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現在幽冥深淵之中,安然淡定不少。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她返回幽冥海上后,開始瘋狂采集遇到的幽冥生物。
不知過了多久,安然的儲物鐲內已經存放了數百枚魂珠,精氣神也快要見底。
于是她用僅剩的精氣神,啟動傳送晶石,返回自已的星球。
光芒一閃,她重新回到母星。
僅僅一兩天功夫,星球上的陸地又消失很多。
安然將魂珠交給牧云,讓它投喂給顧少川幾個,以及牧靈族的幾位前輩,也就是牧蘊的兄弟姊妹與兩位叔父。
之后又讓白景年與牧蘊一同研制璃靈膠人偶,務必給這些亡靈全部做個身體。
她自已則四處捕殺魔眼葵或其他魔獸,采集出血液、肉質與皮甲,收進空間。
如今她的各項屬性已經達到全新高度,像魔眼葵這種生物,一劍就能將其整個兒劈開。
十幾天后,牧蘊與白景年終于研制出一種全新的可成長型璃靈膠人偶,不僅可以吃東西,身體各項性能都可以使用。
于是,顧少川與梅基地等人全都有了新的身體,他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在外行走。
就連牧云與安初夏也換上新的身體,看起來跟正常人沒啥兩樣。
安然好奇地打量兩人,問:“你們吃東西能品嘗到味道嗎?”
牧云點頭:“有一點味覺,但不明顯。”
“我終于可以吃東西了!”安初夏抱著一只飯碗不撒手,臉上粘著飯粒,嘴巴上油汪汪的,一看就知道它吃了不少紅燒肉。
安然將他手里的碗拿下來,瞟一眼他的鼓起來的小肚子,無奈道:“你再吃下去,肚子就要爆炸了。”
“啊?真的啊?”這下安初夏開始慌了,“那可怎么辦啊?”
“從今天開始,三天不許吃飯,等你的肚子消下去,才可以吃。”安然板著臉說:“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為了讓所有亡靈擁有身體,自已的璃靈膠都被用的差不多,幽冥草也只剩一根,就連超凡中期紅薯藤也快被薅禿。
自已采集來的石精觸須也派上用場,牧蘊用它在人偶的人體里布置了一套血管網絡,又導入魔眼葵的血液做內部循環。
若安初夏的身體損壞,自已可拿不出材料再做一個。
安初夏哦一聲,擦一把嘴,立馬跑去看望小鮫。
這時,牧蘊領著一群帥哥靚女走過來,恭恭敬敬朝安然行禮:“多謝王給了我們第二次生命。”
安然擺擺手,朝他們丟個探查之眼。
清一色的先天中期精神力,就是體質力量與敏捷的數值還很低,只有超凡初期。
幾人跟她說了一會兒話,便告辭回村,抄起鋤頭幫忙開荒種地。
顧少川幾人見狀,也各自去找事做。
他們雖然有了身體,但還要慢慢適應磨合,否則走起路來都費勁。
顧雷瞧見兒子重新活過來,激動的不行,兒子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梅基地也一樣,他妻兒與他形影不離,梅士三還跑過來詢問牧蘊,他爸可不可以像正常人那樣吃飯?
轉眼又過了幾天,這日,安然正在外面獵殺魔眼葵,忽然瞧見灰蒙蒙的天空出現一道黑漆漆的口子,就像被什么東西撕開。
不多時,數百黑色大鳥從黑漆漆的口子內魚貫而出。
終于來了。
安然一個瞬移到了近前,二話不說就朝這些黑色大鳥與大鳥上的外族施展一道風刃術。
同時施展一道金網,籠罩在五百米范圍,朝中間收攏。
這招是跟那幻魔鼠學的,又被她改變一下,將金刃改成鋒利的金絲網,一次消耗掉一萬點精氣神,將這群外族連同大鳥,一起絞成一塊塊碎肉。
僥幸在五百米范圍外的外族見狀,大驚失色,連忙驅使飛鳥朝回飛。
安然哪里能放過它們,再次施展一次金網切割,將剩余的外族全部剿滅。
再召喚出萬魂鈴,將四處亂飛的精神體收進去。
隨即她靜靜等待,等那個空間大宗師過來。
可左等右等,黑漆漆的通道都沒出現任何外族。
這就有點奇怪了?
安然決定進通道看看。
可還沒來到通道前,忽見一群黑袍人攆著一個黑袍沖了出來。
安然立刻隱匿身形,正準備施展金網切割,將它們全部絞殺,忽聽一名黑袍大喊:“我看你能跑去哪里?敢刺殺星澤殿下!死不足惜!”
刺殺星澤?
安然一聽這話,腦海就想起小黑。
正在這時,被追的黑袍猛地朝追兵施展一道空間切割。
只是這道空間切割的力道與范圍都很小,殺傷力不大,好似此人的精神力接近枯竭,勉強發出的一道技能。
黑袍追兵輕易閃避開,一道火焰砸在逃犯身上。
逃犯的全身都著了火,但它好似不覺得疼,依舊飛快遁逃。
安然本不想管這檔子閑事,但這些黑袍已經發現了她,立刻朝她釋放無數道技能。
它們的技能不弱,看樣子都是先天境界的強者。
安然兩眼一瞇,一個瞬移到了它們跟前,揮手一道金絲網切割過去。
“啊啊啊~”黑袍追兵想閃避,但沒避開,身體瞬間被切成無數塊。
其余的黑袍見狀,也不去追擊逃犯了,紛紛朝安然沖來,速度極快。
一人還朝安然的腦袋上釋放一道雷電,咔嚓一聲響,頓時將她劈得鼻孔冒煙。
安然大怒,一個縮地成寸來到此人跟前,徒手擰斷它的脖子,再施展采集術: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50,你獲得一顆先天中期股斯族魔晶,吸收可永久增加20點力量。】
股斯族?這不就是空間大宗師的種族嗎?
好的很!
安然一腳踢開此人的身軀,抽出深淵劍,朝數十名黑袍狠狠劈下。
深淵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力,鎖定方圓五百米范圍的黑袍,仿佛有無數道鋒利劍刃朝目標斬落。
剎那間,電閃雷鳴,天地變色。
五十多名黑袍,被這一劍給帶走了三十多,余下二十多黑袍拼命朝黑漆漆的通道逃遁。
安然想去追擊,但那些黑袍速度太快,轉眼就消失在通道內。
她皺了皺眉,只得放棄,準備去打掃戰場。
那名逃犯忽然又轉了回來,全身火焰雖然已經熄滅,但身軀被燒的焦黑,站在不遠處,用嘶啞的聲音說:“安然,謝謝你,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