興磕頭?以后你們好好工作好好生活,不要再愁眉苦臉了。”
怪不得這葉婉一直愁眉不展,不像別的姑娘那樣活潑,感情心里一直藏著事情不敢說。
正在這時,巡邏的隊員飛過來,大聲叫喚:“安隊長!不好了!安叔與團長他們跟人打起來了!”
安然一聽這話,一個縮地成寸飛出小冰脊背,就見安家莊園內亂成一團,百十輛懸浮車停在半空,每輛車上都趴著一名狙擊槍,正朝安家莊園內射擊。
而安如嶠撐起一個護盾,還釋放了力場,試圖保護正與人發生爭斗的安如沐。
顧少川與顧雷也參與戰斗,但由于對方人數眾多,實力也強悍,一時不能取勝。
“安如嶠!你個畜生!殺了我兒子就想逃?今兒個老子就要你血債血償!”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邊揮撒毒霧,邊高聲怒罵:“還有你安如沐,十幾年前就該毒死你!就因為你二哥心慈手軟,才讓你茍活到現在!”
安如沐沉著臉,一言不發,直接施展靈魂焚燒。
但老者身周升騰起黑色霧氣,將安如沐的技能擋了回去:“老子早知道你會使這招!”
他再次揮出一道毒霧,朝安如沐激射而去,咬牙切齒道:“給我死!”
安如沐一個閃現避開,騰身飛起,舉起星辰劍朝老頭劈去。
忽然從旁邊閃來幾人,手中各持兩根鎖鏈,猛地朝星辰劍揮來。
安如沐急速閃避,星辰劍改變方向,直接削掉兩人腦袋。
但又有幾人沖來,他們手中拿著不同道具,不停阻撓安如沐出擊,試圖鎖住他。
幸好安如沐的敏捷達到兩千多,總能在第一時間避開,再消滅幾人。
就是姚老頭的毒霧非常麻煩,無孔不入,幾乎將整個莊園覆蓋,嚴重影響他的戰斗力。
安然眼睛微瞇,直接吩咐小黑:“先把附近的偷襲者全干掉,還有那些懸浮車,莊園內的先不管。”
她怕小黑誤傷大伯那邊的人,所以只讓它把莊園附近及上空的敵人消滅。
施展隱匿術,安然飛到那些懸浮車中間,小黑便以此為中心,將方圓數百米的敵人全部粉碎。
剎那間,紅色血雨自空中落下,一同落下的,還有細若沙礫的懸浮車碎片。
周圍為之一靜,原本在莊園內打斗的高階天賦者猛地收手,全都震驚地望向天空。
百多輛懸浮車全沒了,隱匿在附近的高手也沒了,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沙礫墜落地面發出的沙沙聲,以及漫天的血紅。
而飄飛的鮮紅血雨之中,隱約見到一道身影緩緩飛落。
姚家家主大驚,也不管請來的幾名幫手,當即使出看家的本領遁走。
安然哪里能放過他,一個縮地成寸追過去,瞬間拋出一根藤蔓絞緊他脖子,施展采集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