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公共挑戰只可玩家本人進入,船只不可進入。】
【本挑戰為自愿參加的團隊競技賽,組隊玩家隨機分配,在挑戰中獲得前三名的團隊將獲得豐厚的獎勵。】
【拒絕參加挑戰的玩家請原路駛離此海域,否則將在五分鐘后被系統踢出,公共挑戰期間不可中途退出。】
【請玩家做出選擇,倒計時4分59秒……】
凌初眉頭微蹙,這次挑戰不允許攜帶船只,只可玩家本人進入,也就是說她的骷髏小弟們也不能帶了?
不過就算如此,凌初也不打算錯過,公共挑戰的機會難得,碰上就是賺到。
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倒是足夠了。
凌初推開艙門時,正好撞見黃曉雯,倆人對視了一眼,凌初就知道她也接到了公共挑戰的邀請。
“你參加嗎?”凌初問她。
“當然,公共挑戰的獎勵都很豐厚,必須參加。”黃曉雯說。
凌初點點頭:“我也去。”
以她們的實力拿到名次應該不是問題,系統給的獎勵往往都比海里撈到的更好。
她抓緊時間來到了命運賭桌面前,賭徒硬幣的CD已經刷新了,她選擇投擲了正面,獲得了三倍幸運的加成。
幸運大轉盤!每日博弈!
凌初按下了大轉盤的按鈕,轉盤的速度越來越慢,最終停下的指針指向一小塊拇指大的區域。
【恭喜你抽到了增益BUFF,“技能無CD轟炸機!”】
【從現在起,你所有的技能沒有冷卻時間,持續24小時。】
凌初的目光驟然發亮,好牛逼的buff!
也就是說她可以不限次數的使用幽靈舞步了?
這也太作弊了!
她試著又投擲了一次賭徒的硬幣,但她身上仍顯示是三倍幸運的效果,并沒有變成六倍,看來buff類的技能不能疊加。
凌初緊接著來到每日博弈的桌邊區域,再次選擇了銅礦投入。
骰子毫不意外地擲到了最大點數:X10!
【你獲得了銅礦*10】
一次就獲得了升級四級船只的所有銅礦!
凌初馬不停蹄地選擇了升級船只。
系統提示:升級材料不足,升級失敗。
凌初檢查了一下戒指空間里的材料,升級要八百個木頭,八百個布料,二百個鐵礦,十塊銅礦,五十個骨頭……
她唯獨還差二十個骨頭。
現在有不少的玩家都有登陸過島嶼,她從公聊里收來的那些野雞肉、野兔肉等等都是產自島嶼,獸骨這東西并不稀缺,而且在某些淺灘,也能發現一些沉底的獸骨。
凌初趕緊去交易行,用五枚鐵礦換來了二十個獸骨。
【正在升級船只,完成預計需倒計時1小時59分59秒。】
與之前的立刻升級完成不同,這次系統提示需要2個小時的升級時間。
正好她從公共挑戰里出來后,估計就能升完級了。
做完這些,凌初還剩下2分鐘的時間。
此時是清晨七點多,禿毛鸚鵡小派還在鳥窩里睡覺,凌初順手給它的水盆添了淡水,給它的食盆里放了一塊小餅干。
她擔心自已不在時候,船只繼續前行會碰見玩家,于是吩咐蒂奇讓船只原地待命,開啟迷霧發生器,若是遇到任何船只靠近,都不要猶豫,直接放射弩箭。
指引著島嶼定位的那根紅線還在,在船只抵達島嶼前,都不會消失。
“一會兒我和黃曉雯要離開船只,去一個地方,原理和傳送類魔法差不多,你們不要緊張。”凌初說。
凌初還不知道怎么和蒂奇解釋公共挑戰這個東西,孰料蒂奇聽后一點都不奇怪。
“放心吧船長,我們拼了老命也會看守好船只的!”
在蒂奇眼中,復活他們的凌初掌握著強大神秘的亡靈魔法,會傳送魔法有什么稀奇的?
凌初點點頭,在系統倒計時結束前,拿出隱者兜帽戴上,選擇加入公共挑戰。
眼前一陣白芒閃過,周遭場景變幻,隨著白芒消失,凌初發現自已置身在一處巨大的木制平臺上,四周全是深不見的海水。
平臺上聚集著很多玩家,放眼望去,有將近百名。
黃曉雯先她一步進入挑戰,倆人相距不遠,黃曉雯見凌初進來,立刻走到了她身邊。
“你這帽子一戴,我還真有些認不出你的樣子了。”黃曉雯低聲對她道。
隱者兜帽能讓人記不住面容,黃曉雯全靠她的衣服才認出來凌初。
凌初想著公共挑戰里人多,戴上帽子就能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了。
凌初算是進挑戰最晚的玩家了,此時已經有三三兩兩的玩家彼此低聲攀談上了,但更多的,彼此間的眼神中都帶著警惕。
系統提示音適時地向眾人播報。
【歡迎各位玩家進入本次公共挑戰:旗魚鈴鐺!】
【本次挑戰為團隊賽,抽到相同號碼的三名玩家為一隊,總共有三十支團隊。本挑戰賽采用積分賽,積分最多的前三支團隊將獲得特別獎勵!】
隨著系統話音落,玩家們的腰間都出現了一個號碼牌。
凌初看到自已的號碼牌上面寫著“3”,黃曉雯的腰間同樣出現了一個“3”的號碼牌。
“還好還好,我倆是同一組!”黃曉雯慶幸地說。
【挑戰規則是在有限的時間里,盡可能地搶奪旗魚背上的鈴鐺,獲得相應的積分。】
【藍色鈴鐺為1分,紅色鈴鐺為3分,金色鈴鐺為5分!】
隨著系統話音落,四周平靜的海面突然開始躁動,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攪動,驟然沸騰起來。
一道道巨大的銀色陰影破開湛藍的海面,挾著驚人的速度沖天而起。
那是一條條體型遠超尋常的旗魚。
它們流線型的身軀充滿了力量感,尖銳的長喙如同騎士的長槍,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們寬大的背鰭和有力的尾鰭,泛著如同金屬般的冷冽光澤。
大部分旗魚遵循著某種固有的節奏,矯健地躍出水面,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而短暫的弧線,隨后便又利落地扎回深藍之中,只留下一圈逐漸擴散的漣漪。
其中有少數旗魚的背上,牢牢系著一枚枚小巧精致的鈴鐺。隨著旗魚有力的游動和躍起,這些鈴鐺發出陣陣清脆的鈴音,仿佛宣告著自已作為特殊目標的存在。