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助產士用手戳開一個口子,從中剝出一個小小嬰孩。
“嗚哇嗚哇~”小嬰兒剛呼吸到空氣,就大聲啼哭起來。
安然飄在旁邊,認認真真打量一遍,確認它就是個正常的人類孩子,才松口氣。
等護士將孩子清理好,用小被子包出去,就見安如沐已經站在外面,伸手接過,一臉慈愛地望著小嬰孩。
護士笑道:“安先生抱孩子的手法很老道嘛,是不是經常抱啊?”
“我也是練習了很久。”安如沐赧然。
“對了?孩子媽還好吧?”他朝產房內看一眼。
護士點頭:“好的很,生產很順利,都沒用側切。”
“那就好。”安如沐抱著孩子,對身后一位月嫂說:“以后就麻煩你照顧一下產婦與孩子,她們需要吃什么就跟我說,我去買回來。”
“好的先生。”月嫂看一眼孩子,笑著說:“這孩子可真漂亮,跟您長的一樣呢。”
安然站在旁邊,將小嬰兒與安如沐比較一下,發現兩人的五官確實有點像。
可這也不能保證,這個小嬰兒就是自已。
接下來的日子里,她每天都蹲在小嬰兒身邊,見證安如沐為嬰兒取了小名,叫囡囡,滿月后,又取了一個大名,叫安然。
而哺喂嬰兒的正是閃亮的親媽許姨。
徐慧芳沒給嬰兒喂過一次奶,在家里躺了一個月后,就打扮的花枝招展拉著安如沐出去,給她買東買西,還讓安如沐幫她弟弟找了一份體面的工作。
期間,徐慧芳一直住在安如沐租賃的別墅內,家里不僅有傭人做飯打掃衛生,孩子也有專人負責,一點不用她操心。
只要安如沐不在,徐慧芳就獨自出門,一整天都不回,不知去了哪里。
某天,徐慧芳忽然帶回一群人,招呼家里的傭人趕緊出去買菜做飯,說要在家里舉辦宴會。
安然在人群里瞧見一個長相極為艷麗的男人。
居然是徐星星的爸爸?
安然朝此人丟個探查之眼: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金嘯,骨齡22,體質150,力量120,敏捷109,精氣神79,七階神盜天賦者,
技能:采集術LV3:消耗10點精氣神,有概率采集到目標美貌、財富、幸運、屬性、技能、天賦等等,注:每個目標僅可采集三次......】
他也有采集術?
安然頓時警覺。
悄悄退至樓上,靜靜注視一樓大廳內的八九人。
這些人共六男三女,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女子濃妝艷抹,跟徐慧芳一個類行,嘻嘻哈哈打趣道:“芳姐,怎么沒見你老公啊?”
“他這兩天不在家。”徐慧芳朝沙發上一坐,點了一根煙吸著。
一名藍發女子摟住徐慧芳的脖子說:“芳姐,真羨慕你找了個好老公,轉眼就當上闊太太了,不像我們,每天都得拼命干活。”
徐慧芳撇撇嘴:“我算什么闊太太?不過就是沾了小崽子的光,吃穿不愁而已。”
說著朝金嘯拋個媚眼:“嘯哥,我要是給你生個孩子,你也會供我吃穿的吧?”
金嘯溫柔笑著:“只要你跟我,哪怕不生孩子我也養你一輩子。”
徐慧芳一聽這話,頓時笑靨如花。
金嘯朝樓上望一眼,問:“你孩子呢?”
“在樓上呢。”徐慧芳說著,朝上面喊了一嗓子:“許媽!許媽!把小崽子抱來給客人看看!”
許媽答應一聲,抱著不到兩月的孩子走下樓梯,嗅嗅鼻子,聞到一股香煙味。
她皺起眉,輕聲說:“小姐,孩子太小,聞到煙味會咳嗽。”
徐慧芳臉一沉:“你怎么那么多事?她是紙糊的嗎?趕緊抱過來!”
許媽只好抱著孩子來到徐慧芳跟前。
徐慧芳朝她橫一眼,一把將襁褓拽了過來,把嘴里的煙霧噴在小嬰兒臉上,說:“她不是沒死嗎?看把你緊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崽子是你生的呢。”
小嬰兒哇哇大哭起來,連連嗆咳幾聲,嘔地吐出一口奶。
許媽嚇壞了,趕緊把襁褓護在懷里,退后幾步,用帕子給孩子清理嘴巴鼻子。
“你們誰要看的?就拿去看吧?趁那個死鬼不在家,你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徐慧芳滿含怨氣道。
其余幾個面面相覷,藍發小妹尷尬笑一聲:“芳姐,這里煙味太重,讓孩子先回去吧,我們看過了。”
安然冷冷看著這一幕,對徐慧芳的人品又有了新認知。
“你們都看過了,我還沒看呢。”金嘯笑吟吟朝許媽伸出手:“把孩子給我,讓我也嘗試一下做父親的感覺。”
許媽連連后退:“對不起先生,我們先生交代過,讓我照顧好小小姐,如果出了什么差池,我承擔不起。”
“能出什么差池?”金嘯微笑:“我又不會吃了她,何況她親媽還在呢,也用不著你個當奶媽操這個心吧?”
說著,他的手指發出一道光芒。
安然看得真真的,許媽的幸運值少了一點。
她忍了又忍,終于沒忍住,一腳朝金嘯踹過去。
砰地一聲!金嘯直接飛出客廳,摔在院子里。
若非她收著力道,此人的五臟六腑都能成漿糊。
客廳內眾人尖叫一聲,紛紛遠離許媽。
徐慧芳也噌地站起身,四下查探一遍,抖著聲音問:“安如沐?你、你回來了?”
安然閉了閉眼,索性變成安如沐的模樣,顯出身形。
徐慧芳瞧見真的是安如沐,嚇得腿肚子發軟,扶住墻壁才沒有倒下去:“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早就回來了。”安然朝許媽揮揮手:“你上樓去吧,以后無論是誰提無理要求,都不要搭理他們,你只管帶好孩子就行。”
許媽點點頭,立刻抱著孩子上了樓。
安然扭頭看向徐慧芳,壓低聲音說:“現在!馬上!從這個家滾出去!”
“憑什么?”徐慧芳一聽說要她滾,頓時站直身體,也不抖了,大聲叫嚷:“我千辛萬苦懷胎十月剛生下孩子,你說攆人就攆人?過河拆橋也沒你這樣的......”
安然根本不理會她,正準備把她丟出去,門外響起一道聲音:“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